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糾纏不止 (1-20)作者:粉薔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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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打卡等级:初来乍到
发表于 2025-4-25 06:31: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糾纏不止 作者:粉薔薇
(一)
海市是內陸一線城市,寸土寸金,不乏各界精英,房價每平飆升到六位數,夏慈音母親二嫁富商後,後爸在她高考後送了她帶門面的上下兩層樓。 在繁華的城中心,總價值過千萬,唯一的條件是希望她不要去打擾他們一家四口的幸福生活。 已經成年的夏慈音早已經過了需要母愛撫慰的迷茫年紀,一口應下,並嘴甜地喊了一聲爸爸。 有錢就是爸,夏慈音覺得自己挺物質的,但能怎麼辦呢。 母親再婚生下一兒一女已成事實,後爸疼愛她,二人給她提供海市最好的教育,她比大多數單親家庭的孩子幸運,她很知足並且感激。 夏慈音形象好性格溫和成績優異,她的興趣廣泛,讀書、繪畫、跳舞、烘焙、打網球,並積極參加各種慈善活動,只要有時間就會帶著一卡車的物資去貧窮落後的山區送溫暖。 大一下學期的時候她的烘焙店開起來了,是她送給自己的十八歲生日禮物,她決心做個自立自強的女孩。 慈音烘焙店生意非常好,日收益突破五位數,她又顧了三個店員和兩個烘焙師,這樣她就不用每天看店了。 元旦學校七天假她自駕游去了雲市,準備回來的前一天,房車停在一個風景秀麗的山腳下,她打算吃個燒烤,就拎著食材去河邊清理,就看到河岸邊飄著一具布滿傷痕的「屍體」,探了鼻息還有呼吸,就將人拖到房車裡,拿出急救箱給人傷口消毒上藥。 這人身上沒有致命傷,應該是落崖後被崖上的石頭樹枝刮傷的,臉和胳膊的小傷尤其多,她用了整整三包醫用棉簽。 等她徹底將人清理乾淨,目光卻停留在男人臉上移不開了,因為男人的長相太過好看。 即便是在昏睡,也能看出他優越的五官,劍眉挺鼻深眼窩,薄厚適中的雙唇看起來就非常好親。 他長相屬於西方的立體深邃,臉龐與下顎的線條流暢完美,極耳的黑色短髮梳成側背頭配上他的迷彩服應該很酷。 還有……這人太高了,目測至少185,因為她車裡一米八長的榻榻米都裝不下他,他只能側臥,剛剛將他拖到車裡差點給她累虛脫,現在想想,他身上其實蠻有肌肉的。 目光不由得落到他隨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上,隔著布料都能看到,一二三……八塊腹肌,標準的男模身材。 夏慈音發誓這是她活十八年見過最英俊好看的男人,目光從男人臉上移到胸膛再到腰,然後又回到胸膛和臉上,突然,撞進一雙深入寒潭的雙眸里,夏慈音嚇的噌地一聲站起來,臉刷地就紅了。 結結巴巴地說,「你……你……你醒了?」 男人因剛醒瞳孔由渙散變的銳利,只用了短短一秒的時間,讓夏慈音覺得後背發涼,垂眸不敢再與他對視。 她沒想到這樣好看的男人睜開眼後給人的感覺竟如此駭人…… 有句話怎麼說,像狼一樣的男人…… 景淇昏睡中聞到一股香甜的奶味,有手在他身上輕輕拂動,隨著那手來來回回的動作,他身上的傷口也泛起了絲絲的痛癢,消毒水的氣味也鑽進鼻腔。 他確定自己被人救了,有人在給他傷口上藥。 他沒有感覺到危險,閉著眼感受那香甜的奶味,有髮絲落到他臉上,羽毛一樣撓的心癢不已,真是陌生又刺激,讓他產生了性慾。 睜開眼就看到一張清麗動人的臉。 清澈靈動的雙眸,小巧挺直的鼻子,嫣紅的唇因為驚訝而微微張著,能看到粉嫩的舌尖,兩個小梨渦格外明顯,及腰的黑髮柔順地披在雙肩,有一縷剛好落在他脖頸。 年紀不大,看著就是個極有修養的嬌貴女孩,單看眼睛給人一種清冷高不可攀的疏離感,但臉頰的兩個小梨渦又非常的可愛甜美,兩種完全不同的氣質卻能恰到好處地融合在一起。 想上她。 想把粗大的性器塞進她嫣紅如花瓣的雙唇里,想用精液灌滿她兩個小梨渦,想親眼看到她慢慢將精液咽下去。 這是景淇第一眼看到她的真實想法。
(二)
香甜的奶味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光是聞著味兒就很好吃,不知道藏在淺青色連衣裙下的小穴味道如何。 第一次,他有了想給女人口的衝動。 「喝水。」一開口嗓子干啞的厲害,他輕輕咳了一聲,單手撐著床板想起來。 夏慈音忙扶住他撐起的那隻胳膊,「我去給你倒水,你別動。」 轉身倒水去了。 景淇能看出來眼前的女孩善良單純的像個小白兔,她眼神和表情都寫著擔憂。 心中升起一種莫名的情緒。 居然有人真的關心他? 呵!這感覺真跟見鬼了一樣。 稀奇。 他望著女孩窈窕的淺青背影,眸中閃爍奇異的光。 她最高一米六五,對他來說太過嬌小,但身材比例很棒,剛剛只瞄了一眼她鼓起的胸脯,最少D,細腰一手可握,臀圓而翹,筆直白皙的雙腿勾上腰想必非常美妙。 他開始幻想從後面干她的情景…… 「喝啊。」夏慈音倒了水送他嘴邊叫了他兩聲也不知他在想什麼,也沒有要喝的意思,看他神情恍惚嘴角帶著笑,像是在盤算什麼有趣的事,讓她緊張的心情也放鬆下來。 景淇回神,看著她的眼睛,張開唇將一小杯水喝完了。 粉色小杯子也帶著一股香甜的奶味,小逼里的水該不會也是香甜的奶味吧。 他的眼神太過專注炙熱讓夏慈音又沒來由的緊張起來,纖細的指攥緊空杯子就轉身走了。 景淇也覺察到自己似乎嚇到小白兔了,收了心思打量起這個房車。 小小的空間被粉白填滿,布置的非常溫馨,床上一個奶白色毛茸茸長耳朵兔子布偶,枕頭被單褥子都是粉色的,滾筒洗衣機、電磁爐、烤箱、麵包機、投影儀,都是小小巧巧的,生活用品很齊全,看的出來是個會享受生活的精緻女孩。 小小的餐桌上放著一個剛做好的巧克力蛋糕。 怪不得空氣里都是香甜的奶味。 房車裡突然出現一個陌生的英俊男人,讓夏慈音野外燒烤的心思也沒有了,一顆心亂極了,打算將東西收拾了就啟程回去,現在出發到天黑應該能出雲市。 她將外面晾曬的衣服收了,擺放的野炊用品收進房車內,垃圾裝進垃圾袋中路上看到垃圾桶再扔進去,一通忙活後,她身上也起了汗,抽了紙巾慢慢擦拭。 雲市四季如春,不愧是旅遊勝地,五天的旅行非常愉快。 一轉身突然撞進一個溫熱厚實的胸膛,嚇的她後退一步,看到男人那雙黢黑帶笑的眼睛,她又臉紅心跳起來。 「你休息好了嗎?家住哪裡?我可以送你回去。」萍水相逢,夏慈音雖然好奇他為什麼會一身迷彩服帶著傷出現在崖底水中,但也沒多問。 其實她心中有了猜想,肯定是跟她一樣出來旅遊的,因為攻略不足,不小心落崖了,所幸下面是水,即便不被她發現,等他醒過來也沒性命之憂。 想想也挺丟人的,這麼英俊好看的男人是個沒腦子的。 還是不戳他痛處了。 「你是哪裡人?」景淇體力和嗓音已經恢復如初,他站在女孩面前,女孩的頭頂只到他胸膛,真是太過嬌小了。 其實他不太喜歡這種類型,怕給人戳壞了,他目光落到女孩平坦的腹部,想像性器插進去會不會給她白皙的腹部頂起一個鼓包,應該會插進小小的子宮裡。 嗯,想想就挺刺激的。 夏慈音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壓迫感直逼而來,良好的修養告訴她與人說話需得看著人的眼睛,不然太不禮貌了。 她後退一步,才能與他目光對視,露出溫和有禮的笑,「你好,我叫夏慈音,住在海市,是元旦來這裡旅遊的。」 「我也是,我叫景淇。」景淇也對她笑,他的笑雖不達眼底只微勾起唇角,但冷厲的氣場瞬間就變了,黑眸亮亮的,看著溫和好相處極了。 之前說他像狼,有些過分了。 夏慈音剛想開口再問,他又說,「我一個人騎行,走錯路不小心落崖,多虧你救了我,你能帶我一程嗎?」 果然如此。 夏慈音有些同情他。 她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白色房車出了大山進入國道。 夏慈音喜歡這裡的風景,所以沒選走高速,在國道的慢車道行駛,平板架在身旁,記錄一路的美景。 舒適的輕音樂迴響,景淇背著雙手枕在長耳朵毛絨兔偶上,榻榻米太短,他只能曲起長腿,目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女孩的背影,身下的性器脹的發疼。 真想干她啊!
(三)
他起身走到她身後問,「我能洗個澡嗎?」 「可以。」夏慈音沒有回頭笑著回他。 小小的洗浴室里,景淇身高體長只能低著頭,沐浴乳、洗髮水、護膚品、各種精華液的香氣混在一起,香的他不由得捂嘴打個噴嚏,他看到靠小窗口的掛鉤上掛了一件藍色蕾絲內褲。 他取下來放在鼻子前嗅了嗅,沒有洗衣液的味道,是熟悉的奶香氣,沒洗過,可能是她忘了拿去洗。 他用藍色蕾絲內褲包裹住早已脹大的性器,花灑從頭淋下,他閉上眼吞咽著口水,性感的喉結滾了滾,幻想插進去她小穴…… 她人那麼嬌小美麗,小穴應該也是小小的粉粉的,只有細細的一條縫兒,插幾下就會冒水,恥毛不稠密,修剪的非常可愛誘人…… …… 他洗澡要這麼久嗎?水箱裡的水該用完了吧。 夏慈音放慢車速關掉音樂,去看浴房,聽不到水聲了,但他還沒出來,洗了該有一個小時了。 該停車加水了。 夏慈音翻動手機導航找到最近的加油站,需要五十公里,拿起大肚杯想要喝水,又想起她還在憋著尿呢,就放下了,強打起精神繼續開。 「靠邊停下,我來開吧。」 好聽的聲音伴隨著一股熟悉好聞的香氣而來,夏慈音心頭一跳,下意識回頭去看他,只一眼,她就趕緊移開了視線。 臉似火燒。 因為他身上只裹了一條她的粉色浴巾,浴巾太小太短,堪堪將他腰圍住,能看到他腿根黑漆漆的一片和撐起的幅度。 握方向盤的雙手一滑,車身明顯地向右偏,景淇恍若未見她的羞赧驚慌,趕緊俯下身扶住她的雙手將方向盤控制住,低聲關心地說,「小心,你累了,靠邊停下換我開。」 夏慈音從小學就收情書,追她的男生數不勝數,但母親管的嚴,加上初中就上女子學校,連男生的手都沒牽過,乍一看見半裸的男性身體,腦袋嗡的一聲,沒把車撞上綠化帶就不錯了。 手被溫熱的大掌覆上,似有電流竄進身體,血液沸騰,全身酥麻,小腹也升騰起熱意,小穴似乎有什麼流出來。 難道大姨媽來了? 可是兩周前剛來過啊,小腹也不疼啊。 就在她驚慌失措的亂想中房車已經打著雙閃靠路邊停下了。 小白兔驚慌失措的反應和神情景淇看在眼裡,嘴角勾出抹戲謔的笑。 摸下手就緊張害羞成這樣,該不會還是個處吧。 其實他對處不處的不在乎,閱女無數的他每次做愛都會戴套,女人與他而言就是釋放生理的器皿,比起插女人的小穴他更喜歡插女人的嘴。 昨天在金三角與昂登那一戰之前的一晚兩個金髮女郎被他乾的嗷嗷叫的畫面閃現眼前,他性器脹的更加厲害了。 很想將小白兔摁住狠干,但顯然她跟金三角的那些女人不一樣,這種一看就在象牙塔長大的嬌貴女孩自尊心極強,若對她來強的,她的眼淚能把人淹死,還會來自殺那一套。 麻煩。 況且,他不屑去干強迫女人的事,他更喜歡女人剝光衣服主動跪他身下求干。 所以他想讓面前嬌貴的女孩低下高貴的頭顱,心甘情願地舔他的性器。 景淇坐上駕駛座,假裝才發現自己只裹著浴巾,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的衣服都濕了還刮爛了,只能穿你的浴巾了。」 「沒……沒事……」夏慈音極力掩飾內心的羞赧,聲音依舊溫和有禮。 「你有衣服嗎?給我找一件,我先穿著,等看到商店再去買。」健碩長的過分的雙腿叉開,故意露出若隱若現的性器,果然,看到她的臉更紅了。 景淇頭一回遇到一個女人單是看男人的身體就能害羞成這樣的,若地上有個縫隙,她就鑽進去了。 有點可愛。 「應該有,我去找一下,天黑了,你開車慢些。」說完她就趕緊轉身走了。 去浴房將他脫下的衣服收起來,迷彩服上是大小不一的刮口,不能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染了血和黑色內褲洗洗還能穿。 她拿起那件襠處高鼓的內褲,手指都在顫,這才聞到浴室似乎有一種陌生的氣味。 有些腥,說不上來好聞還是難聞,就是有些怪。 然而在看到掛在小窗戶上的藍色蕾絲內褲,她再不敢多待,抱起衣服就出去了。 他一定看見了她這條穿過沒洗的內褲,好羞恥。
(四)
房車內有烘乾機,他的白襯衫和內褲很快就洗烘好了,外面天色也黑下來,繁星遍布其上,明明滅滅,美如幻境。 從窗戶往外看,看不到路燈,但有車輛經過,她稍微放寬心。 畢竟車上的男人於她而言是陌生人,警惕心還是有的。 手機導航傳出輕鬆的女播報聲。 她從小冰箱拿出食材開始準備晚飯,想著他一個身強體壯的大男生食量大,準備蒸米飯煮個川菜火鍋。 房車內冷氣開的足,兩個人吃火鍋挺不錯。 房車在加油站最隱蔽的地方停下,車廂里加滿水油箱也加滿了油。 景淇上身穿著自己的白襯衫,下身套了件夏慈音的碎花半身裙,不倫不類的,有些滑稽,但絲毫不影響他面容的俊美。 二人面對面而坐,小小的餐桌上擺放一桶米飯,一個麻辣排骨火鍋,兩個簡單的涼菜,拍黃瓜和藕片。 夏慈音喝酸奶,給他一瓶微醺,火鍋配啤酒最好,但是她不喝啤酒車裡也沒有,只能給他配一瓶微醺了。 景淇很快就幹掉了一碗米飯,誇她,「你做飯真好吃。」對她豎起大拇指,他帶笑意的眼睛亮如繁星,看著這樣的笑,夏慈音完全忘記了初見他時的鋒芒銳利。 「嗯,我喜歡做飯。」夏慈音給他盛滿米飯,勞動成果得到認可讓她很高興。 景淇沒多說,埋頭乾飯,二人之間陌生、緊張、有些尷尬的氣氛也逐漸消失了。 等一桶米飯見底,景淇才開口與她閒聊,「你多大?還在上學嗎?怎麼一個人出來?閨蜜男朋友陪著一起也好些。」 這麼問就是要摸清楚她是否有男朋友,他才好接下來的行動。 「我十八,上大一,沒有一起出來旅遊的閨蜜也沒有男朋友。」夏慈音已經能與他坦然對視了,只是提到男朋友三個字她還是不好意思地垂下頭。 肩膀的髮絲垂落,她用小拇指輕輕勾到耳後,白皙的脖頸染了紅,配上她嘴角的可愛梨渦,又純又欲。 景淇努力壓制住蠢蠢欲動的慾念,心中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衝動,美味的獵物需要等待,默念了好一會兒,他才又開口。 「我也沒有男閨蜜和女朋友。」說完他就拿起微醺喝了一口,故意做出難為情的模樣偏頭看向窗外。 夏慈音咬著酸奶吸管,垂下了頭。 他為什麼這麼說……是在暗示什麼嗎…… 夏慈音忍不住去看他,卻發現他的側顏也好看的不像話,他容顏英俊,健康的麥色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著溫和迷人的光澤,身材是寬肩窄腰大長腿,外形無可挑剔,說話做事給人的感覺也很好相處。 「我去洗碗。」景淇將碗筷收拾了拿到小小的洗漱台,他一雙拿槍的手何時洗過碗筷,本來就是做做樣子,水龍頭剛打開,碗跟泥鰍似得在手中亂轉,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 稀碎。 夏慈音忙走過去說,「我來吧。」 他個子高在房車裡必須得低著頭,這麼人高馬大的一個人拿著小小的碗實在太滑稽,好幾次夏慈音都差點笑出聲。 「抱歉。」景淇並沒有走開,而是站在旁邊看著她熟練的清洗。 「沒事的,你去休息吧。」夏慈音以為他是受到打擊了,笑著安慰,畢竟這麼大一個人連小小碗都洗不好,還把碗摔了,有點丟人。 直到她將碗筷收拾好,景淇才說話。 「夏慈音,我做你男朋友吧。」 夏慈音正在用紙巾擦手,聞言一怔,抬頭去看他。 他目光真摯地看著她說,「你是個很好的女孩,我對你一見鍾情,想追求你,可以嗎?」 他一分鐘也不想等了,迫切地想干她,立刻馬上干她,剝光她的衣服掰開她修長白皙的雙腿,看她的小穴舔她的小穴,等將花蕊舔開了流水了,他將自己的性器狠狠插進去,一插到底。 如果她是處子身,一定會流血,他絕不會憐惜,甚至再狠插進去一下,頂開子宮口,看她痛的流淚,聽她叫不要慢點…… 他真的等不了了。 夏慈音覺得他的眼神兇狠極了,似乎帶著火,想將她點燃,跟之前與她談笑風聲的模樣判若兩人,她只覺害怕,往後退了一步,細腰撞上洗漱台,疼的她皺眉。
(五)
景淇深呼吸一口氣,看向車窗外,「對不起,嚇到你了。」 伸手將她輕輕抱住,極其溫柔,甚至讓夏慈音都沒反應過來,直至他的臉頰貼上她耳畔,她身子猛地一顫想要推開,景淇卻將她緊抱住,急說。 「我不做什麼就是抱抱你,我真的很喜歡你,沒有惡意。」 然而景淇身體的血液卻在奔騰,他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迫切地想要一個女人。 夏慈音心跳如擂鼓,沒有動,她緊張激動又害怕,第一次與男人擁抱,還是個給她印象很不錯的男人,她並不排斥,心裡甚至有些小歡喜。 原來跟喜歡的人擁抱是這樣的感覺。 像對著陽光吹彩色的泡泡。 國道上有車輛不停經過,加油員和車主的說話聲,甚至二人的心跳聲都聽的清清楚楚。 二人也不知道抱了多久,夏慈音覺得腿都麻了,身子晃了一下,景淇突然笑了,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是不是嚇傻了,放心,不經過你同意我什麼都不會做,天色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他這一笑將氣氛又拉回了二人吃火鍋的時候,夏慈音緊張羞怯的心情頓時就放鬆了,就跟扎住的氣球放了氣一樣,也笑了起來。 笑容明媚,梨渦深陷。 景淇看的眼熱雙手捧住她臉頰,在她紅唇上飛快親了一下,「笑了,是不是就答應我的追求了。」 夏慈音沒說話,而是轉身將小餐桌收起來,兩人坐的小沙發合併成一個小床,她從儲物箱找出被子鋪上,才笑看著他說,「睡覺。」 他的表白她還需要考慮一下。 睡覺?可不能就這麼睡了? 景淇上前,將她打橫抱起來放到一米八長一米五寬的榻榻米上,啪一聲將房車的頂燈關了,然後拉過被子將她蓋上,長胳膊一攬抱著她一起躺下了。 他這一連串的動作只在眨眼間,夏慈音感覺跟坐過山車一樣,還沒反應過來腦袋就被他摁進胸膛了,而他雙手雙腳跟八爪魚似得將她裹的嚴絲合縫。 「你放開我,很熱。」進展是不是有點快了。 她還沒答應他的表白呢。 景淇鬆開她一些,強迫自己不去注意她身上香甜的奶味和柔軟觸感,將床頭兩邊的壁燈關了,房車內徹底陷入黑暗中。 「那我們聊聊天。」 景淇活了二十三年,所有的耐心都用在了她身上,雖然不是聊天高手,但也知道十八歲女大學生感興趣的是什麼。 無外乎家裡的父母兄弟姐妹,明星八卦,吃喝玩樂。 她心思單純,此時又是在人來人往的加油站,給了她一個足夠安全的傾訴環境。 他故意將房車停這裡也是在告訴她,我是真心追求你沒有任何一絲私心雜念。 他確實懂得揣摩人心,知道二人認識的時間太短髮生關係的可能性太小,所以一言一行都在傳達我跟你一樣是個善良單純的人。 愛情小白夏慈音在跟他說了自己的家庭學校和烘琣店的事後,他的手悄無聲息鑽進她裙底輕輕揉捏乳尖兒時,她只小小的推搡了一下景淇柔聲細語地說就摸摸不做別的,她就鬆開了自己的手,並且配合他的動作將自己白色的睡裙脫了。 一切是那麼的自然。 有路燈從睡的這一側車窗照進來,景淇能看到兩團雪白在自己掌中揉搓出的各種形狀,還有她緊閉雙眼雙手抓住被單的羞怯模樣。 她的睫毛很長,顫抖地搭在眼瞼因為承受不住他的撩撥睫毛有些濕潤,看起來可憐的很。 景淇很想強勢地掰開她的小嘴將自己的性器狠插進去。 但是不能急,想要一場暢汗淋漓的性事女人的配合很重要。 況且她還極有可能是第一次,只要想到小穴沒有被人插過,子宮口沒有被人插過,他就興奮的無以復加。 不能急,慢慢來,現在她已經心甘情願地脫掉衣服了,下一步就是要她心甘情願地張開嘴伸出伸頭舔他。 強忍住不去舔舐乳尖兒的衝動,他問,「沒有人這樣摸過你的乳房嗎?」他聲音低沉,在漆黑寂靜的夜裡無比撩人好聽,說著他手上放鬆了力道,慢慢往下摸,停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摸這裡她不抗拒的話,下一步就是小穴了。 快了! 夏慈音的聲音聽著都快哭了,「沒有,你是第一個。」
(六)
被男人摸乳房是非常奇怪的感受,最多的是讓她感到害怕,但是從他掌心傳進身體的酥麻感又讓她很愉悅,所以她矛盾了。 有害怕有愉悅,明知道這樣不對該推開他,但又不想推開。 她為自己有這樣的想法而感到可怕 。 「不哭,其實我也是第一次,我還怕你拒絕呢。」 景淇已經不記得自己第一次與女人做愛是什麼時候了,反正不是體內抽插,因為那些女人他都看不上。 大多數他都讓女人給他口。 「你也是……第一……次……」夏慈音睜開水眸,在朦朧的光線中對上他的目光,心中頓時一驚。 因為黑暗中他的眼睛太亮了,像是要將她吃了,就像深山裡的狼看到獵物一般,兇狠。 景淇將靠車廂一側的三個壁燈打開,榻榻米頓時籠罩在一片溫暖昏黃的光線中,她美麗誘人白如瓷釉的身體一覽無遺。 她長發如絲綢般堆迭在粉色枕頭上,那張臉美的如詩如畫,白皙的脖頸,圓潤的肩膀,精緻的鎖骨,兩團嫩白乳房,平坦光滑的腹部,一手可握的腰,修長筆直的雙腿,漂亮的腳踝骨,小巧圓潤如珍珠的腳趾…… 景淇視線一寸寸看過來,第一次知道一個女人的身體竟然能如此美麗。 他看過不少女人的裸體,只有今天在她身上看到誘人二字,因為光是看著她的身體,他就硬了。 「……不要看……」夏慈音這才後知後覺自己衣服沒了,拉過被褥就要蓋上去被景淇一把扯了開,他的動作有些粗魯,夏慈音害怕的抱胸準備往榻榻米角落躲。 景淇知道自己嚇到她了, 心裡罵了一聲,都已經裝大半天的正人君子了,可不能在關鍵時候露餡。 他動作僵硬地拉過被子將她裹住,「你不願意我不會碰你。」性器漲的難受,快要爆炸了。 「我……不……」不知怎地看到他此時低落的模樣讓夏慈音有些難受,剛剛的撫摸並不讓她討厭,不想讓他誤會。 真是個傻兔子。 「那我們可以繼續嗎?」景淇覆身上去,溫柔地摟住她肩膀輕輕地將她放倒床上,最後與她鼻尖相抵,輕輕磨著,極具繾綣眷戀。 「我讓你停下你要聽話。」已經成年的她知道自己一旦應下將會面臨什麼,從小母親看的緊給她教育的比較保守,她對自己的要求是不到新婚夜是不能將清白交出去的。 可是面前過分英俊的男人真實地讓她心動了,幾天的旅遊下來讓她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自由與放鬆,所以她也想任性一回。 景淇低笑出聲,「好,我聽話。」頭一回有女人跟他說讓他聽話。 稀奇。 他看著她張合的紅唇狠狠吻了下去,舌頭直接撬開唇瓣,在口腔就是一陣掃蕩,舔過她口腔每一處最後吮吸住她的小舌頭,她害怕極了。 這吻怎麼跟書中描寫的不一樣,不是說如春風細雨般溫柔麼,為什麼一個吻像是要將她吞了。 她嚇的捲起小舌,他越是勾纏她越是躲閃,最後急了,擺動腦袋想要拒絕。 「我太激動了,我輕點,你別拒絕……」景淇軟聲哄。 他也是第一次與女人舌吻,沒經驗,就是女孩太香太軟,就想逮住她小舌往死里吮。 見她沒有拒絕的意思,他不動聲色地拉開薄被,再次吻上她雙唇,這次他親的溫柔極了。 先是用舌頭舔她兩個唇瓣,再慢慢地撬開伸進,舌頭一下一下勾她小舌,像是在跟她打招呼:這樣行嗎。 果然得到了小舌的回應,二人兩舌相抵。 「舌頭伸進我口中。」景淇啞聲說,後又吻上。 她太羞澀了,連伸舌頭都不敢。 在女孩學習舌吻的時候,景淇已經脫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並將她內褲也脫了下來,她絲毫沒有察覺。
(七)
她身體實在太誘人了,景淇迫不及待想親吻她全身,只能依依不捨地放開她的唇,又去吻她眉眼臉頰. 用舌頭舔她耳朵時,她身子顫抖的厲害,口中發出唔噥聲,雙手有想推他的意思,景淇只好放開她耳朵去吻她脖頸、肩膀,最後終於吮上粉色的乳尖兒。 就在他含上那粒粉紅時,女孩的雙手下意識去推他肩膀,景淇只好又鬆開,染上情慾的眸看著她說,「就親親……」看著有點可憐。 夏慈音是顏控,看到他那張好看的臉拒絕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況且他的雙唇帶著水漬,剛剛舌吻的時候他將她口中的唾液都吸走了,還咕嚕咽了幾口。 真是……不嫌髒啊…… 她心情複雜極了。 景淇根本不給她拒絕的機會又低頭一口含住乳尖兒,乳暈很小而且不是顆粒狀,顯然沒有被人吮吸過,被吮吸過的乳尖兒呈一小顆。 他嬰兒吮奶似的吮吸了一陣,乳尖兒果然變成了飽滿的一粒。他又去吮吸另外一個,兩隻手不停揉捏著乳房,軟軟的香香的,他將臉埋進去狠狠吸了一口氣。 「你好香啊……」沐浴乳與奶香混合,是他除了自家的毒品外聞到最好聞的香了。 將兩顆乳尖兒吮吸成紅豆狀,他才細細品嘗她飽滿的乳房。 十八歲的年紀卻有D杯,這麼平躺著依舊圓潤挺俏。 「不要……好熱……」夏慈音像是被人架在火爐上烤,身體從裡到外就是一個字熱,抓住他的頭髮想將他推開,景淇卻抓住她的手指放進口中吮吸,如吮吸她的乳尖兒一樣。 夏慈音頓時不敢動了,直愣愣看著他親吻自己手指的模樣。 她形容不出那是什麼感受,就很色情,他黑眸緊鎖住她,將她的手指一根根都吮吸了一遍,最後握住她的手撫摸上他英俊的眉眼。 「我知道你喜歡我這張臉,給你摸。」 他知道自己的臉有多招女人喜歡,換著以前他會不屑一顧,現在只希望她看在他這張臉的份上不要拒絕他。 他的手悄然摸上她雙腿之間,這個他嚮往已久的神秘花地,夏慈音許是被他的話臊到了,在他掰開她雙腿的時候她居然沒有任何反應。 景淇來不及細看,直接對著芳草萋萋的花地吻了上去,在她伸腿要踢他之前他雙手分開兩瓣花片找到前端的肉核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啊……」 夏慈音全身像被通了電一樣,弓起身子一聲驚呼,這個地方連她自己都羞於看,居然被男人用最直白的方式窺探,叫她如何誰受得住那刺激。 纖細的雙腿抖的厲害,十根腳趾緊緊蜷起。 「不要……不……」 景淇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又來來回回舔了好幾次,掐住她亂動的細腰,任由她白皙的雙腿踢蹬,壁燈的光還是有些暗,他找不到細小的肉縫,只能將整個花地都舔了一遍,最後才用舌尖勾出小細縫的位置,舌尖直接探進去,吮吸。 「啊!不……」 一連串的嘖嘖聲在房車內迴響,酥麻刺激的快感從小腹傳到四肢百骸,夏慈音只覺眼前似有白光閃過,子宮劇烈收縮,酸疼感覆蓋她整個下半身,她踢踹的雙腿終於沒了力氣,軟在床上。 她被舔高潮了。 景淇感受到了她小腹的抽搐,結合她突然失力的狀態知道她是高潮了。 真是敏感,舔這麼幾下就高潮了,性器插進去又會是在怎麼樣的場景呢? 他很期待。 但火候還不到。 初嘗高潮,她需要時間去消化去感受,景淇在她小腹上親了一下,拉過被子重新將她裹住,躺在她身邊,將她抱進懷裡。 「對不起,我太激動了,沒傷到你吧。」知道她心軟,先認錯就對了。 夏慈音被身體的反應嚇到了,頭靠在他肩膀上,好半晌沒說話。 景淇也不急,輕拍她頭,滿含溺寵。 「那種感覺……好奇怪……我為什麼會……」夏慈音還是問出了口,聲音啞啞的。 「因為你喜歡我的碰觸,所以才會有那樣的感覺。」景淇沒多解釋,只讓她以為她的身體喜歡他就夠了。
(八)
夏慈音沒多問,信以為真了。 「我難受。」景淇掀開薄被將臉埋進她雙乳間,含住乳尖兒,聲音悶悶的。 夏慈音急問,「怎麼了?」 「我這裡漲的難受,快爆炸了。」景淇抓住她的手往胯下帶握住脹大的性器。 夏慈音嚇的想要縮手卻被他緊抓住,「小乖,幫我擼出來,不然這一夜我都睡不好了。」 掌心的性器滾燙如鐵,還有些潮濕黏滑。 「我……怎麼做……」夏慈音心跳如擂鼓,手指不敢動,像是怕給他捏疼了。 其實更像是捏著顆炸彈。 「我可以開燈嗎?」 「……嗯……」夏慈音想拒絕,但想到他是自己喜歡的男人,他這麼難受,她一直拒絕太過分了,就點了頭。 頂燈打開照亮了榻榻米,景淇看清楚了女孩的裸體模樣,嬌嬌小小,粉粉糯糯的一個。 夏慈音感覺手中的性器又變大了,低頭不敢去看他,「我要怎麼做……」 「你坐到床邊。」景淇下了床,並將床上所有能遮擋的被褥抱枕都挪到一邊,防止等下她害羞又將自己藏起來。 夏慈音未著寸縷,全身瑩白如玉,絲綢般的發披散著,她慢慢挪到床邊,髮絲也跟著擺動,趁的她腰背特別漂亮,蝴蝶骨誘人異常。 景淇的手忍不住去摸她的美背,她身子哆嗦一下,看他一眼又害羞地垂下頭去。 身子真是敏感的要命啊。 景淇從掛的滿滿當當的掛鉤上取下一個海綿寶寶發箍為她戴上,抬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說,「跟我學。」 她的手很小,一掌握不下他的性器,景淇抓住她另一隻手,一起握住,然後上下擼動,期間她羞澀的別開臉都被景淇強勢地抬起來,二人四目相對。 他說,「看著你的臉我才能射出來。」 「你別說了……」 小手手勁兒太輕了,跟逼穴完全不能比,她又羞的厲害,不止手抖身子也抖,他覺得射出來有點困難。 「小乖,你能不能親親它。」 夏慈音臉頰爆紅,以為自己聽錯了,讓她親他的性器,這東西看著猙獰又可怕。 「乖,幫幫我,真的很難受。」景淇裝可憐誘哄,五指幫她梳理微亂的髮絲,還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下,溫柔的像是對待稀世珍寶。 夏慈音看著雙手掌心的性器,有她拳頭般粗了,半截小臂一樣長,越看越嚇人,尤其是頂部的龜頭,冒著粘液,看著有點……不衛生…… 她吞咽著口水,好半晌才說,「這上面有點髒……擦擦……」從床頭抽了一張濕巾,擦完,又抽了一張,最後抽了五張。 「……」景淇見她嫌棄的舉動心裡一串省略號,之後就見她低頭親了上去,與此同時景淇抱住了她的肩膀,在那溫熱的唇碰上龜頭的瞬間他爽的頭皮發麻。 然而那唇一碰即離,夏慈音昂頭看他,眼神詢問:這樣可以了嗎? 就親一下……怎麼這麼可愛…… 景淇哭笑不得,食指輕揉她眼尾,柔聲說,「乖,要含住它,舔它才行。」 他站在床邊,她坐在床沿,從他的角度看下去,她的臉只有巴掌大小,小梨渦若隱若現,兩個圓潤的乳房高高挺立,典型的童顏巨乳,美極了。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忍耐力才能不立刻掰開她雙腿插進她逼穴里。 「小乖,我真的要死了……」景淇繼續軟聲哄。 終於,她張開了粉唇將拳頭般大的龜頭含住了,雖然是第一次但也知道牙齒不能碰到軟肉會弄疼他。 她吞吐的很溫柔,含一下鬆開,喘口氣再含,含了五六下後昂臉看他,眼神詢問這樣是不是就好了。 景淇摁住她的頭,將龜頭送到她唇邊捻磨,沉聲命令,「張嘴。」 夏慈音終於知道洗浴室的腥氣從哪裡來的了,原來是他性器分泌出的精液。 此時他用龜頭捻磨她的唇和臉,唇和臉都沾染上了他的氣味。 她以為自己會很排斥,可是看到他那張英俊染紅的臉,她卻聽話地張開粉唇,粗大的性器就捅了進來。 太大了,她根本含不住。 「小乖,用舌頭舔它。」 夏慈音照做,雙手握住陰莖,像吃甜筒一樣。 景淇爽的一聲喟嘆,防止自己射出來忙拔出性器用龜頭繼續捻磨她的唇瓣,勾起她耳邊的發,將龜頭戳進她耳蝸,夏慈音被他的舉動嚇到了,忙偏頭躲開。 他怎麼能把性器戳的她滿身都是,太色情了。
(九)
「小乖,你好美,我想讓你的身體每一處都有它的氣息,你是我的。」這一刻他的占有欲達到巔峰. 他從來沒有將一個女人禁錮在身邊的衝動,這個女孩從頭髮絲到腳指頭,他都想擁有,並且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你別這樣……好嚇人……」夏慈音驚駭他的話,不滿地皺眉。 她是喜歡他,但不認同自己是誰的,即便是兩個人談戀愛也該有各自的私人空間。 親生父母都能離開她,她不覺得還有誰能陪伴她到老。 別看她年齡才十八歲,但原生家庭的不圓滿早讓她養成自立自強的性格,從她開烘焙店到一個人自駕游就能看出來,她很有主見。 見她生氣了,景淇忙彎腰去親她嘴,「我太喜歡你了,不要生氣。」 夏慈音雙手環住他脖頸,臉貼在他胸膛,悶悶地說,「我願意跟你做這些親密的事是因為我喜歡你,但以後不要再說我是你的這種感情上男女不平等的話了。」 「好。」景淇皺起眉,眼神變得陰戾。 龜頭再次被含住,景淇拉回思緒摁住她頭往裡狠頂一下,一聲悶哼,射出精液。 性器直接捅進她喉嚨里,夏慈音還沒反應過來,一股熱流就從口腔直灌進腹中,她掙扎著要起身,頭卻被緊摁住,她只能被迫吞下所有的精液。 景淇才鬆開她,不等她說話,就蹲下吻上她唇,軟聲道歉。 「對不起,我剛才太激動了,你不要生氣。」 「咳……」 夏慈音手背掩嘴咳了幾聲,腥氣在口腔消散不去,心中有怨言,但一聽他道歉就什麼氣話也說不出來了。 女孩熟睡的呼吸聲傳出,景淇翻身下床,拿走了她床頭的手機,他的手機泡水了抽出SIM卡按到她的手機上,重新開機,十幾個未接來電他直接無視,只回了兩個簡訊。 大哥的信息很簡短【死了沒?】,他回【沒死】 小弟的消息也很好辨認,【活著嗎?】,他回【活著】。 來電鈴聲忽然響起來,他按住話筒走下房車到馬路邊接通。 那邊覃森的聲音傳過來。 「淇哥,你還好吧。」 「我沒事,就是落水了,現在在中國。」他下意識去褲袋摸煙,才發覺只穿著條四角內褲,女孩的半身碎花裙脫下了。 此時有路過車輛的司機伸長脖子朝他看,估計在想是哪個傻逼大半夜不睡覺穿條內褲在國道上瞎逛。 他往加油站裡面走了幾步,將身形徹底隱在黑暗中。 「你怎麼去中國了?那邊正在緝毒掃黑,不安全,我現在就飛過去把你接回來。」他語氣擔憂。 「我沒事不用管我,我懷疑我們中間出了內鬼,你查查阿迦,明早給我消息,不要打電話直接發信息。」 「我正要跟你說這事,直升機上埋了定時炸彈,除了自己人其他人沒有這個機會。」 「我心裡有數,掛了,給我匯個銀行卡來,地址我等下發給你。」說完他就掛斷了。 從樹枝上揪了個樹葉咬進嘴裡,他看著頭頂皎潔的月亮,輕笑出聲。 操!竟被自己人暗算了。 為了拓展亞洲的毒品交易市場,他在東南亞金三角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住了一年,與當地的幾個勢力周旋早已沒了耐心,要不是有可觀的利潤可圖,他早就拿槍給突突了。 一群窮凶極惡之徒,上不了台面的東西! 此時大哥心裡不定怎麼嘲笑他呢,為了找回面子,這事兒他必須要查個清楚。 阿迦是中國海市人,正巧有小白兔的順風車可以搭,中國河清海晏,是個沒有戰亂禁槍禁毒的國家,他想領略一下。 翌日中午,房車在一個發達縣城的江邊公園停下,景淇要買新手機和衣服鞋子,夏慈音要買些食材和生活用品。 出行前,夏慈音先去就近的品牌服裝店給景淇買了一身衣服,不然穿著半身碎花裙去逛街可就成笑柄了。 灰色休閒褲,白色圓領衫,黑色運動鞋,款式簡單上身效果非常好,他容貌出眾,寬肩窄腰,哪怕披個麻袋也能引人注目。 夏慈音忍不住多看了他好幾眼,想著這麼好看的男人是她男朋友昨晚二人還做了那樣親密的事,心中就歡喜不已。 景淇渾不在意,抱住她的肩膀往商場去,也沒留意到夏慈音看他的眼神都在冒小心心。 夏慈音穿純米色極膝連衣裙,細腰上系淡粉色蝴蝶結,戴鵝黃色鴨舌帽,為遮擋陽光帽檐壓的低,越發襯得她臉頰小巧精緻。 青春靚麗,惹眼的很。 俊男美女相擁走在街上引來不少路人側目。 商場裡,景淇推著購物車走在後頭,夏慈音在前頭挑選商品,他們停在食品調料區,夏慈音正在選生抽,她看的很仔細,一一比對每個品牌的配料表,口中抱怨。 「國內的食品安全太不靠譜了,到處都是添加劑,怪不得十米一個藥店,國民的健康堪憂啊,食品安全這塊別的國家就做的很好,比如俄羅斯的奶就只有奶,可不會兌水……」 景淇聽著,目光盯著她一張一合的小嘴,其實也沒聽進去,就想著今晚能不能將性器塞進她嘴裡,讓她好好舔。
(十)
在食品區轉了一個小時,接著去了生鮮區買了魚蝦扇貝等,最後夏慈音又想起濕巾沒剩多少了,又拐去生活區轉了約摸半個小時,景淇有些受不住了。 生平第一次陪女人逛商場,無聊透頂,他發誓再也沒有第二次了。 終於從商場出來,夏慈音又往樓上服裝城去,景淇終於開口了。 「還不回去嗎?」 商場人聲嘈雜,還有很多來蹭冷氣的大爺大媽,氣味難聞至極,他一分鐘也待不下去了。 他兩條胳膊上掛滿了購物袋,也不重,就是心煩。 夏慈音說,「去給你買衣服啊,就身上這一套衣服怎麼換,還要買內褲襪子什麼的。」 「好。」景淇低頭掩飾不耐的情緒,原來是給他買衣服,她不說他都沒想起來。 他就是行走的衣架子,皮膚不算白也不黑,什麼顏色都能駕馭,夏慈音問他喜歡什麼風格的衣服他說都行,讓她看著挑。 夏慈音頭一回給男朋友買衣服,一挑就挑到停不下來,衣服往他身上一比劃哪哪都合適,最後挑了整十套,給女銷售樂的不行,走到景淇面前微笑著領他到收銀台。 「先生,請這裡結帳。」 夏慈音說,「我來吧。」拿出手機付錢去了。 女銷售一怔,表情非常豐富,再看景淇時眼神也沒有了欣賞與傾慕,而是變得鄙夷起來。 心裡無聲地罵了句軟飯男,果然長的好看的都腸胃不好。 再看滿心歡喜付錢的夏慈音,眼神里都是同情。 多漂亮的女孩,可惜了,原來是個眼瞎的。 二人離開的時候,聽女銷售嘟囔了一句,軟飯男,讓女人掏錢真丟人。 許是想點醒傻女孩。 景淇皺眉,心情複雜。 覺察到直升機上有炸彈,他降落傘都沒帶直接往下跳,哪裡還能想到帶其他。 現在他確實身無分文。 從來沒想過有朝一日他會被女人說軟飯男。 手心被輕輕撓了兩下,就聽女孩低聲說,「別搭理她,我不介意。」 有哪個從高處落水還帶錢的?他是落難又不是真的落魄,單看他的長相和氣質也不是個吃軟飯的好吧。 況且從私心裡來說夏慈音對戀愛對象有沒有錢這一點並不在意,她的擇偶標準一是看長相二是看人品,只要人正直勤勞踏實,日子總不會太差,為什麼一定要花男人錢,她自己也會賺錢啊。 景淇沒說話,也無話可說,昂頭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裡想突突人的衝動。 夏慈音給景淇買內褲的時候鬧了個大紅臉,只挑顏色不看大小,還是景淇提醒她一句我要最大碼的,她才反應過來,給女銷售樂的合不攏嘴,拿眼去瞟景淇的襠部。 人高健碩,雞巴小不了。 女孩看著嬌嬌弱弱的,受得住他大雞巴的頂撞嗎? 直到出了商場大樓夏慈音都羞的沒說話,臉頰紅撲撲的,被他牽住的手心都出了汗。 接近傍晚,晚霞暈染了半邊天,她垂眸羞澀的模樣誘人極了。 景淇瞧的口乾舌燥,開口時嗓子有些啞,「找個酒店住下吧。」房車空間太小,他只能彎著腰,操她逼的話施展不開。 「嗯,先把東西拿進車裡再去找酒店。」 「直接提去酒店,車子停的有點遠。」步行需要二十分鐘,他不想走了,只想找個酒店剝光她的衣服親她操她。 當然,前提是她得願意。 「有海鮮,得立刻放進冰箱,不然會壞掉。」 「好。」 這二十分鐘的路程景淇走的特別煎熬,腦子裡都是如何舔她操她,偏又走在熱鬧的街道上,他什麼也不能幹。 終於是看到房車了,晚霞消散的很快,一彎月牙露出半截,羞澀的如同身旁的女孩。 夏慈音指紋解鎖房車,先走進去,回頭就要去接景淇手裡的購物袋,景淇直接快步上車,丟下掛滿整條胳膊的購物袋,用腳將車門踢上,雙手抱住她頭就吻了上去。 舌頭直接撬開她雙唇,也不在口腔細舔了,直接含住她小舌就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他吻的太霸道太熱烈,夏慈音根本承受不住,嚶嚀出聲,呼吸都不夠用了。 景淇隔著柔軟的布料揉搓她的豐乳,剛走在路上但凡是經過的男人沒有不看她的,先是看她臉最後就落到她胸上,一個個的眼神恨不能將她吃了。 當時他恨不能手裡有把槍,將他們都突突了。 他的女人看都不行。 解開束縛的粉色蝴蝶結腰帶,他的手從裙底探進去,將薄薄的乳罩推上去,手指碰到那柔軟細膩的乳房讓他的心也跟著顫了一下。 就像是乾涸很久的人終於見到水一樣,那種滿足驚喜無法言說。 「把裙子脫了。」
(十一)
「不要這樣……不……」 「是你自己脫還是我直接扯爛。」景淇打斷她的話,一口含住她耳垂,舌頭伸進耳蝸打轉。 其實是他不知道怎麼脫這礙事的裙子,從來都是女人主動剝光到他跟前。 「我……我自己脫……」耳畔的呼吸濕熱,似有電流划過,夏慈音身子顫的厲害意識變得混沌,用了好幾分鐘才將裙子脫下來。 白色胸罩落到她細腰處,景淇一把給扯了,雙手掐住她兩邊腰身將她摟放到四方小餐桌上,抬起她軟臀將粉色蕾絲內褲扯了,然後扒開她雙腿狠狠含住她逼穴。 舌頭一陣毫無章法的舔吸,夏慈音全身酥麻,眼前似有一道白光閃過,雙手下意識地抱住他頭,蔥指插進他發間,嬌軀後仰成一個彎月的幅度,難以忍耐地叫出了聲。 「啊!不!景淇!慢點!」 房車內所有燈光大亮,景淇終於看清了逼穴的模樣,跟他想像中的一樣,嬌小可愛,恥毛很淺淡,被修剪過,呈一個桃子形狀,逼穴就藏在桃子中間。 細細的一條縫被他舔的發光,微微露出一點鮮紅的嫩肉,最外面的大陰唇肉嘟嘟的,然小陰唇很薄幾乎看不到,陰蒂在動,想必只要他再多舔兩下她就能高潮了。 景淇第一次這麼仔細地去看女人的逼穴,他站著有些背光,便跪在地上,讓燈光都打在逼穴上,看的更加清楚。 食指輕輕撥開兩片小陰唇,上頭的陰蒂不住地顫動,有晶瑩的銀絲從小縫流出來,確實是少女的逼穴,沒有被性器抽插過,是肉粉色。 景淇湊上去伸頭從下往上去舔小縫,最後舌尖故意刮過上頭的陰蒂,女孩發出驚呼,雙腿不受控制的亂蹬,景淇抬起雙腿勾住自己的脖頸。 從夏慈音的角度看,這一幕色情淫蕩極了。 他那張英俊無比的臉正對著她的逼穴,英挺的鼻尖和性感的唇上沾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好像他正在吃什麼美味的食物。 尤其是他的眼神,炙熱的、瘋狂的,仿佛要將她撕碎。 好可怕。 這樣的景淇,這樣的男朋友好可怕。 可是,她好愛。 「小乖,看清楚我是如何舔你逼的。」 舌頭直接進入逼穴,更多的淫水冒出來,她白皙的雙腿緊緊夾住他的頭,他伸出一指插入,聽到她叫了一聲疼,他沒有停下又進入一指。 她疼的發不出聲音,雙腿抖的厲害。 進入第三指的時候他才轉動手指刮蹭肉壁,很緊,超乎想像的緊,吸著他的手指拔出來都困難。 「疼……好疼……不要……」 「乖,我慢點,相信我,很快就舒服了……」狠吸小小凸起的陰蒂,換來她劇烈的顫抖。 他的性器有她拳頭般大,如今他才進入三根手指她就叫疼,性器插進去她不得直接疼暈過去。 所以想要吃一盤美味珍饈不能急,逼穴需要擴張,至少他進入的時候她不會疼的要推他出去或是半途而廢。 若那樣他怕自己會裝不下去暴露本性,那去海市查真相的日子就不好玩了。 他得跟小白兔恩愛相處,至少在離開海市之前。 「好疼,停下,我不要了,不要了……」夏慈音大聲哭喊起來,雙腿也撲騰的厲害,一腳踩到他俊臉上。 景淇不得不終止,將她抱進懷裡,壓著火氣安撫,「好了不碰你。」抱了一會兒他就鬆開了,什麼話都沒說去了洗浴室,很快傳出嘩啦啦的水聲,還有他壓抑的低喘。 夏慈音下體火辣辣的,仿佛那手指還在裡面攪動,她擦去眼角的淚看洗浴室緊閉的門。 現在她已經知道他在裡面做什麼了。 心裡有些愧疚。 他強忍慾念的樣子看起來很痛苦。 景淇洗了澡給自己擼射了兩次,性器的燥熱依舊沒有絲毫消退,因此出來時面色冷峻至極,看都沒看夏慈音,讓夏慈音心裡更愧疚了。 他們正在談戀愛啊,他是個發育正常的成熟男性有性需求很正常,她那麼喜歡他,而他一直有顧及她的感受,她說不要他就停下了。 作為他的女朋友幫他解決生理需求是件很正常的事,她在矜持不好意思什麼啊。 「我餓了,我們先去飯店,然後去夜市逛一下,就去酒店開房吧。」她羞紅臉垂下頭才又繼續說,「你想做什麼我都配合。」 「你同意了?」景淇第一次切身感受到什麼叫欣喜若狂,心知只要他糾纏下去她一定會同意,但剛被叫停她突然就答應了還是出乎他的意外。 這是個吃軟不吃硬的,果然對女人還是得哄著裝可憐。 景淇全世界到處跑,對吃的不挑,其實他還是很喜歡吃中餐的,前幾年在法國吃蒸土豆披薩吃的夠夠的,中餐炒炸烤花樣比較多,他也很喜歡吃辣。 從高檔中餐廳出來他們就去了熱鬧的步行街,晚上七八點鐘,街市上熱鬧的很,有跳廣場舞的大爺大媽,有追逐打鬧的孩童,還有同他們一樣手牽手的情侶。 景淇本來是沒心思去看這些的,但望著身旁女孩滿臉歡喜的樣子,他壓下心中的不耐讓自己去感受中國的人間煙火氣。 心,果真慢慢平靜下來。 過慣了槍林彈雨刀口舔血的日子,乍地身處在繁榮寧靜都市中,讓他有些微的晃神。 然而,也只有那麼一瞬間,他唇角勾起譏笑。 熱鬧繁榮不屬於他,也容不下他這樣的人。 「我們去玩套圈。」夏慈音拉著他的手往一個人多的地方去,是擺攤套圈的,她用手機掃給老闆錢提了一桶圈,自己拿了幾個彎身去套地上的大小擺件。 景淇沒說話,抱胸看著她套,十多個圈扔完了,她什麼也沒套到,有些沮喪地撅起嘴,男老闆在旁邊樂呵呵的安慰她別急慢慢來。 她一直在套倒數第三排的一個粉色兔子,距離遠,旁邊扔了厚厚的圈,愣是沒人能套上。 「我來。」景淇實在看不下去了,拿了一個圈輕輕一拋,圈就掛上了粉兔子的腦袋。 圍觀群眾發出驚嘆聲,對他豎起大拇指,誇他苗頭准,身手好。 景淇勾唇笑,不以為意。 小兒科的東西根本不值一提。 夏慈音笑彎了眉眼,抱住他胳膊跳了一下,「景淇,你好厲害,一下就套中了。」 景淇瞥她一眼,有些不理解,套個布偶而已至於這麼高興嗎,他給陪睡的女人買鑽石黃金也沒見她們高興的蹦起來。 果真是個傻。
(十二)
男老闆將粉兔子布偶遞給夏慈音,對景淇豎起大拇指,「小伙子真棒!」 景淇不語,越是被人夸越是覺得自己幼稚。 夏慈音抱著粉色兔子開心不已,指著半桶圈讓他繼續套,景淇搖頭表示不套,夏慈音拉住他手撒嬌般地搖了兩下。 她眼眸亮如星子,臉頰也因為喜悅粉嫩嫩的,想著回酒店操她得把人哄高興了,就抓了一把圈,扔不停。 他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扔,每次都能準確無誤地套上地上的擺件,圍觀群眾拍手鼓掌,男老闆臉上的笑容都僵住了,夏慈音趕忙打住不讓套了,她怕男老闆當場哭出來。 畢竟是小本生意。 最後夏慈音只拿了那個粉色兔子,景淇問,「還不回去嗎?」 「還早呢,再逛會兒,我想吃冰淇淋。」拉著他去了一家牌子冷飲店,景淇看著排成長龍的隊伍,昂天深呼吸。 忍住,忍住。 半個小時後,夏慈音終於吃到了草莓冰淇淋。 排隊期間二人因為出眾的外表接收到來自不同方向各種目光的打量和注視,男人看夏慈音看愣神,女人看景淇捂嘴直呼好帥。 夏慈音早已經習慣,景淇不耐地皺眉,只覺呱噪心煩。 「還不回去嗎?」他又問。 「好久沒吃炸雞漢堡了,我們買來當宵夜吃。」夏慈音拉著他進了肯德基店,又是長龍隊,景淇在暴走的邊緣,咬牙深呼吸,跟著她乖乖排隊,兩個小時後夏慈音抱著一堆吃的喝的終於心滿意足地去了五星酒店。 時針已經走向十一點。 從認識她到現在,整整過去了三十多個小時,景淇將所有的耐心都用盡了,在打開酒店客房看到豪華寬敞的大床時,他覺得自己的一切忍耐都沒有白費。 用腳將門踢上,景淇抱住夏慈音就吻了上去,低沉的聲音在她耳邊說,「一起洗。」 因為一直忍著慾念和暴走的情緒,他聲音有點啞,聽起來格外性感磁性。 夏慈音聽著他的聲音身體就酥了,但因害羞還是想拒絕,景淇已經強勢的抱起她走進浴室。 從現在開始,她已經不屬於她自己了。 刺啦一聲,景淇雙手直接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裙子,從領口直接一撕兩半連帶著她單薄的乳罩,她渾圓的乳房直接就那麼跳了出來,景淇埋頭進去在雙乳間揉蹭。 走了那麼久路,她身上起了汗,夾雜香甜的奶味,光是聞著就讓他性器硬了起來。 夏慈音被他粗暴的動作嚇壞了,張嘴想說什麼景淇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再次用唇堵上,將她死死摁在牆壁上,雙手抓住她底褲一撕兩半,將她全部剝光後,才去解自己衣褲。 冰涼的花灑從頭淋下,夏慈音冷的直打哆嗦,只片刻功夫雙唇就被他吮的紅腫,她嗚咽著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披散的柔順長發沾了水,黏黏地貼在臉頰上,濕癢難受,她連眼睛都睜不開。 感覺跟溺水了一樣,讓她害怕。 此時的男朋友讓她感覺陌生,完全跟變了一個人似得,粗暴的很。 沐浴乳包裹住二人緊貼的身子,香氣繚繞,鏡中照出二人此時的模樣。 嬌弱美麗的女孩被健碩的男人以一種強迫的姿勢摁在冰涼的牆壁上,男人的手毫不溫柔地揉搓女孩的乳房和臀瓣,花灑衝去二人滿身的泡沫,女孩白皙的肌膚上呈現大大小小的紅痕。 她的手一直在推著男人顯然是在抗拒,奈何口中發不出聲音。 景淇怎麼能給她說話的機會呢,她害羞保守又固執,說不做了就不做了,決不能給她說不的機會。 將她濕淋淋的長髮攏到腦後,抬起她的雙腿勾住自己的腰,抱著她邊親邊出了浴室。 將空調調到適宜的26度,打開豪華套房內所有的燈,從壁柜上找到性愛用品,只拿了一瓶潤滑劑。 做這些的時候他一直在吮吸她的小舌,腫脹的性器抵著逼穴口,仿佛下一秒就要狠插進去。 為了以後更好的操她,她的第一次絕不能草草結束,要讓她嘗到高潮不斷的快感。 讓她迷戀,讓她沉醉,讓她離不開他。
(十三)
將她放上床,雙手撐在她頭兩邊,這才結束這個長達半個小時的吻,唇舌分開拉出一條長長的銀絲,從中間斷開成珠落到她白皙的脖頸。 夏慈音已經被親迷糊了,這半個小時她呼吸著薄弱的空氣,一直處在半缺氧的狀態,雙唇紅腫的已經麻木,卷長的睫毛上沾的不知是淚還是水,雙眸半合半開,眼尾紅紅的,喘氣粗重,看起來可憐極了,然而這副模樣只能引起男人的凌虐欲。 景淇欣賞著這樣的她有半分鐘,只覺美麗極了. 咬住她耳垂,舌頭在耳蝸一陣翻攪,最後將她整個耳朵含進口中,感受到她身子劇顫,他直接掰開她雙腿含住濕噠噠的逼穴,舌頭伸進去翻攪,牙齒咬住早已鼓起的陰蒂拉扯。 「啊!!!不!!!」 酥麻遍布全身,夏慈音上身弓起彎月的幅度,驚叫出聲,同時落下淚水,之後發出哽咽哭泣。 「不要……疼……」 其實此時她思緒還處在混亂的狀態,實在是那個吻太長,他的撫摸太過粗暴,她的肌膚太過嬌嫩,根本承受不住。 「不疼,乖啊。」景淇柔聲哄,抬頭看到她高聳的渾圓,美妙誘人的緊,很想含進口中,但逼穴還需要擴張,他只好又重新埋下頭。 來日方長,她的身體有的是時間開發,現在操逼最重要。 逼穴淫水直流,但怕她疼到中途叫停,還是在手上塗了潤滑劑,一根兩根三根四根手指進去時她才喊疼,景淇已經忍耐不住,起身跪坐將她纖細的雙腿扛在肩上,抬高她的臀,找到一個適合的角度,扶住腫脹的性器對準逼穴緩緩進入。 媽的!好緊!太他媽的緊了! 龜頭進去一點他就感覺到不妙,今天想要她無痛插入是不可能的了。 夏慈音腰以下呈懸空狀態,所以一睜開眼就能清楚看到那根粗大的性器正對著自己,她嚇的睜大眼,抓緊床單正要呼喊,男人健碩的身子就壓了上來,雙唇再次被堵上,下一秒,身下傳來撕心裂肺的疼。 性器一入到底,根本沒有任何一絲的遲疑和停頓,甚至在一插進去全根沒入時他掐住她的腰又狠狠撞了一下,只一下景淇就感覺到頂開了子宮口。 一入到底頂開子宮口是什麼感覺? 溫暖的,潮濕的,讓他想起多年前被困冰天雪地的南極奄奄一息大哥找到他用胸膛將他包裹,他頭一回感受到活著真好真幸福。 同時逼穴里像是有無數小嘴在吸他,讓他爽到汗毛倒豎,全身肌肉緊繃,直接就射了。 一下就射了,還沒三秒。 連他自己都驚呆了,俊臉冷沉,張著嘴好一會兒沒反應過來。 閱女無數的他,第一次早泄,也不是沒操過雛兒,但第一次這麼狼狽這麼激動。 操了!跟沒操過逼似得,至於嗎? 那一頂一撞讓夏慈音眼前發黑,疼的下半身沒了知覺,睜大的雙眸里淚水不停湧出,兩瓣紅腫的唇也白了幾分,一副插過氣的可憐模樣。 此時她只知道疼,哪裡知道逼穴的性器已經繳械投降了。 景淇低頭去看交合處,雖然射了但性器依舊硬著,他雙手還在掐著那細腰,是一插到底嚴絲合縫的狀態,只恨逼穴太小,否則兩個蛋都想一起埋進去。 他鬆了手勁兒,瞬時有精液和血絲從逼穴里流出來,如此嬌嫩美麗純潔的女孩是他的了,他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最後一個男人。 想將她帶在身邊,隨時隨地操她。 他看的眼神發狠,抬頭去看女孩淚流滿面楚楚可憐的模樣,他卻沒有一絲的憐惜,好想操爛她。 這段時間的隱忍壓制終於得到宣洩,他只想操她,操到她哭她求饒把她逼穴操腫操大。 撤出性器又用力插進去,同時覆身含住女孩的唇瓣,雙手緊緊抱住她的頭,不許她動彈反抗,身下快速抽插,每一次拔出挺進都入最深處,他能感受到子宮口被完全操開了。 下面發出噗呲噗呲的水聲,就這麼壓著她插了二十來分鐘,她終於不再踢動雙腿,揮舞胳膊,口中也叫不出聲了。 景淇這才放慢速度,低頭去看性器和嫩逼結合的模樣,大陰唇充血腫脹,小陰唇被碩大的性器撐成透明色,仿佛下一秒就要撕裂開,景淇用拇指撥了兩下。 抽出時帶出甬道里的嫩肉,插進時又重新帶進去,來來回回,性器上沾著血絲和精液,她的大腿根沾的也是,奶香的空氣里凈是血腥氣,非常淫亂且刺激。 腫起的陰蒂隨著他性器插進拔出也跟著張合顫抖,甚至能看到小小的尿道口。 想把她插尿。 她噴尿的模樣,肯定美極了。
(十四)
想把她插尿。 她噴尿的模樣,肯定美極了。 清冷的氣質,甜美的長相,一對可愛非常的小梨渦,偏又長著一對碩大的乳房和翹臀,真是人間尤物。 此時她緊閉雙眸,紅腫的唇瓣微張,粉舌尖因粗重的喘息從口腔探出帶著晶瑩的涎液,淚水不停地從眼角落下,濕噠噠的長髮凌亂堆迭,圓白的乳房被他撞的上下左右晃動,一身肌膚瑩白如玉,燈下反著光。 景淇不錯眼地欣賞著,撫摸她的臉龐,脖頸,揉捏乳尖,一掌可握的細腰,真是越看越美,越看越誘人,越看越燥熱難耐。 又是狠狠的一頂,在她頭要撞到床頭時摁住了她的腰。 真他媽是個妖精,雞巴都已經插在她逼穴里了,卻覺得還不夠,慾望沒有發泄反而更加旺盛了。 見鬼了。 一定是插的不夠狠。 將她翻過身,撐起雙手,彎起雙腿,呈跪趴的姿勢,夏慈音被插的腦袋暈暈乎乎,如玩具木偶一樣任由他擺布,雙手雙腿毫無力氣。 景淇柔聲哄,「乖,雙手撐好,跪穩了,我從後面插你逼穴。」她這麼跪趴著能看到背上的漂亮蝴蝶骨,他在上面親了幾下。 「不要了……疼……景淇……好疼……」夏慈音帶著哭腔說,雙手雙腿剛固定好,還要再說什麼,景淇就扶著性器從後面狠狠插了進去,她後面的話終究沒說出口,變成了嗚咽哭聲。 後入太深,景淇只覺得性器快要被夾斷了,阻力從四面八方來,吸著他攪著他,舒服的他身上的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放鬆,別夾我這麼緊……」 「我沒……你出來……疼……」 「我也疼……」 掐住細腰用力幾個頂進,夏慈音哪裡能受得住,支撐的細胳膊細腿很快就沒了力氣,軟趴在床上,景淇緊緊箍住她的腰,用膝蓋頂開她細白的腿,性器與逼穴緊閉結合,完全不管不顧,依舊大開大合的抽插。 全部拔出再整根插入,囊袋不停地拍打著她腿根,與噗呲噗呲的抽插水聲一起,卻是無比的和諧美妙。 景淇後入了約半個小時,將夏慈音抱起來面對著坐在他腿上,讓她雙臂環住自己脖頸,這樣的姿勢她完全不用出力,他只需要拖住她臀瓣上下抽插。 因為她身材纖細,所以每一次都很深,夏慈音被插的亂叫。 她臉頰紅紅,梨渦深陷,即便在哭,也美得驚心動魄。 景淇將她髮絲攏到耳後,露出她過分美麗的面容,親吻她的眉眼鼻下巴,由輕到重,舔她耳朵和脖頸,最後狠狠叼住一邊乳尖兒,吮吸輕咬拉扯。 「啊!」 夏慈音一開始只能感覺到疼,現在她已經疼麻木了,逼穴被狠插,上半身被他親吻舔著,身體燥熱不已,顫抖自小腹一波接一波傳來,她不自覺地夾緊私處。 她覺得癢,很癢,全身包括私密處都在癢。 尤其是他猛地插進來那一下頂到她宮腔最深處,酸疼中帶著史無前例的舒服,好像癢能緩解一些。 她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好可怕好刺激。 想著自己精心保養從沒被男人碰過的雪白純凈身子正在被自己喜歡的男人疼愛使用,心裡生出一股難言的喜悅。 他能如此喜歡她的身體讓她開心,但是太粗暴了 ,他仿如脫韁的野馬,在她身上肆意馳騁。完全不顧她的死活。 讓她非常委屈難受。 「景淇……你能不能溫柔點……我真的好疼……」她這才睜開朦朧水眸,一睜眼又是一行淚落下。 她眼睛紅鼻頭紅,看起來可憐的很,像是快被他玩壞了,景淇有些心軟,然而一看到她美妙的身子將剛冒出頭的心疼又壓下去。 插逼當然是越兇猛越刺激,溫柔能有什麼感覺? 一個猛插後,他沒有抽出來而是將她緊緊抱在懷裡,邊親吻她臉上的淚邊哄,「誰讓你這麼誘人,小乖,你不知道自己有多美,我恨不能插死你,你說,你的逼怎麼就這麼好插,裡面又緊又暖又濕,我恨不能自己住進去瞧瞧怎麼長的。嗯?」 他最後一個嗯字尾音上揚,邪氣又性感,說的時候身下又是用力一頂,夏慈音趕緊抱住他脖頸生怕自己被她插歪了身子。 沒想到他會說這麼流氓無恥的話,她只覺臉頰噪的厲害,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其實她也不知道說什麼。 景淇放慢抽插的速度,雙手捧起她的臉,與她四目相對,笑問,「小乖,不疼了吧,舒服嗎?」
(十五)
他不是個有耐心會體貼人的,無論任何事他都以自己舒服為主,既然她疼避免不了,那就乾脆一次疼個夠,等疼夠了麻木了,自然就不疼了,就能好好享受了。 「你好了沒?我睏了。」加上之前在浴室,現在做了有一個多小時,書上說男人一般都在二十多分鐘,顯然他早已經超時了,應該要結束了。 「小乖說什麼傻話呢,這才哪兒到哪兒,剛開始呢,你睏了就睡,我插我的。」性事上他從不考慮對方的體驗,也就是看在她是第一次又很對他胃口他才會多些耐心做足了前戲。 現在已經開始,什麼時候結束是他說了算,看得出來她體力不好,即便不要她配合他一個人也能插到讓自己滿意。 夏慈音嚇壞了,還想再說什麼景淇已經不給她說話的機會了,再次含住她乳尖兒,抱著她走下床,輕而易舉地托起她的臀,讓她環住自己腰,雙手拍打臀肉快速地上下移動,邊走邊插,一個時辰後他射出精液。 夏慈音感受到體內一股滾燙的暖流,子宮劇烈收縮,全身痙攣,再次到達高潮,整個人酸軟地趴在他身上,一根手指也懶得動了。 景淇抱她到洗浴房,打開花灑仰頭灌了幾口水,並喂她也喝了幾口,用溫水將二人身子徹底清洗了一遍,精液混著血絲流到地板上,看著它們流進下水道,性器又很快抬起了頭。 夏慈音正在貪婪地喝水,仿佛重新活過來一樣,性器在她體內撞了近兩個小時,終於拔了出來,人頓時輕鬆了,然而,她還沒輕鬆多久,景淇抬起她一條細白的腿將性器又插了進去。 「你……啊!」 夏慈音不可置信地睜大瞳孔,熟悉的疼脹讓她全身肌肉緊繃住,淚水又滾了下來。 景淇吻她脖頸,愉悅地笑出聲,「說了才剛開始,你累了就睡,不耽誤我插你。」在脖頸吸出一朵小花,再次大幅度抽插起來。 離開洗浴室他坐在沙發上,讓她背對著坐在腿上,從後面插入,這個姿勢比跪趴後入還要深,夏慈音嗓子都叫啞了,扶著他腿拚命搖頭說不要,景淇只笑著,摟住她腰上下抽動。 她身子嬌小他輕而易舉地就能將她抬起來,根本不需要她動,他也能插的爽到頭皮發麻。 咬住她耳垂噴著熱氣,騷話不斷。 「小乖,你告訴我你的小逼為什麼那麼好插,一插一冒水,給我雞巴都淋濕了,我想連人都住進去行不行?嗯?小乖,我好喜歡你。」 第一次說騷話第一次表白,他不覺得是甜言蜜語,完全是身心的真實感受。 將她翻過來正對著自己,額頭相抵,真想就這麼插著她到天荒地老。 「你別說了……」夏慈音羞澀的不行,根本想不到短短的幾個小時他給她的感覺前後差別如此之大。 就他說的這些話她都不好意思學。 「小乖,你又流了好多水,插起來更舒服了,別咬我啊!」 「我哪有咬你……你別說話了……」夏慈音聽到抽插的噗呲噗呲聲,身子又燒了起來,小腹又酸又疼又舒服,逼穴分泌出大量的淫水。 因為淫水太多,性器很容易就滑出來,景淇爽的咬住她肩膀,恨不能將上面的肉咬下一塊。 扶住性器在花穴外剮蹭,用碩大的龜頭磨逼口,逼口早已經腫脹充血,看起來已經壞掉了,他蹭了幾下就自動張開一條小口,似乎等著性器插進去。 「小乖你看,小逼多美。」 夏慈音紅著臉別開眼不去看,卻被他摁住著頭強迫去看,她都急哭了。 「景淇,你不要這樣……太嚇人了……我……」她不懂這麼羞人的事他做就做了,為什麼還要與她一起討論。 景淇揉搓她圓白的乳房,惑人的眼睛裡凈是色慾的火焰,她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那火似要將她焚燒。 太可怕了。 原來男人情慾上頭的模樣是這樣可怕。 「小乖,我還有一件事沒做。」 「什麼……事……」她認真地問。 性器一插到底,夏慈音身子猛地緊繃住,腳指頭都蜷了起來,痛中又帶著舒爽。 景淇的手指揉上陰蒂,雙重刺激下夏慈音又驚叫連連。 景淇這才貼在她耳邊笑說,「我要把你插尿!我想看你被我操尿的模樣,肯定美極了。」 「不……我不要!」讓她當著她的面尿失禁,絕不可能。 景淇叼住她乳尖兒,之後又是新一輪的抽插。
(十六)
天黑天亮,再到天黑天亮,也不知過了多久,景淇自己都忘了時辰,只知道插她,插她,完全不管她的哭喊和眼淚,不停地插她。 逼穴紅腫外翻,需要手指才能將嫩肉塞進去他也不管,甚至不管自己身體的死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沙發、地板、洗漱台、床上到處都有他的精液,空氣里腥味刺鼻。 最後一次是他躺在床上抱住夏慈音的細腰從後入逼穴射出來的,精液已經稀的跟水一樣,一射出來就從逼穴流了下來。 他終於沒了力氣,沉沉地躺著不動了。 性器在逼穴呆了幾秒就軟軟地滑了出來,突然沒了溫暖的包裹讓他心裡空落落的,扶著還要往裡塞,然而是徹底起不來了。 雖然小兄弟累了,但他還是不死心,依舊用手指去戳逼穴,泥濘濕潤,隨著他食指深入累極一動不動的夏慈音嗚咽了一聲,是疼的。 她渾身滾燙,發燒了,其實他早就發現她發燒了,只喂她喝了溫水,繼續插她,擔心人真的燒壞了,他努力支撐起身子將她翻轉過來,果然看到她臉頰通紅,身上的肌膚都呈不健康的粉。 忙將人抱起來,喊,「夏慈音,醒醒,醒醒。」喉嚨又干又澀,啞的不像樣,連他自己都嚇到了。 這才後知後覺自己是不是玩過頭了。 他這麼健碩的身子都成了這個鬼樣子,更別提原本就嬌弱的她了。 夏慈音沒反應,依舊緊閉雙眸,身體跟火爐似得,口中似乎在說胡話,他湊近了仔細一聽,皺了眉。 「好疼……要死了……不要了……」 不急多想他立刻拿起床頭的電話撥給客服讓送退燒藥和食物來。 很快服務生就來了,景淇已經將自己和夏慈音清洗乾淨。 喂夏慈音吃了退燒藥後就抱著她到落地窗前,等服務生打掃衛生。 屋裡實在太亂了,枕頭、被子、桌布扔的到處都是,而且空氣里都是歡好氣息,地板上一片一片的黏液,不用想都知道是什麼。 年輕的女服務生紅著臉用最快的速度將房間打掃乾淨,逃似得離開了房間。 景淇要的是稀粥,他也不知道是第幾天了,肚子裡空的緊,胃都在隱隱作痛,吃流食對胃好,自己快速喝了半飽,才去喂還在昏睡的夏慈音。 她全身被清理乾淨,頭髮也洗吹梳理過,柔順地鋪在潔白的被褥上,睡顏漂亮乖巧。 退燒藥見效快,她身上沒有那麼熱了,就是臉頰還粉粉的,雙唇紅腫著,卻意外的誘人。 景淇將米粥送進她嘴裡,「張嘴,吃飯,吃了就不難受了。」 她也是餓極了,睫毛抖了幾下,還是沒能張開眼睛,卻一點一點將米粥都喝了下去。 景淇體力恢復,這才拿出手機看時間,居然已經過去了四天,也就是說他們四天沒吃東西,就靠著洗浴房的水撐了四天。 他居然毫無察覺。 就那麼抱著她沒日沒夜地操了四天。 跟做夢一樣,現在讓他回憶這四天具體是怎麼過的,他還真回憶不全。 只知道在摟著她用各種姿勢插。 幾十個未接來電他依舊置之不理,打開覃森發來的信息,是兩張照片和一串語音文字。 【淇哥,這兩張照片是我從中國暗網花十萬美金買的,提供照片的是海市X警署高層人員,信息真實可靠。】 還有一段關於照片中人物的介紹,非常詳細。 一張一家四口的全家福,父母和一雙兒女,笑的非常開心,可以看出家庭幸福美滿,還有一張是少年穿軍裝的模樣,少年約摸十八九歲,寸頭容貌硬朗笑容燦爛,對著鏡頭敬軍禮,身後的背景是XX警校。 關了手機,他倒了一杯水走到落地窗前,靜望著高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不知在想什麼,唇角勾出殘忍的冷笑。 床上的女孩累極了,沉睡中還在囈語著不要,時不時咳上幾聲,景淇皺眉。 燒剛退這又咳嗽上了?身體太差了。 他卻忘了自己經過槍林彈雨的強悍身體也因四天無休止的射精而虛了,更別提體重只有八十斤剛成年破身的女孩了。 為了以後的性福著想,他穿上衣服離開房間,去藥店買了感冒藥和去腫止痛藥。 將感冒藥喂她喝下,掀開被子露出她未著寸縷的雪白嬌軀,看到她身上密密麻麻的青紅痕跡,他皺起眉。 下手似乎重了些。 掰開她雙腿,看到花穴的慘樣他終於起了一絲愧疚的心思。
(十七)
花穴整個呈腫脹的狀態,甬道裡面的嫩肉被操的翻出來,根本不見當初一絲可愛嬌嫩的模樣。 看著就很疼。 他擠出藥膏先將外面塗抹均勻,手指一碰上去她細白的腿就抖了一下。 「不要了……不要了……」是她求饒的囈語聲。 他乾脆將一管藥膏全都擠到穴口,然後用手指一點點塗抹進去。藥膏有清涼去腫的功效,一進去甬道熟睡中的夏慈音就感受到了一股舒爽的涼意,下意識地分開雙腿。 她無意識的一個小動作卻是將景淇看紅了眼。 逼穴慘兮兮的模樣也誘人的很,畢竟逼穴變成這個樣子是拜他所賜,都是他操的。 性器又昂起了頭,迫不及待想要進去。 景淇從來都不是個委屈自己的,所以扶著性器就著藥膏的潤滑就狠狠插了進去。 熟睡中的夏慈音痛的驚聲,秀眉成結,長睫抖動似要睜開眼睛,然而太痛了太累了,她根本一點力氣都使不出,就那麼躺著任由他無休止的抽插。 到底是顧及她的身體,景淇只單純的插可憐的逼穴,沒有啃吮她誘人的身體,兩個乳尖兒也是腫的,他再吮吸幾下真就破皮了。 早中晚服務生會準時送餐食來,敲幾下門就自動離開,景淇自己吃了就喂半睡半醒的夏慈音,吃飽喝好,有了精神,擠出藥膏塗抹在性器上繼續插進逼穴。 接下來的五天他都是這麼過的,吃飽喝好就插她,累了就睡,睡醒了繼續插。 吃飯睡覺插逼。 頭一回如此放縱自己,讓自己完全沉迷在交合的快感中。 他真想就這麼快活下去,然而,大哥的一通電話打過來沉聲問他什麼時候回去,讓他不得不回歸現實,拔出性器抱著夏慈音去浴室洗漱。 寬敞的房間一整面落地窗的淺色窗簾打開,金色陽光將房間照的明亮夢幻。 夏慈音伸開纖細的手掌擋住刺目的陽光,緩緩睜開了的眼睛。 再次看到陽光有恍然隔世的感覺。 剛才她看了手機上的時間,距離他們入住已經過去了九天。 這九天到底是如何過的她沒有非常清晰的印象,只知道她在跟男朋友做愛,男朋友對她一點也不溫柔可以說是很粗暴,語言放蕩動作粗魯,如論她如何讓他慢一些溫柔一些他都不聽。 她一次次疼昏在顫抖痙攣的狂潮里,直至最後腰以下的部位全然麻木,每次因飢餓口渴醒過來,一睜眼都是他在身上馳騁,甚至看到她醒過來他更加兇猛, 那不要命的頂撞像是要將她撞爛撞壞掉。 此時她背靠床頭半躺著,衣服被男朋友穿戴整齊,髮絲也吹的柔順,甚至私處也被他貼心地上了藥。 她靜望著藍天白雲,心情複雜至極。 不一樣,完全跟她想的不一樣,小說中描寫的初次是那麼溫柔繾綣能讓女主角回憶一輩子,為什麼到她這裡就跟一場酷刑一樣,不是一場,而是整整九天無數場酷刑。 「小乖,要喝水嗎?」景淇倒了一杯水遞她面前,她看都沒看,輕輕掀開薄被要下床。 然而腳一著地,腿根傳出鑽心的疼,她忙用手去扶床頭防止跌倒,然而下一瞬胳膊上也傳來劇痛,眼看就要摔倒被景淇摟入懷中。 「你放開我……」她沙啞的聲音說,鼻音很重,帶著哭腔。 景淇知道她生氣了,其實他不是個會哄女人的,之前哄她是想操她,床上哄她是為了讓她配合,現在離開床他也沒有了再哄她的耐心。 他什麼都沒說,抱將她打橫抱起離開了住了九天的客房。 將她放到房車的榻榻米上,景淇就沒管她了,去駕駛座打開手機找出導航就要驅車離開。 耽誤了太多時間,該去海市辦正事了。
(十八)
「等等,兔子沒拿。」夏慈音急說。 「什麼兔子?」景淇回頭看她,語氣不耐,眉頭也微皺。 見他這副模樣夏慈音心口如被針扎了一下,疼的她鼻頭泛酸,還是說,「套圈得的粉兔子在酒店忘了帶。」 「那個啊,回頭我給你買個好的。」地攤貨,一扯還掉毛有什麼好看的。 「不,我就要那一個。」夏慈音眼眶含淚,聲音發顫。 沒想到他居然能說出這話,那個粉兔子對她來說意義非凡,是他送她的第一個禮物,跟便宜貴賤無關。 她那麼喜歡,而他卻毫不在意。 景淇聲音沉了幾分,「不要了,回頭我給你買別的。」讓他回去拿根本不可能,一個便宜布偶哪值得他走近半個小時的路程。 「我就要那個。」他態度越是強硬她越是難過,淚水一滴滴滾落,心口疼的似要裂開。 不懂他怎麼能不在乎。 景淇跟她對視了有半分鐘,才從駕駛座起來,什麼都沒說下了房車。 夏慈音看到他跑開的方向正是入住的酒店,心裡才好受些。 他還是聽話去拿了,是不是證明一切都是她想多了。 男生初嘗情事又是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做的失控了時間久了,其實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看好文請到:hehuan2.com 他前後態度反差大一定是因為她不配合,整九日的歡愛除了第一日她都在昏睡。 她心裡一遍遍說服自己,是她多想了,直到粉兔子抱進懷裡,他捏捏她臉無奈地說了句這下滿意了,她才徹底打消心中的疑慮。 握住他的手微笑叮囑,「開車注意安全,我休息一下。」 景淇點頭沒說話,望著她恢復笑容的明艷臉龐,在她唇上親了一下,就去了駕駛座。 他精力充沛,又加上想儘快回海市辦事,一連開了兩天一夜,距離海市還有叄百公里他才停車。 倒不是累了,而是夏慈音說餓了,開了兩天一夜的車她睡了兩天一夜,私處上了藥讓她的疼痛緩解了很多,期間只泡了奶粉和麥片,都是高營養,她的氣色好了許多。 想著男朋友開那麼久的車跟她一樣吃麥片麵包零食,身體肯定吃不消,這才說要停車做飯。 天擦黑,景淇開車下了高速,將車拐進國道的一個分叉口,裡面是一條隱蔽的土路,路邊樹木茂盛,野花芬芳,清涼的晚風拂過,樹木草叢簌簌作響,靜謐而安逸。 夏慈音緩緩下了榻榻米,雙腿雙臂能小幅度活動,做兩人的飯沒問題。 「景淇,你把蔥姜蒜擇洗一下。」 排骨放進微波爐解凍,用熱水衝去血沫放進電飯煲,景淇將擇洗好的蔥姜蒜遞給她,她看著他,眼神無奈,什麼都沒說,將蔥姜蒜又重新擇洗了一遍。 姜皮沒剮蔥的殘葉還在上面如何下鍋煮,男朋友是個生活白痴。 景淇不以為意,見她認真做飯,從身後環住她腰捏了幾下,將下巴放在她脖頸問,「好些了沒?」 他呼吸溫熱,被他摟著腰一陣酥癢,讓她害羞地躲了一下,然而景淇根本不給她躲的機會,將她摟抱的更緊了,大掌隔著柔軟的布料揉她乳房。 她沒穿內衣褲,一是睡著舒服,二是方便給私處上藥。 下一瞬,夏慈音就感受到臀瓣處頂著個硬物。 回想起那癲狂的九日,頓時讓她感到了害怕。 用胳膊肘拱他胸膛,「還疼,你別鬧,先去休息,飯很快就做好了。」 米飯已經煮好散發醇香的氣息,充盈著小小的房車。 排骨蓮藕湯也咕嚕嚕沸騰著,她準備再炒一盤小青菜。 她動作有條不紊,且賞心悅目,景淇靜靜看著,身下的性器張的難受,忍了兩日早就想插她了。
(十九)
夏慈音將油倒進炒菜鍋,油熱加入蔥花,趁著蔥花香氣散開她倒進小青菜,與此同時,景淇不動神色地撩起她的睡裙,擠了藥膏抹在性器上,就著潤滑從後插入。 「啊!」 夏慈音正在專心致志炒菜,根本沒想到他會突然襲擊,況且她已經明確拒絕了,啪的一聲,鍋鏟落到大理石洗漱台上,她雙手撐著台面,穩住身子,防止自己摔倒。 景淇又重新回到熟悉溫暖的逼穴中,心中空落的那塊終於填滿,他沒有立刻大弧度抽插,一是空間有限,二是兩日未插,他很懷念這滋味,想細細感受回味。 就跟回味一道精美的菜肴一樣。 「景淇, 你……」她想說你太過分了,但還是不忍心說出口,又氣又難堪,咬著雙唇臉頰紅紅。 「嗯,想插你,怎麼了?」他閉上眼,扶住她腰往後帶,好讓她臀部更好地貼近方便他挺進拔出。 想插你怎麼了? 聽聽,說的多自然,好像她是他的私有物,想什麼時候用就什麼時候用,夏慈音心中湧出一股屈辱感。 先不說她私處未大好,就說做的話怎麼也得經過她同意吧,他這麼單方面決定,一點也不尊重她。 「我不想,你快點出去。」 他抽插的緩慢,私處的疼痛減少,但插的太深,讓她甬道脹的很,尤其是頂到最深處仿佛五臟六腑都在跟著顫。 疼、酸、麻的同時還有一絲舒爽。 一想到自己能感到舒爽,她就羞愧的不行,她自認為能掌控自己的身體,但經過性事,她才發現她對自己的身體知之甚淺。 明明他那麼粗暴,明明她身體酸疼難耐,但他一插進來,她還是能感受到舒爽。 讓她想發火生氣都沒底氣。 「我還沒把你插尿呢,小乖,你太能忍了。」 這是令景淇感到挫敗的一點,插了她九日,她居然能忍住不噴尿。 「我……那麼髒……那麼不雅觀,我……我才不要……」讓她當著男朋友的面小解,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景淇回味夠了,突然開始快速抽插起來,電磁爐已經被他關掉了,摟住她腰,輕而易舉地就將她托離地面,然後放到榻榻米邊沿,讓她呈跪趴姿勢從後面狠入。 房車不高,空間狹小,他施展不開,只能用這一個姿勢,她跪扒在榻榻米上,他站在下面微彎脊背抽插。 然而空間小也有空間小的好處,曖昧淫亂的氛圍很快就上來了,景淇染上情慾的雙眸中只有身下的女孩,她口中還在說著不要出去,被他撞的支離破碎,在他聽來更像是快點插我。 後入了二十多分鐘,她支撐的雙臂終於沒了力氣軟在床板上,景淇掐著她的腰往上抬,導致她雙腿懸在空中,使性器與逼穴結合的更加緊密。 景淇放開她,掰開臀瓣去看她逼穴,兩天的休養上藥,甬道翻出的嫩肉已經縮了回去,但還是有些腫,經過他二十分鐘的抽插,嫩肉又重新帶了出來,穴口被插的分開成紅豆般大小的洞,一時半會兒閉不上。
(二十)
將她翻過來,撈過粉兔子布偶墊在她腰下,他扶住青紅龜頭去戳鼓起的陰蒂,夏慈音一陣天旋地轉後子宮傳來熟悉的痙攣顫抖。 思緒飄飛,熱流自小腹傳開像被開了閘門般,湧向四肢百骸。 只覺身子綿軟,是前所未有的舒服。 「唔……啊……」她終於控制不出地呻吟出聲。 起初她並不知道自己身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反應,還以為被他用壞了,但隨著這種顫慄痙攣越來越多,她就明白了,原來是高潮。 景淇最後一次插入射出精液,高抬她的右腿,用舌舔她腳心吻她腳踝骨,她雙膝因為長時間跪趴磨的通紅,他用舌尖舔著通紅的肌膚,像吮吸乳尖兒一樣發出噗嘰的聲音。 在此之前夏慈音沒有跟任何男性有過肢體接觸,即便是同性也鮮少有親密的行為,比如挽胳膊拉手,所以全身都是敏感點,他這一串的舔吻下來,令她高潮不斷,淚水也滾落下來。 四方小餐桌上,景淇挨著她坐,二人沉默地用餐。 小青菜是景淇炒的,確切地說是他用水煮出來的,連鹽都沒加,毫無滋味。 但他卻吃的津津有味,見夏慈音只吃排骨湯泡米飯還貼心地給她夾了一筷子,說,「多吃點。」夏慈音已經吃過一片小青菜了,根本難以下咽。 她將小青菜夾回給他,啞聲說,「你自己吃。」 近一個小時的性事她眼淚沒停過,眼睛都腫了,此時拿筷子的手都在微微的抖,小口吃著,很是秀氣文雅。 景淇自然知道她在氣什麼,卻當著不知道,在做愛這件事上他絕不妥協,適當的放慢速度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了。 他吃飯的架勢跟他做愛一樣,斬釘截鐵毫不拖泥帶水,不到十分鐘就把大半鍋米飯吃完了,蓮藕排骨湯也喝了大半,一盤炒青菜吃的連湯水都不剩。 夏慈音沒好氣地看他一眼,心裡罵他混蛋,將她折磨的筷子都拿不穩一句道歉的話都不說,自己吃的倒是爽快。 夏慈音去洗浴室洗澡,景淇要進去幫忙被她強硬地拒絕了,躺在榻榻米上她就面朝里睡了,景淇問她有沒有上藥她也不理。 景淇洗漱完也躺了過去,榻榻米不算窄,但兩個人躺上去就顯得的格外小,夏慈音還在生氣不願挨著他,身子緊貼車身,景淇還在往裡擠。 她終於忍不住了,賭氣地說,「你去睡駕駛座。」駕駛座可以展開,躺著也能睡。 「就挨著你。」景淇長胳膊一拉就將她箍在了自己懷裡。 他身上還帶著潮濕的水氣,是她最喜歡的沐浴乳香,他這似小孩子撒嬌般的語氣和舉動讓夏慈音心中的火氣消了大半。 她知道自己該發火該不理他,但他一說話一靠近,她的負面情緒就撐不住了。 她本身就是個陽光開朗自信的女孩,從來不拿惡意揣度人心,更何況是自己喜歡的男朋友。 再大的火氣埋怨只要對方說句好聽的話服個軟就不作數了,照舊拿善意待人。 又不是什麼殺人放火的仇怨,沒必要內耗自己。 就拿後爸來說,雖然對她態度不好直言不諱讓她不要過多參與母親的生活,但他卻給她買房和高昂的生活費。 她心裡明白後爸不喜歡她是真的,給她提供高質量生活純粹是看在母親的面子上,但那又有什麼關係呢,不管他出發點是什麼,她確實嘗到了好處。 所以她尊重後爸,也願意叫他一聲爸爸。 景淇抱著她,胸口緊貼著她單薄的後背,能清晰感受到二人的心跳,這一刻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寧。 溫柔靜謐的夜色最能催動人心底最柔軟的部分。 夏慈音轉過身,手輕輕摟住他腰,將頭埋進他胸膛,聲音悶悶的,委屈的很,「你能不能不要那麼霸道,一點兒也不聽話。」 二人纏綿了那麼多天,夏慈音還是第一次主動碰觸他的身體,健碩勻稱的肌肉很有力量,同時給人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在沒與他做愛之前,他給她的感覺冷峻中不乏溫柔,但此時此刻,夏慈音覺得他偏執霸道。 腦海中突然出現一個畫面,被他面對面抱著抽插,他的身體真的很強悍。 這麼想著,她心中湧出一股羞恥感,私處的酸疼讓她不由的夾起腿。 景淇聽了她的話心中嗤笑,真是個幼稚的女人,居然妄想他能聽她的,他問,「你想讓我怎麼聽話?」 「沒有讓你什麼都聽,就是那個的時候你顧及下我的感受。」她說的聽話單純的指歡好的事上他不要那麼霸道。 「哪個?」景淇明知故問。 「……」夏慈音摸不准他是故意的還是自己沒表達清楚,咬住唇不知道怎麼說。 「你是說插你?」 「你能不能不要那麼粗俗。」夏慈音收回摟他腰的手後腦勺對著他,又不想理他了。
貼主:a_yong_cn於2024_10_08 17:09:00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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