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翡翠靈境 (17) 不屈的快感 (葷,綠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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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11:19:3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翡翠靈境】 副本一(落草為焰)
第十七章 不屈的快感 (有肉) 作者: gengzhigengzhid 2025/01/02 發表於:禁忌書屋,四合院 字數:11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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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尤的威脅讓陸炎有一種在參演島國動作愛情片的荒唐感。「我要是把武器扔了,死得才更慘」,他心想。
陸炎剛才倒地的時候,看到歐小蠻的小銅弩了。小弩就在離他不遠的山澗對岸。陸炎打算想辦法拿到弩再試試。任尤上面的腦袋結實,不代表下面的腦袋也結實。
陸炎再一次拿起鐵骨朵,琢磨著給任尤來個聲東擊西之計,把小銅弩拿到手。
陸炎的選擇讓任尤很驚訝。他沒想到陸炎會這麼強硬。他決定加重手上的力度。至於手裡的妞麼,捏死了就捏死了吧。反正妞哪裡都有。
任尤眼中不斷加重的殺氣讓陸炎也越來越猶豫。陸炎意識到這傢伙可能真的打算就這麼掐死歐小蠻了。
歐小蠻的掙扎也逐漸慢了下來,直到最後完全停止。任尤晃了晃手裡的女孩,又把歐小蠻的腦袋拉到眼前,聞了聞她的鼻子。然後任尤對著陸炎笑道:「還沒死,就是暈了。不過我再用點力,你就能聽到咔嚓的聲音了。」
陸炎咬了咬牙,把鐵骨朵扔到了地上。他發現任尤是真的打算弄死歐小蠻。
任尤滿意地笑了。他向躲在後面的無名金兵命令道:「把他綁起來」。
無名金兵從懷裡掏出他每次出門必帶的繩子,小心翼翼地靠近陸炎。他剛才可是一直藏著、躲著,想盡辦法不讓陸炎看見。該慫的時候就慫,不丟人。
任尤等無名金兵開始綁陸炎之後,就把注意力又放回到手裡的歐小蠻身上。他三兩下就把昏迷中的歐小蠻扒了個精光,開始享受他的戰利品。
任尤把歐小蠻扔在地上,隨手把纏在他身上的紅色姻緣線抓了下來,又用紅線把歐小蠻的雙手反綁在了她的身後。
任尤又拿了第二根紅線,在歐小蠻的脖子上纏了幾圈,當成臨時的項圈。
任尤的第三根和第四根紅線則從歐小蠻被反綁的手腕出發,向下穿過歐小蠻的下身,緊緊地勒進了她的陰唇。穿過陰唇的紅線再沿著歐小蠻的肚子轉而向上,綁在了歐小蠻紅線項圈的前緣。
任尤的最後一根紅線依然從歐小蠻被反綁的手腕開始,沿著她的後背一路向上,緊緊地綁在了她項圈的後緣。
綁完歐小蠻,任尤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紅色的線和雪白的肉體形成鮮明的對比,美麗而又淫靡。歐小蠻那潔白的身體,當真美得令人窒息。
任尤綁的很巧妙。歐小蠻背後的紅線讓她不能低頭。而她胸前的紅線則緊緊地勒在她陰蒂上,讓她的任何動作都等於在自己玩弄自己的陰蒂。
任尤用力地拍了拍歐小蠻的臉,把她拍醒。
恢復意識的歐小蠻忽然發現自己的手被綁住了。她本能地開始掙扎。但是沒掙扎幾下,她就「啊」的一聲尖叫了出來。她被繩子割陰蒂的刺激給弄疼了。
歐小蠻的尖叫和抖動的身體,讓任尤覺得很好玩。他開始主動地彈起了歐小蠻腿間的紅線,聽歐小蠻尖叫。慢慢的,歐小蠻的叫聲從一開始疼痛的喊叫,變成了誘人的呻吟。她濕了。
歐小蠻無法相信她竟然被自己的姻緣線給綁了起來。一個樂師竟然光著屁股被自己的姻緣線給綁了。這太恥辱了。
而且,這根姻緣線在她的心裡,還代表著她和陸炎的愛情。這根代表著她和陸炎的愛情的紅線,竟然被其他男人拿來禁錮她的裸體、玩弄她的陰蒂。她的身體竟然還被玩濕了。這真的太恥辱了。
這個無比荒謬的場景,讓歐小蠻都在懷疑她是不是在做夢。因為她是被自己的愛情束縛在了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一絲不掛、動彈不得。她還和自己的愛情一起,被一個陌生的男人玩弄到了發情、私處泛濫。這一切看起來是那麼的荒謬,卻又有些合理。她一定是在經歷一場夢,一場陸炎幻想出來的春夢。因為這一切只有在那種翡翠色的夢裡才是合理的。
但是陸炎知道,這和他平時的幻想完全不一樣。他的心理,也和平時性幻想的時候完全不一樣。陸炎心疼地看著歐小蠻。女孩被紅繩綁著呻吟的畫面雖然誘人,但是他現在完全沒心情欣賞。
他沒有任何肉體的慾望。他很平靜,意外的平靜。他唯一的念頭就是殺了任尤。不管有沒有靈境任務,他都要殺了任尤。即使他看到的是孫四娘的臉,不是歐小蠻,他依然要殺了任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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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小蠻的呻吟聲讓任尤很滿意。但是陸炎的平靜讓任尤很不滿意。他決定要繼續羞辱女孩。他要看著男人和女人一起屈服崩潰。
任尤的右手抓著歐小蠻身前的紅繩,把女孩拎了起來。他的左手著伸到女孩的背後,向下拉扯著女孩背上的紅線,強迫女孩仰起頭。接著,他狠狠地向著她那柔軟的紅唇嘬了下去。他的舌頭粗暴地頂開了女孩的牙齒,用力地把女孩的舌頭吸進了自己的嘴裡舔弄。
如過不考慮女孩是被強迫的話,陸炎眼前的畫面其實有一種淫艷的唯美。
為了迎接男人的進入,女孩正踮著細長的腳丫。小巧晶瑩的腳趾點著地,腳跟高高地翹起。兩隻崩緊的腳丫不停地在地上來回地摸索,艱難的尋找著身體的平衡。
腳的上面是修長的白腿。因為來回摸索的腳丫,女孩腿上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沒有不健康的柔弱纖細,只有女武者的勻稱健美。
再向上,是同樣繃得緊緊的、渾圓的屁股。兩隻白嫩的小手貼在屁股後面,十指直直地張開,似乎在告訴所有的觀眾,女孩的身體正沉浸在單純而激烈的肉體歡愉之中。
一根紅線從女孩雪白的胯下穿過。那遠高於女孩大腿的紅線,暗示著它早已深深地嵌入了女孩的下體,給這幅本來唯美的畫面染上了濃濃的淫靡。
穿過胯的紅線又越過低矮的黑色草叢,平坦的小腹,消失在兩個小巧的白色的山峰之間。白色山峰上挺立著和紅線一樣火紅、一樣繃緊的乳頭,同樣在驕傲地宣示著女孩正在經歷的快樂。
紅線在山峰上面再次出現,進入了男人的大手。
被男人一手掌控的女孩子,是那麼的柔弱。女孩的臉和脖子漲得通紅。閉著的眼睛微微顫抖,似乎在享受男人的侵犯。
只有女孩自己知道,她並沒有在享受。
歐小蠻的身體里,確實充斥著不理智的快感。強制的暴露,在帶來不理智的快感。紅線對陰蒂的摩擦,在帶來不理智的快感。強吻,以及被強迫吸吮的舌頭,在帶來不理智的快感。甚至被男人舉在空中的無助,也在帶來不理智的快感。
但是她真的要憋死了。男人粗暴的親吻和她脖子上繃緊的項圈,都讓她完全無法呼吸。
肉體的快感和窒息感都在迅速增加。她覺得她的意識馬上就要消散了。
就在意識消散的最後那一刻,歐小蠻感覺到溫熱的液體從自己雙腿之間噴涌而出。
歐小蠻在窒息中高潮了。
女孩的屁股和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她的腳趾也蜷曲起來,無力的貼著地,不再嘗試去支撐自己的身體。她把自己的肉體完全交給了那個強行占有她的男人。
任尤也感覺到了手裡女孩的抖動。他離開女人的嘴,看著眼前軟綿綿的女孩,輕蔑地笑了。他以為這個果斷地給了他腦袋一箭的女孩很貞潔、很抗操。但是他沒想到,這個女孩比妓女還賤,竟然親個嘴就高潮了。
聽到滴水聲的任尤,左手在歐小蠻的小屄上抓了一把。他的手沾滿了歐小蠻的淫液。任尤抬起手,不可置信地看著上面布滿的淫水。他隨手把歐小蠻扔在了地上,轉過頭對著兩個觀眾說道:「這妞真他媽騷,竟然能接吻到潮吹!」歐小蠻比他剛才想得還要賤,竟然親個嘴就潮噴了。
無名金兵不明白「潮吹」是什麼意思,他覺得這個妞就是單純地被玩得尿了出來。但這妞確實是個極品。金兵現在很期待後面他上場的機會。任尤之前答應過,也讓他也爽一次的。
無名金兵旁邊的陸炎正在忙著脫困。金兵綁他的時候,眼睛一直都盯著沒穿衣服的歐小蠻。繩子綁的一點都不緊。陸炎覺得再有一會兒他就能掙脫開。他的動作甚至還能再大點,反正也沒人盯著他。
陸炎倒是不覺得歐小蠻會高潮是件很奇怪的事情。這丫頭本來就是易高潮的體質。他只是擔心在這種情況下高潮,會不會讓歐小蠻鄙視自己。這個丫頭太高傲,而且她非常討厭「強迫女人」這件事。
陸炎甚至有點希望剛才的高潮代表歐小蠻也許能稍微放鬆「享受」一下。這個想法很瘋狂,但是他不希望歐小蠻把自己逼得太緊。他在想脫困之後,要不要在這個副本里只叫她孫四娘,給歐小蠻留點面子。
陸炎覺得他自己也有點奇怪。他現在毫無理由地相信,他一定可以帶著歐小蠻脫困。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這麼有信心,也許因為他終於下定決心要殺任尤了吧。他之前一直在逃跑和戰鬥之間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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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恢復了一點的歐小蠻也確實很鬱悶。她現在正無力地跪趴在地上,高舉著還在抽搐的小屁股。歐小蠻的淫水把自己的屁股全都噴濕了。剛剛升起的太陽照在她的屁股上,反射著水光,亮晶晶的。風一吹,還有點涼颼颼的。
這也是歐小蠻第一次在被強吻的時候高潮,還高潮到了噴水。她對自己易高潮的體質也沒有什麼辦法。說實在的,在剛才那種強制暴露、加陰蒂刺激、加強吻、加凌辱、加窒息的多重刺激下,她這個敏感的身體能只高潮一次已經算很給她面子了。畢竟被男人當成一件物品無情地使用,總是能給歐小蠻帶來巨大的快樂。這是她那溫柔體貼的愛人永遠也給不了她的快樂。
「高潮了?」男人的聲音在歐小蠻的耳邊想起。
「嗯。」歐小蠻溫順地答道。她光著屁股的時候,是真的乖。更何況,她不得不回答。不回答,只會讓男人變本加厲地羞辱她。她那高舉著的小光屁股,根本就是在邀請男人來羞辱她。
「舒服麼?」男人的聲音又一次想起。
「舒服。」歐小蠻沒有撒謊,溫順地回答了這個羞辱性的問題。窒息高潮所帶來的極致快樂,本來就不是她可以輕易否認的。而且她還是懷疑她是在做夢。夢中就不用撒謊了。
兩人說話的聲音都很低,所以這幾句話並沒有傳到陸炎的耳朵里。只是兩個陌生男女的對話,出乎意料地順暢,就好像女孩不是第一次在高潮後被這個男人詢問一樣。
歐小蠻閉著眼睛,嘗試從高潮的刺激中恢復。她能感覺到,在她的臉頰上,有一隻手在撫摸。在她的唇上,有一根手指在摩挲。歐小蠻下意識地就把她唇邊的手指含在了嘴裡,吸吮了起來,像一個嬰兒在吸吮一個安慰奶嘴。
說實話,沉浸在慾望里的歐小蠻,有的時候確實像一個口欲期和肛欲期的嬰兒,只想著追求最原始的慾望——那種由上、下兩張嘴,所帶來的安慰和快樂。
歐小蠻睜開眼睛,想看看給自己帶來安慰的那根手指的主人。她渴望能看到男人溫柔的眼神。可是她看到的,卻是任尤那雙充滿羞辱的眼睛。她直勾勾的盯了任尤幾秒鐘,才終於意識到她不是在夢境里,而是在靈境的副本里。她嘬著的手指,屬於那個剛剛強行占有了她的壞人。
奇怪的是,歐小蠻不但並沒有停止吸吮嘴裡的手指,她反倒嘬得更用力了。她下意識地、不好意思地看向了陸炎。
陸炎看到歐小蠻在看他,竟然笑了一下。陸炎笑得很溫柔,給了歐小蠻一種奇怪的安心感。
安下心的歐小蠻閉上眼睛,決定繼續享受嘴裡的那根手指所帶來的安慰。她決定在這一刻,只在這一刻,暫時屈服於強行霸占了她的男人。陸炎的笑,讓她相信自己最終會是安全的。
女孩的屈服讓任尤非常滿意。歐小蠻軟軟的舌頭正緊緊地裹著他的手指,細緻地舔弄著他的皮膚,讓他很舒服。他甚至覺得他看到了歐小蠻的屁股在討好地輕輕搖晃。
女孩的屁股太誘惑,讓任尤忍不住把兩根手指伸進了歐小蠻的小穴里,掏起了裡面的軟肉。
最脆弱寶貴的地方被強行侵犯,讓女孩舒服得發出了輕哼的呻吟。既然她已經暫時放棄抵抗,那就只能選擇享受這份侵犯。
同樣在享受的還有任尤。他在享受歐小蠻的低聲淫叫和她上下兩張小嘴對他手指的包裹。歐小蠻甚至還主動地把她舌頭舔弄的頻率,和任尤扣她的頻率,同步了起來,仿佛她是一具徹底被任由控制的肉玩偶。
任尤得意地看向陸炎,滿心地期待會在陸炎的臉上看到生不如死的痛苦。每一個男人,在看到自己的愛人徹底屈服於其他雄性的時候,在看到自己的愛人為了滿足其他雄性的性慾而拋棄自己的時候,都會崩潰的。
但是任尤意外地看到了陸炎臉上溫馨的笑。這個笑讓他非常的憤怒。任尤狠狠地瞪了陸炎一眼,而陸炎則回給了他一個更輕蔑的笑。
任尤更憤怒了。他覺得他被羞辱了。明明他才是控制全場的人。明明是他在羞辱歐小蠻和陸炎。為什麼那個被他綁起來的男人還會那麼的淡定?!為什麼在這場雄性野獸的對決里,他才更像是輸掉的那一個?!為什麼?!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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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尤發現他反倒要被陸炎弄到崩潰了。他決定要在陸炎面前徹底擊垮陸炎的女人。他要讓歐小蠻在陸炎面前哭著求自己操她。讓歐小蠻在陸炎面前變成追著他任尤求歡的雌獸。
任尤提起歐小蠻,讓她跪坐在自己前面。他脫下褲子,用雞巴打著歐小蠻的臉說道:「給老子舔雞巴。」
雖然歐小蠻早就知道她一定會被任尤強制口交,但是這麼直白的命令還是讓她覺得很羞辱。因為羞赧,臉上戳著一根雞巴的歐小蠻又不自覺地看了一眼陸炎。
陸炎表情依然很放鬆。他還在溫柔地看著她。這讓歐小蠻再一次確定陸炎已經有了脫困的計劃。她決定要幫陸炎拖延時間,吸引任尤的注意力。她要堅持到陸炎脫困、救她。
等歐小蠻回過頭去之後,陸炎臉上的輕鬆卻變成了苦笑。他必須得加速脫困。他受不了讓歐小蠻繼續被侮辱了。這場色情表演該結束了。
而下定決心拖延的歐小蠻也有了她自己的計劃。她深吸了一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情和跪姿。她將身體前傾,鼻翼輕輕地抽動,聞了聞眼前雞巴。雖然這根棒子的氣味和她男朋友的完全不同,但是一樣的刺鼻……和誘人?
誘……人……麼?歐小蠻暗暗嘆了口氣,閉上眼睛,用鼻子感受著任尤龜頭的位置,開始小口小口地舔舐和吸吮起來。歐小蠻吸舔的動作幅度很小。這一來是因為她依然覺得很屈辱,無法像伺候陸炎時那樣全身心地投入。二來是因為卡在她小穴里的姻緣線。如果動作太大,姻緣線對陰蒂的刺激也會更激烈。她不想要太激烈的刺激,她不想在給任尤口交的時候高潮。
然而歐小蠻小口小口的舔弄,在任尤的眼裡卻顯得格外的可愛和順從。哪個男人不喜歡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跪在自己的身子底下,小心翼翼地伺候自己的雞巴呢?
任尤不禁想到歐小蠻之前射他的那一箭。他得意地羞辱道:「讓你個母狗射老子。現在還不是得乖乖地給老子舔雞巴,伺候老子射你。」
「含著老子的雞巴說,「爸爸,對不起。不該用弩射爸爸。」」任尤命令道。他不僅要看到,還要聽到,歐小蠻的屈服。
歐小蠻沒有回應。這麼不要臉的話她說不出口。
任尤自然不會就這麼放過歐小蠻。他惡狠狠地威脅道:「如果你不說,我就讓那邊那個小兵捅死你的小相好。」任尤之前用歐小蠻威脅陸炎,現在用陸炎威脅歐小蠻。
歐小蠻無奈,只能含著雞巴,囫圇地說道:「爸爸,對不起。女兒不該用弩射爸爸。」歐小蠻沒有意識到她加了「女兒」兩個字。
而「女兒」這兩個字似乎提醒了的任尤,他又命令道:「睜開眼看著我說。還有,不許叫"女兒"。用「騷母狗」。」
聽到這個過分的命令,歐小蠻含著任尤雞巴的嘴忽然停了下來。她在猶豫要不要照做。幾秒之後,歐小蠻睜開了眼睛,惡狠狠的看著任尤,含著雞巴重複道:「爸爸,對不起。騷母狗不該用弩射爸爸。」
「騷母狗」三個字被歐小蠻念得很輕。說完這三個字,歐小蠻覺得自己在任尤面前也徹底拋棄了所有的尊嚴,真的選擇了當一條母狗。但是歐小蠻不願意就這麼屈服。說完這句話,不服輸的她沒有閉眼,依舊惡狠狠地盯著任尤的眼睛。
可惜,歐小蠻兇巴巴的眼神和含著雞巴的小嘴所帶來的反差,在任尤眼裡卻更像是一種挑逗和情趣。他開心地拍了拍歐小蠻的臉巴子,說道:「眼睛不想閉就睜著吧,但是舌頭不要停。」
眼神兇巴巴的歐小蠻,乖乖地聽從了任尤的命令,繼續她的口舌侍奉。只不過她口舌的速度,力度和深度都在增加。她在用更有力的口交來展示她的憤怒,雖然這種表達憤怒的方式讓歐小蠻自己都覺得荒唐。
不過更荒唐的是,她的口交示威竟然有效果。就在歐小蠻加速了幾十秒鐘之後,任尤就主動把歐小蠻的頭按停了。他頂不住,要爆發了。可是他不想這麼快就放過歐小蠻的嘴。
任尤覺得他需要換個地方給歐小蠻舔,只是他不能承認自己要頂不住了。所以任尤找了個藉口:「我的雞巴臭不臭?」
歐小蠻含著龜頭點了點頭。含著雞巴點頭的姑娘看起來有點乖,雖然姑娘的眼神依然很兇狠。
「那你用口水給我洗洗吧。知道從哪裡開始麼?」任尤說完就把歐小蠻的頭往自己的胯下按。
歐小蠻又點點頭。任尤的動作說明他想從陰囊開始舔。而且歐小蠻也不介意舔他身上其他的地方。剛才任尤的雞巴,在她嘴裡快速地勃動了幾下,說明他要射了。可是陸炎還沒有脫困。換個地方就舔,意味著她可以繼續拖延,給陸炎更多的時間脫困。
只是昨天還在嫌棄自己愛人的雞巴髒的歐小蠻,今天卻要用口水給其他的男人洗髒雞巴。這多少有點讓人憂傷。
任尤把歐小蠻的頭壓的很低,以至於她只能分開腿,從跪坐變成鴨子坐。鴨子坐本來是陸炎最喜歡她用的口交坐姿,現在卻被歐小蠻用來伺候其他的男人。
歐小蠻把自己的臉挪到任尤的兩腿之間,抬起頭,用臉輕輕地托著任尤的卵蛋。然後她張開嘴,半含著任尤的睪丸,伸出舌頭慢慢地按摩起來。
含著任尤卵蛋服侍的歐小蠻忽然有一種一口咬下去的衝動。但是她忍住了,因為陸炎還沒脫困。
任尤也感覺到了這股突然出現又突然消失的殺氣。他的臉上閃過同樣轉瞬即逝的輕蔑。任尤知道歐小蠻顧忌著陸炎,所以不敢傷害他。他也知道陸炎在嘗試脫困。不過任尤不在乎。他能抓他們一次,就能抓他們第二次。他甚至有點期待陸炎脫困。這樣子他也許有機會玩得更花。
現在的任尤只想把注意力集中在蛋蛋的快樂上。對於任尤來說這是一種無法描述的快樂。被舌頭按摩的地方和被漂亮的臉蛋托著的地方,同時提供著兩種不同的皮膚觸感,兩種不同的舒適。
而把臉埋在男人胯下的歐小蠻則在認真地把任尤卵蛋的每一個褶皺都舔舐乾淨,清洗掉男人的臭味。
因為仰著頭,歐小蠻小穴里的姻緣線勒得更緊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讓姻緣線緊密地摩擦著她的陰蒂,帶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即使她一直在避免,陰蒂的快感還是讓歐小蠻又一次在口交的時候進入了「母狗」狀態,那種理智退卻之後的混沌狀態。歐小蠻的腦子開始專注於任尤的愉悅和她自己的陰蒂。仿佛這個世界只有這兩樣東西才重要。仿佛連她的男朋友,都比不上任尤的雞巴。
在保證任尤睪丸舒適的前提下,歐小蠻開始逐漸增加舌頭的速度,以求能給自己的陰蒂帶來更密集的刺激。
姻緣線所帶來的陰蒂快感讓歐小蠻覺得格外的墮落,因為這根姻緣線代表了歐小蠻的和陸炎的愛情。
她的腦子正被一個極為邪惡的念頭占據——那就是被任尤的雞巴所支配的她,對姻緣線的每一次拉扯,都代表著她和陸炎的愛情也在被一根外人的雞巴所支配。
而更邪惡的是,姻緣線對陰蒂的刺激,就好像是她和陸炎的愛情在鼓勵她服侍任尤的雞巴。仿佛服侍外人雞巴的,不只是歐小蠻,還有她和陸炎的愛情。
歐小蠻殘存的理智,拚命地在拒絕這些邪惡的念頭。但是她越拒絕,這些念頭就越會死死纏在她的腦子裡。
她要瘋了。她竟然喜歡讓她的愛情被一個外人的雞巴所支配。她竟然喜歡讓她的愛情去服侍一個外人的雞巴。她竟然希望讓她的愛情,被其他男人的精液灌滿。她的愛情在輸給性慾。而且她在允許、甚至追求這一切的發生。
這一刻,她終於發現,她對慾望的追求,可能會戰勝她對愛情的堅持。如果她有一天真的徹底地屈服於慾望,那她可能真的也會徹底地拋棄愛情。這讓歐小蠻很害怕。但這種恐懼,如同禁忌一樣,在誘惑著她墮落。她很想知道,那種徹底的墮落,究竟是何等的快樂。
終於,愛情的墮落所帶來的快樂,讓歐小蠻又一次在口交的時候達到了高潮。
高潮後的歐小蠻似乎忘了自己在哪裡。她無力地把臉貼在任尤的雞巴上,撒嬌一樣地來回蹭著他的雞巴和卵蛋,發出貓一樣的呻吟聲,以尋求高潮之後的安慰。
不過歐小蠻很快就記起來自己是被任尤強迫的。接著,可憐的歐小蠻就這樣臉貼著任尤的雞巴,又經歷了一次小規模的高潮,因為她也想起來自己是在陸炎的注視下含著任尤的卵蛋高潮的。墮落的快感總是那麼不講道理的霸道。
三個男人都有點吃驚的看著歐小蠻。口交高潮很少見,口交連續高潮應該是罕見了。現在任尤和無名金兵的注意力都完全放在了歐小蠻的身上。無名金兵甚至都已經脫了褲子在擼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歐小蠻確實成功地吸引了敵人的注意力。只是方法太丟臉了。
陸炎看著歐小蠻,忽然有點想笑。他知道,在她被欺負的時候,他不能笑,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地喜歡她。她連在被欺負的時候,都那麼的可愛。
這是陸炎第一次發現歐小蠻能這麼輕鬆地、這麼深入地,沉迷於肉慾。這個丫頭深陷於純粹的性愛時的樣子,那紅潤的小臉蛋,比他想像的還要可愛千倍、萬倍。
這份新發現的美麗,讓他又一次無法自拔地愛上了她。他的心,又一次因為她的美麗而淪陷。
美麗而又可愛的歐小蠻,臉很紅,很羞恥。她覺得自己太騷了。她在陸炎面前不能這麼騷的。但是恢復了理智的歐小蠻,也知道她必須要忍住羞恥。她還要繼續,直到陸炎脫困。她只能暗自告誡自己,今天絕對不能再高潮,尤其是在陸炎的面前高潮。
歐小蠻又偷偷看了一眼陸炎。她發現陸炎竟然還在笑。他的嘴角,似乎還帶著一絲調笑。歐小蠻知道陸炎讓他那奇怪的癖好又冒了出來。大豬蹄子竟然在她被欺負得這麼慘的時候還能想著那種事。他真的是個大豬蹄子!大白痴!不愛他了!
可是歐小蠻奇怪地發現她竟然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生氣。陸炎的笑反而讓她覺得安心。陸炎的笑讓她想到了小學時學的那個成語,「胸有成竹」。
當然大豬蹄子・陸炎並不是真的「胸有成竹」。他只是有了一個很具體的計劃。陸炎知道他不能再看著歐小蠻被欺負了。他覺得歐小蠻要撐不住了。陸炎也知道歐小蠻是在替他爭取時間。但他要再快點。趁歐小蠻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他可以動作在大點。他很快就能脫困。小銅弩離他並不遠,他脫困之後馬上就能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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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高潮了?」男人的聲音再一次在歐小蠻的耳邊響起。
「嗯,又高潮了。」歐小蠻乖乖地承認。她那還在顫抖的小屁股容不得她不承認。
「喜歡舔爸爸的大雞巴?」男人又問道。
這個問題羞辱性太強,歐小蠻不知道怎麼回答。但是過了幾秒之後,她還是老老實實的承認:「喜歡。」她現在這個樣子,說不喜歡也沒人信。
歐小蠻停了一下,又把話說完整了:「小母狗喜歡舔爸爸的大雞巴。」既然大豬蹄子喜歡看她被欺負,那她就說澀澀的話氣死他。只不過她的聲音沒有她想要的那麼大,所以陸炎聽不到。唉,她還是丟不起那個人。說完這句話,她覺得自己又輕賤了幾兩。
「現在後悔拿弩射我了麼?」男人繼續羞辱著那個用臉貼著自己雞巴的女孩。
「不後悔。」歐小蠻回答的很乾脆。她依然沒有撒謊。喜歡舔雞巴的是她的身體,想弄死任尤的是她的腦子。她唯一後悔的就是沒有射死任尤。
任尤繼續調戲歐小蠻:「不後悔是因為拿弩射完爸爸之後,就能給爸爸舔雞巴了麼?」
「不是。」歐小蠻回答得依然很乾脆。除非是在被自己的男朋友捅,否則她是不會承認這種狗屁邏輯的。
歐小蠻的乾脆讓任尤「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任尤沒想到一個女孩子,可以一邊溫順地承認喜歡舔他的雞巴,一邊還囂張地想要殺他。這個女孩子反差得太可愛,他覺得他有點要愛上她了。
「還想舔麼?」任尤問道。他的聲音都變得溫柔起來。
「想。」歐小蠻回答得還是那麼乾脆。她還要幫陸炎拖延。而且她確實喜歡給男人口交。在口交這件事上,她離奇地不挑雞巴。
「想舔就說全了。」
「小母狗想舔爸爸的大雞巴。」歐小蠻的聲音很小。歐小蠻的臉很紅。她在大方地承認她想舔其他男人的雞巴。
任尤拍了拍歐小蠻的臉頰,示意她開始。他又得意地看向陸炎。陸炎終於不在笑了,他看向任尤的眼光里都是刀子。這讓任尤更加地得意。
歐小蠻強忍著羞赧,貼著任尤的雞巴,抬起了自己美麗的臉。她睜大眼睛望著任尤。她眼神里沒有了兇狠,只有討好。她就這樣看著任尤的眼睛,吐出舌頭一下一下地舔起了他的雞巴根。
但是歐小蠻才舔了兩下,就停了下來。她的舌頭太乾了。她流了太多的口水和淫水,有些脫水。於是她懇求任尤道:「爸爸,能喂我點水喝麼?」
這聲乖巧的「爸爸」,這句柔弱的哀求,終於把任尤推過了慾望的懸崖。他把雞巴猛地捅進歐小蠻的嘴裡,抱著歐小蠻的頭用力地聳動雞巴,瘋狂地從歐小蠻的喉嚨中攫取快樂。他按著歐小蠻腦袋的手上,一個巨大的綠色扳指顯得格外的刺眼。
歐小蠻被任尤的雞巴捅得喘不氣起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還有偶爾的,無法分辨的,像撒嬌一樣的,「爸爸慢點」。
早就膨脹得要炸開的任尤沖了不到一分鐘就要射了。他把歐小蠻緊緊的按在自己的雞巴上,左右擺弄著她的頭,讓自己的雞巴找到她喉嚨里最舒服的位置,然後一瀉如注。
歐小蠻的喉嚨被插入的雞巴頂得大了一圈,喉結都變得清晰可見。任尤的精液直直的衝著歐小蠻的喉嚨涌了過去,讓歐小蠻連含住精液的機會都沒有。隨著喉結一聳一聳的上下運動,歐小蠻把任尤的精液一滴不剩、全部咽進了肚子裡。
任尤射得太快反到把陸炎的計劃打亂了。陸炎差一點就徹底掙脫了。他無法相信自己的計劃竟然會因為一個男人早泄而失敗。
「嘴張開,舌頭吐出來。」任尤命令歐小蠻道。
歐小蠻知道任尤是要檢查她有沒有把精液都吃掉。她乖乖地仰起頭,長大嘴,用力吐出舌頭,努力地讓任尤可以看見她喉嚨的最深處。
任尤伸出手,捏住歐小蠻的舌頭,又用力向外拉了拉,直到歐小蠻發出乾嘔的聲音才停止。他看向歐小蠻的喉嚨深處,裡面一滴精液都沒有。她確實把精液都吃進了肚子。
滿意的任尤又用手指捻了捻歐小蠻的舌頭,他很喜歡歐小蠻舌頭的彈軟滑膩。
「精液都吃掉了?」
被拉著舌頭的歐小蠻沒法說話,只能點點頭。
「好吃麼?」
歐小蠻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點了點頭。她不明白為什麼每一個男人都那麼喜歡在性事上羞辱女人。她明明都那麼聽話了。
「喜不喜歡被爸爸射?」
歐小蠻又點點頭。她被羞辱得都麻木了。
檢查完歐小蠻的任尤把自己的雞巴放到了歐小蠻吐出的舌頭上,拍了拍她的臉。歐小蠻會意,做出溫順的樣子開始清潔口交,畢竟清潔口交的意義就是表示順服。
可愛的臉蛋蹭著軟啪啪的雞巴,歐小蠻舔的依然很輕很慢。舔的同時,她還在悄悄地偷看陸炎,想知道他還需要多久,還需不需要繼續拖延。任尤射得這麼快,她也很無奈。還好,她身子下面還有兩個肉洞可以用。
「過一會兒想讓爸爸操你的那個洞?」任尤問歐小蠻。天色還早,他打算在陸炎面前把歐小蠻徹底玩個通透。
「隨便。」歐小蠻含著雞巴答道,那有讓女孩子挑哪個洞挨操的。
「不行,必須選一個。要不然不操你。」任尤威脅道。對於一個強姦犯來說,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威脅。
但是歐小蠻竟然沒有發現這個威脅裡面的邏輯漏洞。她只是在想任尤會更想用她的哪個洞。
「屁眼。」歐小蠻答道。其實不用想,她也知道用她的哪個洞能更羞辱她。而且她的屁眼很緊,不好進去,所以能拖延得久一點,不像她泛濫的小穴。她懷疑她的小穴,水已經多得快夾不住男人了。
歐小蠻乖得讓任尤無話可說。他又拍了拍歐小蠻的臉,示意她撅起屁股。他今天一直在用拍歐小蠻的臉來下命令,而歐小蠻似乎還都聽懂了。
「爸爸,要喝水。」歐小蠻抬起屁股、含著雞巴提醒任尤。她確實很渴,再說借著喝水她還能多拖延一會兒。
就在歐小蠻想著各種辦法拖延的時候,陸炎已經掙脫了束縛。脫困的陸炎一把拔出無名金兵插在護臂里的匕首,反手就把匕首推進了金兵的喉嚨。一切都發生的那麼突然,金兵死的時候,手甚至都沒有停止擼動。
金兵死前的「喝喝」聲提醒了任尤。他看到陸炎脫困,馬上就想衝過來殺死陸炎。但是任尤發現自己被拽住了。他的雞巴還在歐小蠻的嘴裡。歐小蠻用嘴拽住了他的雞巴。
緊接著,就在任尤驚恐的眼神中,歐小蠻一口咬斷了嘴裡軟啪啪的雞巴。
「強姦犯都該閹了。」這是歐小蠻把嘴裡的髒東西啐出口之後說的第一句話。她的聲音冷冰冰的,和之前判若兩人。
任尤這才知道,他想讓歐小蠻屈服的妄想,從一開始就只是妄想。而陸炎之所以一直都沒有崩潰,只是因為歐小蠻一直都沒有真正的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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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章的時候,我腦子裡全是那句歌詞,「要我美艷,還要我殺人不眨眼」。
修修改改,竟然寫了一萬字。不過我懷疑我用力過猛,把女主寫得太淫亂了。
還有,希望最後的轉折,不是太突兀。女主性格的內核是很「剛」的。但是我不知道我前面幾章有沒有給這種性格足夠的鋪墊。這章前面寫的太淫蕩,好像也增加了這種突兀感。
再次,這章有很多暗示。明顯麼?
最後,第一次寫綠肉。好看麼?歡迎反饋(或點贊 )。比如是不是太長、太拖沓了?女主是不是放棄得太不自然?夠不夠刺激?
不過我還是有底線的,就是女主不能真的崩壞。還有,因為是無限流,「黃毛」都得砍了。
貼主:gengzhigengzhid於2025_01_01 11:37:08編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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