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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紈絝女公子 (7-15)作者:這很河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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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5-4-25 06:26:3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七)掛在爹爹身上,被慾望高昂的正夫撞見
「弱弱剛剛可是夢見什麼好事了?」周蘅爾雅淺笑,眼神探尋著又似乎是別有深意。
「爹爹聽見什麼了?」弱水臉色微變,心虛地睜大眼睛。
「聽見你哼哼唧唧的像只小豬一樣,弱弱夢見什麼好吃的了,還流口水……」周蘅話鋒一轉,揶揄笑道。
「呼,也沒夢見什麼……」
弱水揪著被角,窘迫地鬆了一口氣。
周蘅像是沒察覺她的異樣,泰然自若地拍拍她,「快起來了,小廚房包了你愛吃的雞茸蝦仁餛飩。」
弱水胡亂的點點頭,看著爹爹背影貼心地消失在金箔花鳥床屏後,才扭捏地掀了薄被從床上起來。
衣裙齊整地穿在身上,只有頭髮披散著,大抵是爹爹怕簪子戳到她,幫她把玉簪取下並解了髮髻。
她趿拉著繡鞋往外間走去,手持著翠綠色清透淳潤的蓮紋玉簪,滯澀地上下挽動兩下,將墨發鬆鬆散散的團在一起。
路過梳妝案,她側目瞧向鏡中。
水銀鏡中,自己眼波惺忪,墮髻慵懶,雪頰暈粉,看上去形容實在有些輕佻,索性將簪子抽下,收在袖中,就這麼披著及腰長發坐在食案前。
修長玉凈的手端著盛好餛飩的瓷青蓮花碗,放在她面前。
弱水順著爹爹的手,偷瞄上去。他正動作斯文優雅的在用飯,眼睫半垂擋住目光,但唇邊始終攜著一抹春風化雨般清淺笑意,好像並無任何異樣奇異之色。
看來自己在爹爹房中做春夢的事,應當沒被發現,一切都了無痕跡。
弱水觀察許久,游移開目光,終於放下心來。
周蘅不動聲色地將弱水的小表情盡收眼底,「弱弱,在想什麼呢?」
他心中把弱水的忐忑猜到了六七分,看著她未施粉黛的臉上嬌慵霞色,時不時掀起鴉羽長睫快速瞄他一眼,越發想逗弄她。
「沒,沒想什麼……」
弱水驀然回神,心虛地趕忙舀起一隻餛飩放入嘴裡,卻不防被內餡滾熱湯汁燙了舌尖。
舌頭像是被幾簇燒紅的針尖扎了一下,又麻又痛。
「好燙好燙!」
她嘶了一口氣,將咬破的餛飩又吐回碗中,見桌上執壺旁邊的玉盞里有冷茶,忙不迭端起來,「咕嘟」幾聲,一飲而盡。
「哎,那是酒……」周蘅有點後悔逗她,心疼地俯身探來,「快讓爹爹看看,燙到哪了?」
是酒?
弱水呆了呆,咂咂嘴,液體的餘味還迴蕩在唇舌間。
雖然酒味很淡,像植物汁液的精粹,清甜中帶苦,但好像確實是酒。不過這冰冰涼涼一大杯酒讓她的舌尖好受了許多。
「這麼大了還毛毛躁躁。」周蘅溫和的聲音帶有幾分無奈。
緊接著,她下巴被帶著乾燥溫暖的手指抬起來,爹爹俊雅的面容在她眼前放大,身上清淡微苦的藥茶香沁進她心肺,「張嘴。」
弱水有些閃躲,含含糊糊的說:「爹爹,好像也沒那麼疼了。」
她抬眸對上周蘅不容拒絕的目光,只能乖順的張嘴。
粉軟的嘴唇張開,露出濕潤嫩紅的口腔,帶著淡淡的酒味。軟舌搭在貝齒上,只嬌怯的伸出來半指節的長度,舌尖有微微紅痕。
他伸出手指輕輕碰了碰紅痕,果然女兒眯著眼瑟縮一下。
弱水沒想到爹爹直接拿指腹摸上她的唇舌。
這會不會有點太親密了?還是說「她」在過去和爹爹相依為命的十幾年都是這樣親密的度過的。
她半垂眼睫,耳垂不受控制的微微發燙,熱意蔓延上臉頰。
弱水悄悄梗著脖子向後躲了躲,軟軟嗔道,「爹爹……」
「乖,弱弱別動。」周蘅強硬地扶住她後頸,食指又伸進她口內其他地方攪了攪,弱水只不適的弓起小舌頂了頂,沒別的疼痛反應。
看來只燙了舌尖。
周蘅從容的收回手指,安慰她,「還好你吐的快,只傷了一點。」
弱水合上嘴,吞了吞口水,口齒不清的點頭,「只是小傷,爹爹你幹嘛去?」
「等爹爹一下。」
弱水看著爹爹往廳側走去,應該是去給她拿藥,也顛顛跟在他身後來到香藥房。
一打開門就聞到了濃郁複雜微苦的藥茶香,裡面閣架繁雜,上面擺滿了不是書就是各類瓶瓶罐罐,窗下還吊著晾曬的藥材。
她這才知道原來爹爹身上的味道都是在這裡薰染出來的。
架上一隻清油黃梨木盒被打開,周蘅取出一隻卵白色瓷罐,打開蓋子聞了聞,又叫她伸出舌尖,用勺子挑起一塊琥珀色的晶瑩液體塗抹在她舌尖。
舌尖抵著上頜一抿,清香甜蜜還帶著微微果酸的味道在嘴裡化開。
弱水驚訝的眨眨眼,「是蜂蜜?還是荔枝味的。」
周蘅看她把療傷的蜂蜜當糖吃下去,哭笑不得地點點她額頭,「荔枝蜜行氣消腫,可治燙傷。」
說著,又給她喂了一勺。
弱水笑嘻嘻地又吃下去。
兩人這麼你來我往嬉鬧一陣,周蘅見她舉止放鬆,順勢又領著她看了她幼時的玩具器物:繪著虎獸的皮蹴鞠、褪了色的金魚風箏、十二官娘子造型的一套絹人兒,可以振翅的絹紗竹蝴蝶,角落裡甚至還有一駕鸞首魚身嵌著各色彩石的四輪小車……
這些參與了她過往的舊物,被妥帖的好好收放在這房內。
弱水對爹爹那最後一線若有似無的陌生隔閡也都消弭,剩下的全是自然而然的親昵。
是爹爹呢,她也有爹爹了。
弱水醺醺地想。
半夜蟲鳴闃靜,雨過後的夜空澄凈,玉輪高懸。
弱水牽著周蘅的手,頑皮地往石徑邊上帶。
周蘅遷就她跟去,溫柔提醒,「弱弱,當心那裡有水。」
剛剛弱水為了解燙,情急之下喝下一盞韓破送來的藥酒,那藥酒雖聞著並沒什麼酒氣,但酒力不可小覷。
後在藥房他就察覺弱水的酒勁慢慢湧上來,與他越發不拘束,望著他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軟糯,像是回到了她十三歲前的可愛模樣。
他的心軟的不能再軟了。
見時辰不早了,他寵溺哄她要不今夜就在爹爹房中睡下,被她嘟著嘴拒絕。
他向來對女兒有求必應,今日又肏的心滿意足十分飽腹,聽她想要回去,只惆悵一瞬,也順從她。
現在兩人正提著燈籠十指相扣,往寶園走。
「爹爹,快看!」
腳下是剛剛沒過腳踝的絨絨野草,隨著她腳尖踢動,伏在草間的螢火蟲紛紛飛騰起來,一時間林下幽光搖曳、如夢似幻。
弱水迷濛地睜大眼睛,感覺好像天上的星星都落下來,縈繞在她周身。
「爹爹看到了。」周蘅含笑點頭,見她喜歡,心中盤算著可以過些日帶她去山中溫泉別院,那裡螢火蟲更多。
弱水又搖搖晃晃往前跳了兩步,想要追趕螢火蟲。
「哎呀。」她低低驚叫一聲。
原來是踩到一塊滑膩青苔,她身形往旁邊一個趔趄,就要摔倒,周蘅趕緊上前拉住她,但為時已晚,她已經踩進草叢旁邊的淺溪中,鞋襪俱濕。
一股冰涼的水流灌進鞋裡,她蜷了蜷腳趾,還未反應過來,身體一輕天地旋轉,就被爹爹攬著腰橫抱起來。
她手臂掛在爹爹脖子上,無辜地看著他,無辜地辯解,「那裡居然有水。」
周蘅無奈地睨了懷中嬌嬌一眼,「看你下次還敢不聽話?」
「爹爹,襪子濕了,難受。」弱水眨眨眼睛,翹起腳向他示意。
「好,爹爹知道了。」
周蘅拍拍她屁股,示意她別亂動,抱著她上了荷池上的玉帶拱橋,把她放在漢白玉的欄杆上坐著,「弱弱坐好,莫要摔下去。」
「嗯!」弱水乖巧地點頭。
此地蒼穹空曠,月華如練,清暉泄下,不必照燈都纖毫畢現。
裙擺被提起,折迭在膝上,裙下是一雙勻稱纖細瑩白小腿。
她腳尖夠不著地,懸在欄杆上輕輕晃蕩著。
燈籠被放在一旁,周蘅半蹲著,將她濕淋淋的繡鞋羅襪脫下,露出兩隻如半開蘭花般秀氣可愛的小腳。
隨後他從袖中掏出錦帕,一手握住如花梗的腳踝,一手捏著帕子從小腿處往下再到腳跟將水漬細細擦去。
錦帕划過她腳心,她怕癢的一縮,嬌聲嬌氣地嘟囔,「爹爹,好癢。」
「弱弱乖~」周蘅嘴上安撫,手上動作依舊。
錦帕擦到腳趾間,將她蜷曲著、小貓肉墊一樣粉嘟嘟的五個腳趾一一抽展開,周蘅摁著她雲母一樣的指甲,指腹揉捏著她趾下肉墊,竟有些愛不釋手。
要是給這幾個粉嫩的腳趾,染上丹蔻,就更好看了。
他心中暗想。
「爹爹!」弱水見爹爹一直在揉弄她的腳,有些不樂意,蜷緊腳趾夾住他的手指催促,果然爹爹手指一僵,隨後動作迅速,幾下擦好。
他將弱水的鞋襪整齊放在欄杆下,等他返回的時候再拎回去。
弱水百無聊賴的晃蕩著腿,突然想嚇唬一下爹爹。
「爹爹,我要倒啦。」她笑嘻嘻地晃晃悠悠向前一栽。
「弱弱慢點!」
周蘅連忙迎身張開手臂,將嬌軟馨香的玲瓏一團抱了滿懷,手托著她的小屁股向上抬了抬,對他醉了酒的寶貝愛憐又無奈。
在這一刻,他對韓破的嫉妒達到了頂峰。
弱水愉悅地摟著爹爹的脖子,兩腿掛在他腰上,踢晃著小腳催促,「爹爹,我們走吧,再不走月亮就要飛了。」
她埋首在爹爹的頸側,整個人都被裹進淡淡微苦的藥茶香中,寬袖覆在她背上為她擋去夜風,這一彎臂膀之間是如此溫暖可靠。
她突然發現,她好像從沒被人這樣像揣寶貝一般抱在懷中,珍視呵護。
在這一刻,她對「殷弱水」的愧疚達到了頂峰。
「爹爹……」弱水閉著眼呢喃。
「怎麼了?寶寶?」周蘅柔聲問。
「我們家……我們家的房契呢?」
「兩年前爹爹送給寶寶了,怎麼突然想問這個?」
「如果,如果我把它……嗯,弄丟了怎麼辦?」
她感覺身下的大樹頓了頓,似乎是拿她沒辦法的嘆息,「丟了就丟了吧,宅子在這裡,爹爹也在這裡,一般人拿不走。」
爹爹可真好……
弱水嫉妒地摟緊了身下頎長精壯的身軀,那個莫名其妙的危險賭約,她一定要順利解決,不能牽連家人。
她伏在周蘅懷中,在一陣上台階的起伏後,「吱壓」一聲門扉開合的輕響後,為她庇護的身軀停滯不動。
「爹爹?」她察覺到異樣地探起頭來,看爹爹正勾唇微笑著看向房內。
她順著周蘅的視線看去,房門大開,室內點著幽幽燭火,韓破披著一件胸口大敞的猩紅薄紗袍子,下身穿著薄綢褲被昂揚高高的頂起。
他站在距她三步遠位置,抱胸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她……們。
(八)各懷心思,他做女婿的應當幫公爹促進第二春
「弱水你都已經是成家的人了,怎還這般不成體統、沒個禮數,累到父親怎麼辦……」
韓破緩慢地勾起笑,眸色黯了黯。
前一刻聽到丹曈說弱水回來了的喜悅期待一下子如煙散去。
他等了片刻,終於忍不住上前兩步,準備從周蘅懷中抓過弱水,卻看見弱水往周蘅懷裡一縮,手臂更是牢牢地摟在周蘅頸上。
「殷弱水你下來。」他笑容維持不住,神色疏冷了下來。
未曾好好用晚飯的胃中,此時反上一絲酸澀。
「她醉了。」一直從容自若的周蘅輕淡拒絕,手上安撫地拍拍弱水背。
他表面上溫和爾雅最好說話,實際因掌家慣了,除了弱水能讓他心心念念,其他人並不值得他多費心思,這是他不易察覺的傲慢,更何況他現在才發現他比預想的更加嫉妒她的夫郎。
「另外,我的女兒在我這裡,不需要體統也不需要禮數。」
說完他向韓破微微頷首,抱著弱水逕自越過他走入室內。
「她醉了又不是腿斷了。」韓破看著連在一起的身影,強忍著惱火。
理智告訴他親父女關係好也是有的,但看見弱水始終掛在公爹身上還是覺得慍惱,紗袍下的他手緊緊攥緊,心像被細密針尖輕輕扎了一下。
周蘅並未理睬他,他護住弱水的發頂,撩開垂下的珠簾,進入臥房。
無法理解男人小心思的弱水伏在周蘅的肩上,迷茫地巡睃著兩人反應。
現在她這個角度剛好與韓破面對面,門口處的韓破站在明與暗之間。夜風吹拂進來,揚他身上單薄的紗袍,弱水看不清他面上神色喜怒,隔著簾幕只模糊覺得他像一隻高大伶仃的流浪狗。
難道他在羨慕自己?
弱水好心安慰,「你也想要爹爹抱麼?你不要生氣,我讓爹爹一會也抱你好了。」
不遠處的男人胸膛狠狠起伏兩下,他動身走進來,面無表情,只有嘴巴無聲動了動。
弱水看清楚他說的幾個字是「等會再收拾你。」
什麼人啊,好心當成驢肝肺!
弱水委屈地瞪大眼睛。
她正要向爹爹告狀,話還沒說出口,屁股被輕輕拍了拍。
周蘅溫柔地把她在臥房的床上,「弱弱下來了。」
少女墨發披散,順著纖薄背脊落在在繡著鴛鴦交頸的大紅緞面被衾上,她自小醉酒都不像旁人那種臉頰醺紅,只是眼睛漾著醉人的盈盈酒液,看人時透著朦朦朧朧的嬌憨迷糊。
想到他女兒今後就要在這裡與韓破被翻紅浪,周蘅不禁眼神一黯。
隨後又自嘲的笑起來,本這樣一段為世人唾棄的畸形關係都是他一廂情願,他那樣美好的女兒不該被他這樣陰暗的、爛到淤泥里的骯髒心思所束縛。
怎麼可以因為他的私心而破壞女兒和夫郎的夫妻關係……
「爹爹你別走……」弱水眨著眼睛,拉著周蘅衣袖依依不捨。
周蘅揉了揉她的腦袋,嘆了口氣對現實妥協,溫聲道:「韓破,弱弱剛剛踩進溪水濕了腳,麻煩你一會打一盆熱水來,再煮一碗醒酒湯。」
韓破對這樣的解釋聊勝於無。
雖不甘,他也只能順話下台階,「竟是這樣,勞父親操心弱水了,父親可要喝碗茶再走?」
說是留客,但韓破的心思周蘅豈會不明了,他意有所指的看了眼青年身下,叮囑他切勿讓弱水受涼勞累,說完便出了門離開寶園。
韓破目送著周蘅出了院子,那離去的背影在月下挺拔清雋,玉樹臨風。
公爹這樣有容貌又有錢的美男子,怎麼就沒有媒公上門牽線第二春?
短短時間內他心中已經把城中有名的媒公過了一圈,才漠然與小僕吩咐煮醒酒湯來。
弱水躺倒在鬆軟的床上懶洋洋閉眼休憩,直到一抬眼看見韓破站在床邊俯視她。
夫郎雖有一張野艷硬挺的臉,但此刻一臉秋後算帳的表情,弱水趕緊捂住眼睛只當沒看見,沒看見就不存在。
「起來。」韓破鬱氣未消,不咸不淡的開口。
弱水翻了幾個身滾到角落裡,「不起!」
韓破冷笑一聲,俯身手臂穿過她的細腰,單手將她撈起來,嚇得弱水摟住他脖子哇哇大叫,「韓破!」
弱水尖叫掙扎著要下來,屁股尖卻被懲戒似的重掐了一下,她控訴仰頭,聽見青年嗤笑威脅:「你爹已經走了,再亂動就把你扔到院子裡。」
「你要抱我去哪?」弱水氣焰萎靡。
韓破抱著她放在梳妝檯前的玫瑰椅上,後退一步,望著她挑剔道,「你裙擺都濕了,不脫下來準備把被衾都弄髒麼?」
弱水委屈地睇了他一眼,「我的床我都不嫌棄……」
「哼,我嫌棄!我是你夫郎,你的床也是我的床。」韓破一邊冷嘲訓斥弱水,一邊手上不停地解她衣服,「夫郎有義務督促照顧妻主,你今後敢髒兮兮的上床試試。」
韓破在閨中雖然不愛做針線縫紉,但男功課程也都是上完的,更何況弱水今日穿的這一身就是他在出嫁前與繡公一同做好的,自然比時時有人服侍的弱水更熟悉衣服構造。
弱水擋了兩下,發現根本無法阻擋他的動作,只能癟著嘴任由他上下動作。
不過片刻時間,弱水就被脫的渾身上下只剩心衣和小褲,房中紅燭高照,明亮燭火映在她裸露的胴體上,給奶脂般肌膚渡上一層蜜色,腰肢細的像初生嫩柳,再往下是被絲綢小褲緊緊包裹住的飽滿陰阜,纖長筆直兩隻玉腿拘謹的並在一起。
她顰眉緋紅著臉,雙手環抱在胸前,將本就鼓囊囊飽脹的心衣擠得雪嫩乳肉都要從上面溢出來。
下身熱流一聚。
韓破發現自己氣歸氣,肉莖還是沒出息的硬了起來,不由更恨己不爭氣。
他冷著眉眼暗暗咽了咽口水,拉著她坐在椅子上,拿了布巾端來熱水給她擦了臉又洗了腳,整理得乾乾淨淨才張開手準備抱她去床上。
「我不要你抱!」弱水嘟著嘴賭氣拒絕。
「那你要誰抱?你爹?醉春樓那個賤人?……還是阿玳?」韓破氣急而笑,他俯身撐在椅子扶手,一手隔著心衣的絲料捻上她綿嫩乳尖,報復嘲道,「小奶尖一摸就翹,小穴呢?一摸是不是……」
他卻並沒有等來像昨日一樣,惱羞成怒的一巴掌,弱水反而眼波盈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低頭摸上自己另一邊的肥兔子,也揉了揉。
她理所當然的打斷他的話,嘟噥道,「舒服就翹啊,我摸你的你也翹。」
「你要我摸你麼?」她撩起羽睫,清凌凌水汪汪的眼眸里是純然不解,而嘴裡吐出的話是如此率真,冷不丁勾得他的心旌一亂。
「你……」韓破完全沒有料想她是這樣反應,愣了一愣,突然想到什麼,貼近聞向她唇齒間。
果然在滿口的蜜甜味之間,嗅到殘存的一絲八珍藥酒的味道。
原以為公爹只是搪塞他的藉口,沒想到她是真的醉了……
緊繃惱怒的情緒在此刻都鬆緩下來,醉了的人哪知道什麼女男有別授受不親的,他跟她較什麼勁兒呢。
弱水被韓破突然靠近嚇了一跳,嬌氣嗔道,「你幹嘛?」
眼前的男人眼中浮起一抹愉悅融化了碎冰。
他彆扭地問:「冷不冷?」
雖是初夏,但夜晚還是很涼的。
她點點頭。
「我抱你回床上?」
嗯?這個人態度轉的這麼快麼?
她猶豫一下,提出要求,「你不可以像剛剛那樣掐我屁股……」
男人精壯的胸膛像包著一隻燒熱的爐子,源源不斷的散發熱量,弱水微涼的肌膚與他皮肉相貼,胸腔下的心臟在有力搏動,她微微有些受驚,很快就適應了,放鬆的倚靠在他身上。
昨夜未燃的龍鳳紅燭都被拿進裡間。
層層迭迭的繡金朱紅帷幕被放下,將裡間燭火明亮與外間廳堂昏暗一分為二。
此時來送醒酒湯的小僮一看房門緊闔,只有裡邊有光亮透過糊了新紗的窗欞照出來,心中算著一時半會是不需要醒酒湯了,紅著臉輕手輕腳退下。
(九)正夫給弱弱揉花蒂,舔奶子
弱水一進床鋪就舒服地滾來滾去,墨發凌亂的散在床上,大紅緞面更襯的她肌膚雪嫩,盈盈的像一汪奶凍。
韓破口乾舌燥地睨了她一眼,放下床帳,才大喇喇的脫去薄綢褲子。
鮫綃床帳內光影曛昧。
高大修長的身形被燭火勾勒出完美的影子,大敞著的猩紅長紗袍下是寬闊緊實的蜜色胸膛,寬肩窄臀,腰身精壯。
而他腹下三寸正高高翹起一隻粗壯的彎蕉似的棕紅肉棒。
這麼粗掛在腿間,韓破他不累麼?
弱水扭過身好奇的伸出腳尖偷偷撥弄兩下,肉棒被壓下去很快又彈起來,彈跳著打在她腳心,又燙又僨張的尖頭蹭了蹭她腳心溢出一股粘稠汁液。
她覺的沒甚意思,不過是一個發燙的物件,正想要抽回腳時,腳踝被手扣住,猛地向外一拉,她整個人都被從內側拉到大床床邊。
瑩白筆直的雙腿被臂膀架著打開。
她正想向後躲,赤裸的蜜色身軀就上床擠進她腿間,炙熱彈韌的肉棒划過她大腿內側,抵在她腿心,皮肉摩擦帶起一股細微電流,刺的她輕輕一顫。
「你把我拉疼了。」弱水瑟縮一下,軟聲抗議。
韓破輕笑一聲,聲音低啞,「疼?馬上弱弱就舒服了。」
未等弱水回話,他一手撐在她頭側,一手乾脆的解下她身下小褲,挺著粗壯的肉棒撞進濕潤肥厚的饅穴內。
昨日沒做成的事,今日他勢在必得。
狹窄緊閉的花穴嘴被灼熱的巨物抵著,她緊張的收縮,使得肉棒進的更為艱澀,韓破輕搗半刻,才堪堪進了半頭。
「嗚,你出去…我不要你碰我了……」沒想到韓破的肉棒如此粗大,弱水脹的顫慄,花穴更抽緊的抗拒。
韓破見他小妻主眼睫掛上兩顆淚珠,生怕真把她弄疼了,趕緊退出來,「別哭,我給你揉揉……」
比起蠻橫生澀的肉棒,他手上動作溫柔熟練許多,他幾個手指在肉花之間來回勾抹撩撥,指腹摩挲著花穴口揉弄,又將指尖擠進穴道半指,繞著圈抽插。
身下少女推拒變成顫著眼睫輕喘,他抽出掛著黏膩淫水的手指,又尋到上方的肉蒂一輕一重的捻揉玩弄。
弱水晚上回味春夢時,暗中已起了三分春欲。
剛剛韓破操作不當讓她短暫的疼了一下,現在也被帶著薄繭的寬大手掌又戳又揉給安撫到,舒服的她本就有三分慾望也漲成七分。
扶上他肌肉僨張的臂膀,眼淚盈盈的咬唇,「嗯……」
裊裊小腰扭動著,既迎合又想逃避,自顧夾緊兩腿廝磨。
「別夾!」敏感的花蒂被韓破指尖捻在一起,訓誡地重重一掐,直白而凌厲的快感迅速從兩腿中順著椎骨激盪至全身,連臉頰都酥酥麻麻。
小腹穴腔內的媚肉收緊蠕動著,開始想要被剛剛的巨物填滿,抽搐凌亂的肥穴帶著被韓破架起的大腿都在簌簌顫抖。
藏在肉花間的穴嘴更是翕張著吐出一口口淫液,屁股下大紅被衾被洇濕成深紅一片。
弱水兩眼迷濛著,張著嘴呼吸急促,「嗚,別摸了……」
方寸床幃間開始散發著濃郁的奶杏味。
「把小衣褪上去。」韓破伏在她頸間深深呼吸,咬著她耳珠發號施令。
小衣?
弱水被快感充斥滿的腦子,暈乎乎轉了兩圈才反應過來,她擰著身子去解小衣系帶,卻半天不得要領。
「韓破…幫我……」弱水揪著他垂下來的一縷髮絲可憐巴巴的求助。
「自己動手。」韓破抿了抿唇,本想藉機立威卻實在抵不過弱水的眼神,不情不願地妥協,「欠了你的……」
頸間系帶被單手解開。
兩隻軟嫩嫩的肥奶子失去束縛,活潑地彈跳出來。她趕緊用手攏住,細嫩的指節陷在綿嫩乳肉中,兩隻肥奶子被隨意推揉在一起,粉艷艷的奶尖隨著她的動作,顫悠悠地搖晃。
身下的快感從未間斷,弱水輕顫著身子,自己安撫捏揉寂寞的肥奶子。
可是她的手太細了,根本得不到那麼濃烈的快感。
她迷離地看向青年,他挺直的鼻樑下是抿起的唇,嘴唇豐厚潤澤,這樣的唇吮咬她的奶尖一定會很舒服……
「韓破~嗚…舔舔……」她嗚咽著將奶子攏在一起向韓破發出邀請。
「騷弱弱這是想請夫郎來舔奶子麼?」韓破眼神一暗,想起昨晚的事,惡劣一笑,「求我。」
他炙熱的呼吸吹在她臉上,弱水第一次發覺韓破身上有股淡淡麝香,她迷茫地托著奶子又送了送,「求我。」
「笨蛋,你要說『弱弱求夫郎舔舔我的騷奶子』。」韓破無奈糾正,「或者說『弱弱求夫郎肏我的小騷穴』。」
見韓破現在來拿腔作勢,弱水的倔強性子也上來了。
「我不要!」她眼睛水汪汪的嗔視他。
韓破拍了拍她肥腴臀肉,故作兇狠的催促,「快點!不說就別想夫郎肏你!」
腿間作亂的手果然不再有任何動作,她被慾望吊著不上不下。
她又不是不記得昨日兩人吵架,圓房歸圓房,但她不能輸了場子。弱水心中一惱,擰著酥軟的身子顫抖著就要爬出去。
「跑什麼?」
見到嘴的鴨子扭著屁股又要飛,韓破趕緊伸手將她撈回來,對著她水光淋淋的屁股就打了一巴掌,「你讓讓我怎麼了?」
「才嫁進你家兩天,慣會氣人,給夫郎說個騷話軟話也不願。」韓破咬牙切齒的服輸。
「舔舔……」弱水睜著霧蒙蒙的眼睛理直氣壯要求。
「真拿你沒辦法……」他垂首叼住奶尖,狠厲吮舔起來,去摸花蒂的手動作越發粗獷。
花蒂經過這許久的揉搓,已經腫成豆大,又紅又硬,輕輕一碰都能讓她顫抖著絞緊空虛的小穴。
而上面的乳尖被含進灼熱的口腔里,濕熱的舌面打著轉,不斷摩擦裹吸那嫩嫩的敏感一點,酥麻的感覺從乳尖表層沉澱到皮肉深處。
嗚,這個壞蛋把她奶孔都要舔開了,好舒服。
「嗯~……另一個也要~……」弱水主動圈上男人的頸間,挺著胸將另一隻被冷落的乳兒往韓破嘴邊送了送。
耳邊少女的呻吟是如此甜蜜。
韓破感覺自己嗓子都乾的冒火了,他重重在腫的透明的粉尖上咬了一口才吐出乳果,眼中掠過一抹得意,「弱弱,該喊我什麼?」
「嗯~韓破…夫郎……」她全身都在發燙,眨著眼睛濕漉漉引誘身上喘著粗氣的英挺男子,「進來……」
「進哪裡?」韓破克制著涌動的慾望,挺著肉棒在她花谷中上下滑動,龜頭與掛滿淫液的肉花親昵纏磨分離,拉出黏膩的淫絲。
「弱弱不說的話,夫郎可不知道弱弱想要哪裡舒服……」
說著,將肉棒從花谷滑下,龜頭暗示的親了親臀縫間粉嘟嘟的菊穴口。
弱水被韓破給予的快感控制著,穴腔內好像很久沒有被滿足過似的格外饑渴,淫液從穴嘴湧出順著花谷糊滿她整個屁股。
柔直纖細的雙腿順從本能的打開,她坦誠地勾著男人精悍的窄腰廝磨催促,「嗚…進小穴……」
少女如此柔媚率真,韓破被撩撥的肉棒狠狠一跳,獎勵地吻了吻她垂下的眼睫,「乖弱弱……」
修長蜜色的手扣著她肥軟的小屁股向上抬,一手扶著鵝卵大的龜頭重新抵在濕爛黏糊不堪的穴口,勁腰一沉,粗壯的莖身緊隨其後,無視少女驚顫的身軀,堅定的一寸寸劈開穴腔內層迭緊濕的媚肉。
(十)正夫初精,弱弱小肚子被射滿了
案上紅燭高照。
有三兩飛蛾上下撲棱著,迎著搖曳的火光撞上。
燭心發出畢剝一聲,焰苗陡然高漲,芙蓉紅鮫綃帳帳內大小交頸纏綿的身影也隨之飄曳拉長。
韓破跪在床上,兩手圈扣著弱水盈盈一握的腰髖,對著濕糊糊嫣紅的穴嘴一寸寸將肉棒頂進去大半。
「咿啊……」
肏進去的肉棒太粗了,穴道迭褶的腔肉被完全撐開,又因彎翹,才進大半就被鎖在半道不能再進,弱水繃緊大腿,顫抖著發出一聲呻吟。
而穴內水潤的媚肉應激似的一下子全都緊緊纏磨上來,青澀又靈活的摩擦吮吸著埋進去的每一處邊角,連龜頭下的溝縫都被妥帖照顧到了。
從沒肏過穴的韓破,陡然進入這樣銷魂肉窟,又痛又舒爽的快感順著脊椎直衝向天靈蓋,肉棒變得更加腫脹,一股射意從囊袋湧上莖身。
「啪」的一掌打在她渾圓的桃臀上,軟乎乎的肉屁股受驚一緊,弱水哼哼唧唧控訴,「你打我?」
「放鬆!」韓破咬緊後牙槽,本想讓她鬆軟小穴,沒想到夾的更緊了,差點他就在初夜秒射進妻主的小穴,顏面掃地。
他僵著身子將肉莖抽出,只留了龜頭在裡面。
隨著他的抽動,少女箍緊的穴肉被迫從肉莖上被一點點揭離,不再飽脹撐裂的疼痛後是更難耐的空虛瘙癢。
「啊…韓破…別抽出去…好酸……」弱水嚶嚶哀吟一聲,張著粉唇不停喘氣。
她腰臀被扣握著懸空,纖細小腿勾在他腰後。見韓破抽出來就沒有動,只能抻著腰主動去吃泛著油光的褐紅肉棒,卻因為腰上使不上力,急的她只能曳著腳尖在他精壯的腰臀上亂蹭。
花穴亦諂媚咂嗦著穴口的龜頭,饑渴的淫液從縫隙處不斷溢出,順著粉膩的股溝流到後腰處,再墜落下去吊起一根長長的晶亮淫絲。
「騷寶…水多的流不完……」
龜頭卡在穴口蓄力,韓破看花穴口像張貪吃的小嘴一樣,一邊翕張吮吸,一邊汩汩溢出帶著奶杏味的淫水,不由眼睛一紅,聲音越發暗啞。
他將弱水兩隻柔膩長腿架在肩上,兩手緊緊的扣在弱水髖骨上,上半身緊繃著往下壓去,健腰重重一沉,「噗呲」一聲,肉棒全根撞入花穴盡處。
「嗯~…啊啊……」粗大性器猛地全根進入,過於強烈的脹感讓弱水抓著身下被衾哀媚尖叫出聲。
穴腔沒有任何防備的被陡然填滿,翹起的龜頭刮蹭著她穴壁杵進小穴深處,他還沒有開始抽動,她就已經被肉柱上搏動的青筋擦磨的兩眼發暈,呼吸急促。
花穴自顧的絞著,蕊心抽搐著泄出一股汁液,整個小肚子都被兒臂大小的肉棒撐得沒有半分空隙,未流出的淫液被龜頭堵在花心,發出嘰咕一聲。
「啊…脹、脹死了……」
她就不該貪心勾著韓破肏她,那麼粗會把她肏壞的。
「嗚…韓破…出去……」弱水眼尾泛紅,被壓在胸前的雙腿顫抖不停,指尖無助的扶在他肩上。
「嘶,騷寶…撒謊……」韓破冷笑一聲,一會要他肏,一會又嫌他粗,明明花心一直咂摸著他龜頭不放。
他抖著腰肉棒在穴內研磨兩圈,搓的花穴一片酸緊凌亂,弱水的聲音逐漸變了調,韓破才一手扶著她的肩一手扣著被壓在胸前的膝窩,一淺一深,前後抽動起來。
畢剝、啪……
不斷有飛蛾向光而撲,燭火飄曳。
明明暗暗地光影下,弱水像被根部固定的水草一樣,在紅色錦繡浪堆里上下波動,胸前兩團肥乳兒隨著韓破的衝撞前後亂顫,兩點粉艷艷的乳珠俏生生的凸起,嫩嫩的一圈乳暈還能隱約看的見齒痕。
下面交合處,粗壯駭人的棕紅色肉莖將小小的白凈饅穴撐成圓形,鮮嫩嫣紅的穴肉被肏進肏出,濺出一股股腥甜的淫液。
啪嘰、啪嘰……
囊袋與花谷撞擊,溢出的淫液被反覆拍打,粘在兩人腿間隨著分開拉扯成黏膩長絲。
弱水被韓破摁在紅被上深深淺淺的肏了近百下,緊緻的花穴在一次一次的頂撞中逐漸適應了他的粗大,再到後面淫媚的迎合著強硬粗燙肉棒的肏弄,舒服的幾乎無法思考。
韓破舒爽的壓低身子,扣著弱水越插越深。
「韓破…嗚……輕點,太深了……」少女兩眼迷濛,被頂弄的口水來不及吞咽,連甜膩呻吟都是斷斷續續的。
她酥軟的掛在韓破頸間,每當她被他的動作撞出去一下,都會被身上的男人箍著腰再套回肉棒上,好像她的軀體已經成了他胯下延伸出去的一部分。
而身上的男人長發半披散著,濃黑的長眉入鬢,眼瞳幽亮,高挺的鼻尖掛著幾滴汗珠,豐厚的唇不自覺的抿著一絲溫柔,「騷寶乖~這樣才舒服……」
弱水暈乎乎的沉浸在快感中無法反駁,如果不是他下身聳動的兇猛,恐怕會讓他這幅樣子騙過去了。
韓破每抽插一次她都能感覺到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不經意地狠狠碾磨過她柔糯穴肉中的敏感點。粗大炙熱的性器兇狠的拉扯著她酥麻難耐的媚肉,再深深將穴道肏成他肉棒的形狀。
「啊哈……啊,小穴…要壞了…呃啊……」
淫蕩小穴抽搐著溢出更多汁液,緊緊裹著不讓他抽離。
韓破唇乾口焦地深吸一口氣,「騷寶…夫郎還沒肏兩下你就受不住了……呼,小騷穴放鬆……」
他嘴上安撫著弱水,胯下動作卻故意從一緩一急變成更猛烈急促的撞擊。雖然與弱水第一次交歡還無法摸清她穴內的敏感點,但肏花心總是錯不了的。
龜頭肆意搗捶著花心,花心被頂弄的酸爛不堪,刺激的軟肉不停地絞緊噴水。
「嚶…壞蛋……啊嗚…要到了……」弱水淚眼朦朧張大了粉唇,想要緩解即將攀上雲端的快感。
未料到,韓破此時大手抓著她兩條大白腿,用力往旁邊一掰,托著肥軟的屁股往胯前一套,腰腹狠狠往上一頂,龜頭重重碾上穴深處的花心,酥爛靡軟的子宮口小嘴也被撞開一線。
同時,白嫩腿根間紅腫敏感的花蒂被他帶著薄繭的指腹使勁一掐,尖銳刺激的雙重快感瞬間從腿間炸開。
「嗚啊啊啊啊啊……」弱水手指胡亂抓在韓破手臂上,身體在滅頂的快慰中抽搐著達到高潮。
她不受控制的挺著腰顫慄抽搐,淫媚濕糯的小穴瘋狂痙攣緊箍著,花心處像排泄一樣淅淅瀝瀝射出一大股清液。
熱乎乎的液體打在粗壯肉棒上,刺激著龜頭上翕張的敏感馬眼,小穴更是恨不得將他肉棒絞緊吃進穴里。
極致的快感也讓韓破頭皮發麻,他喘著氣猛力碾向子宮口,鈴口一松,下腹的守莖砂融在血液中一同與精液被射出。
還沒從高潮餘韻中緩過來的弱水,又韓破抵著宮口射了精。
濃稠炙熱的精液驟然衝進她小子宮深處,燙的她渾身亂顫眼神迷離,雪玉臉頰浮起一層輕薄緋紅,「嗯啊啊…好燙…嗚…韓破你出去……肚子被射滿了啊啊啊……」
少女眼神失神,萸粉的唇張著大口大口的喘息,小腹灌滿了精液淫水被肉棒堵在穴內,間歇還帶著高潮餘味的抽搐。在經歷一場超過她承受能力的情事後,額前碎發被細汗打濕,一縷一縷黏在潮紅粉嫩的臉上,讓她有種純潔又春情的淫慾美。
韓破將壓著她的腿放下,他的初精雖然疼痛,但給了身下的人,那點痛就變得不值一提。
今夜過後他將是她完完全全有夫妻之實的夫郎了,就算再來幾個野花雜草,也只有他能與弱水生同衾,死同穴。
「弱水……不要讓我離開……」他愉悅拉著少女的手十指相扣,俯身與她額頭相抵。
弱水眼睫被高潮溢出的淚珠打濕,抬眼看著他的眼神濕漉漉又帶著媚意的小勾子,眼尾一抹嫣紅,看的讓人想要再肆意欺負她。
韓破喉結滾了滾,輕喘著親上她眉心、鼻尖。
鼻尖下是花瓣似的兩片粉軟的唇,他張嘴含住中間可愛的唇珠並伸出舌尖沿著唇形反覆描摹,直到弱水蹙眉嚶嚀推拒才離開,細碎齧咬親吻順著纖細的脖頸一路往下,他舔舐過鎖骨,最後落在淋漓歡愛中被冷落的嫩奶尖上。
豐厚的唇嘬著激凸成硬硬石榴籽似的乳果,先牙齒叼著研磨,再大口含進去用舌尖抵著上頜用力碾壓吮吸,恨不得從裡面吮吸出乳汁。
弱水乳兒被他濕熱口腔吃的又酥又騷,她嬌喘一聲夾緊小穴,才發現一直堵著花穴的巨大肉塞子又硬了。
(十一)弱弱以前肏過幾個公子小郎啊?
兩人身體緊密相連,少女濕嫩甬道微微吮磨的小動作被韓破感受的一清二楚。
吐出腫成嫣紅櫻桃一樣的奶尖,韓破支起大腿廝磨著她臀下,肉棒也在緊糯的穴道中碾轉,「弱弱又想要了?」
弱水腰肢一顫,受不了似的夾緊大腿,雙手推上他的胸膛,「嗯啊…你……躺、躺下!」
韓破被弱水撲倒,環著她的腰臀翻滾躺下。
兩人姿勢驟然變成了韓破屈其腿躺在凌亂大紅被衾中間,弱水騎坐在他腹上。
在翻轉的力道下,肉棒猛地嵌進最深處,像一個樁子一樣牢牢釘在她身體里,小肚子豐沛液體被攪的一陣嘰咕亂晃,花心處軟肉被圓實的尖頭頂的向上凹陷。
「唔嚶……」
弱水沒想到這個姿勢讓肉棒鑽的更深,捂著酸軟的小腹僵住不敢動,聲音也細細小小像幼貓在呻吟。
「嘖~小騷穴吃的這麼深,弱弱這是……想肏夫郎?」
韓破怕弱水受不住一直不敢換別的姿勢,沒先到她現在主動推倒騎在他身上,他氣息不穩的抬眼撩她,握著她岔開的腿根,不給她時間反應,就自顧挺腰抬弄起來。
「嗚…你不許動……啊嗯…停下啊……」弱水緊繃的小穴被他胡亂猛烈地肏開,連穴道最深最瘙癢處都被重重杵到,她酸慰地只能無力撐在韓破胸膛上,任由花心被舂爛,榨出甜美汁液。
屁股上下顛簸撞在汗濕的腹肌上,皮肉相擊發出緊密響亮的啪啪聲。
扶在她腰胯的手,從後腰滑下去,撥開她披垂在身後的長髮,他指上薄繭滑過她嬌嫩的皮膚,帶起一陣酥麻,渾圓的臀肉在他掌心下變成各種形狀。
弱水抓住韓破亂揉的手,眼睛霧蒙蒙的又惱又委屈,聲音斷斷續續的強調,「…壞蛋……讓我來!」
「好,我不動,你來。」見弱水惱得快要哭出來了,韓破只能喘著粗氣繃緊後腰停下,將主動權暫交給她。
健碩虯勁的肉棒不再把她當做一個肉套子肆意抽插,弱水安心地扭了扭腰,總算從昏頭昏腦的快感中緩了一口氣。
看著男人目光灼灼隱忍慾望的面色,她想了想自己喜歡被舔胸,推己及人,嬌聲嬌氣的問,「你要我舔舔你麼?」
舔什麼?舔乳頭還是舔肉棒?
韓破盯著她粉潤菱唇,吞了吞口水,「都要。」
與當下公子們流行的白皙皮膚不同,身下男人有一身日光熬過的蜜色皮肉,躺在紅緞上像一塊被剝開帶著豐富香料味的糖塊。
弱水小腰輕輕的搖晃著,酥麻輕柔的磨弄讓她微微眩暈,她柔膩小手順著起伏的線條摸上他胸肌。
手下的兩片胸肌又軟又硬厚薄適中,沒有少年人的清瘦單薄,也不像成年男人那麼厚重,胸上兩粒棕紅乳頭在她的摳磨下變成硬硬兩粒小石子。
她的動作太慢條斯理了,韓破沒有耐心的握住她的胳膊向自己一拉,手指插進她濃密發間,扶著她後腦焦急催促,「弱弱,快點。」
「……你…別急呀……」弱水嗔他一眼,撅起嘴用力去吮糖塊上的兩顆紅豆。
紅豆並沒有她想像的好吃,還帶著汗濕的淡淡咸腥味,只是聽著頭頂上難耐低沉的喘息聲,讓她心中有種奇異的滿足。
她伸出小舌去裹那乳頭,卻忘了晚上才被燙過,舌面摩擦過硬硬乳頭,針扎的疼痛感讓她唇縫間忍不住溢出一聲「哎呀」
「怎麼了?」韓破眯著眼被弱水吸的舒服至極,聽她抽痛聲音,趕緊半撐起身詢問。
肉棒在韓破動作下猛地撞向她毫無防備的子宮口,本來舌尖就疼,現在更遷怒了他。
呲著小虎牙對著挺立的硬乳頭重重一咬,「嚶啊…讓你不要動!…嗯啊……」
「嘶~」乳頭驟然一痛,他撫弄著弱水後頸的力道加重,陷在媚肉寶穴的肉棒又硬腫兩分。
弱水動作太緩慢綿柔,如果他的節奏像是再吃一份姜辣魚羹,那弱水的風格像是在吃雞湯白菜,鮮美是鮮美,但對於他來說太清淡了……
「弱弱。」
「嗯?」
「肏夠了麼?」
弱水呆了呆,往身下看去,不知什麼時候肉棒已經被她吐出來一小半,在燭火下泛著油潤光澤,剩下一半沒入濕紅緊緻的花穴中,隨著她腰身輕晃,龜頭輕輕撩撥穴內的敏感點。
由她自己控制的肏弄,沒有高亢快感卻像和風細雨一樣,醇厚又溫柔。
撐在韓破胸上,弱水咬著唇沉迷在綿柔的愜意中,「沒……」
韓破舔了舔乾燥的唇,等的就是這句話。
「那夫郎來幫幫弱弱~」弱水還沒反應過來,他撐身坐起,整個胸膛將她包攏。
她像個絹娃娃一樣被囚在他懷中,健碩的肉棒劈開肉花沒盡,憋了許久後,他腰部如發情的公狗一樣瘋狂向上頂弄,操的又凶又狠,連會陰都被囊袋撞拍的噼啪作響,嫣紅肉花更是汁液四濺一片凌亂。
弱水被驟雨般的肏弄顛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抖著腰手掛在他頸後,隨著他動作顫動。兩團肥兔子被甩的上下跳動,粉嫩嫩的乳尖貼著韓破胸膛上的紅豆反覆摩擦,也生出絲絲快感。
「弱弱好會肏夫郎啊,小穴這麼會吃肉棒……以前肏過幾個公子小郎啊?!」韓破舔著她的耳珠,灼熱的喘息鑽進她耳朵,帶著淫靡慾望流入咽喉落在她胃中。
弱水感覺自己從內到外都燒起來,連粉嫩小舌都吐出來,「沒有……嗚,只有夫郎一個……」
「又撒謊!!昨日你還肏了醉春樓的連惑!」韓破一想到那個妖里妖氣的賤人,氣的摩挲著臀縫的手指猛地插進隱秘的菊穴,「哼!我和那個賤人,弱弱肏誰舒服?!」
他身下動作粗猛,又粗又大的龜頭狠厲地撞進了子宮口半頭,讓她頭皮發麻的酸淫感瞬間席捲全身經絡,後面私密的菊穴也被手指強硬撐開,隨意摸著裡面濕潤內腸。
兩穴快感堆迭起讓她一下到達雲端。
她的花心和屁股竟然被同時插進去了……
弱水被這個認知羞的渾身發抖,腳尖繃緊,小腹夾縮著達到高潮。高潮來的又急又猛,花穴里濕軟媚肉不要命地痙攣推拒著肉棒,多的已經堵不住的淫水像尿一樣淋淋澆濕了他下身。
「騷弱弱,你肏誰舒服啊?」耳畔低沉沙啞的聲音還在追問,肉棒一下一下的鑽磨在她花心上,大有弱水回答不滿意,今晚她就別想下床的意味。
她顫抖著小屁股,一口咬在韓破的鎖骨上哭著語無倫次,「你你你!嗚…混蛋停下……嗚嗚…肚子好漲……屁股,手……」
潮吹淅淅瀝瀝泄完,她整個人虛脫的癱軟在他懷中抽噎,身上散發著被肏熟的熱意,只有花穴還在綿延抽搐。韓破手指從菊穴抽出,指尖捻了捻,發現連她菊穴也泌出一股清甜淫液,暗罵自己的小妻主真是個淫媚尤物。
「嗚嗚…肚子…肉棒…也要出去……」弱水抽抽搭搭地繼續要求。
他的肉棒還硬著呢,怎麼自己爽了就不管他了……
韓破挑眉舔著她耳廓,黏糊的水聲直往她耳朵里鑽,「弱弱水太多了,夫郎不給弱弱堵著,弱弱泄的滿床都是,我們睡哪?」
暈懵懵的弱水輕易被他歪理說服,委屈的接受了一肚子精液都要存在她小穴里的說法,「那…那好吧……」
見嬌憨少女睜著水濛濛的眼落入他的陷阱,韓破幽亮鳳眼盈起笑意,捏著她的小巧下巴穩准地尋上她柔嫩粉唇,舌尖伸進去,大肆刮掠她口中清甜津液。
另一手扶著弱水軟綿綿的腿根盤在他腰後,有節奏的挺著胯。
「唔……你…唔騙人…嗯啊~…嗯……」
回應她的只有逐漸激烈的動作,修長的手揉撫過在她後背點起一簇簇慾火,卵狀龜頭抻開碾過她所有敏感點,熟紅濕糯的花心被深深肏開。
控訴的話語被他吞下,唇舌交織的空隙,逐漸溢出斷斷續續甜膩的呻吟。
床帳內奶杏濃烈的甜香與淡淡麝香交織在一起,香動簾搖。
(十二)心機正夫,讓弱弱在失禁邊緣搖搖欲墜
弱水睜開眼睛時,天光大亮,紅帳內盈滿澄明晨光。
她彎曲側躺著,赤裸的後背和腰臀緊密貼在精健溫熱的身軀上,腿間一陣酥軟飽脹,不適的動了動腿,才發現半軟的肉莖一直都塞在小穴中。
身下被衾就沒一片乾爽地方,到處都浸了水漬,濕漉漉、黏膩的皺作一團。
她竟然稀里糊塗的同韓破圓了房。
依稀回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弱水簡直不敢相信那個輕佻孟浪的人是自己。
「醒了?」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邊,聲音還有些低沉慵懶。
弱水懊惱閉著眼一動不動。
身後促狹一聲嘲笑,「怎麼還裝睡呢?」
弱水聞言睜開眼,正要維護一下殷府少主人的威嚴,突然橫在腰間的手臂一緊,她被抬著腿翻拉到身後男人身上,胸乳相貼。
塞在內腔里的肉莖也隨著他的動作轉了一圈,青筋猝不及防地碾過堆迭穴肉下的媚點,弱水後腰一麻,穴肉又敏感的騷動起來。
她被刺激呻吟一聲,撐起身軟綿綿控訴,「你,你怎麼一整晚都……」
韓破雖躺在她身下,但倨傲氣勢不減,隻眼瞳漾起笑意。
「都什麼?」
「都……都在裡面。」弱水咬著唇,面上浮起一層粉色,實在難為情光天化日之下說出與交歡有關的字眼。
「哪裡面?」韓破囂張的繼續追問,腰腹暗示性挺了挺。
現在正是晨勃時候,性器甦醒的很快,精神抖擻地在她體內彈了彈。
肉棒肆意撞在她小穴中,頂在膀胱處,清晨想要排泄的慾望湧上來,弱水連忙窘迫地縮緊小腹,唯恐自己出了丑。
比起昨夜醉酒時的嬌痴爛漫,清醒的弱水更明媚羞澀,她雙手擋在胸前,眼睫輕顫,抿緊唇,頰上暈起兩抹不正常的胭粉。
韓破看著她戲謔道,「弱弱怎麼不說話?夫郎肏的不舒服麼?」
說什麼?
說他怎麼一大早就滿嘴渾話?
弱水氣呼呼地鼓著粉桃一樣的臉,目光游移,「那個,我昨日只答應你繼續住在這裡……昨晚的事,我就當做沒發生,嗯……我們以後還是保持一下距離?」
看著她有些心虛的表情,韓破笑意漸冷。
他肉棒還沒拔出來,這小沒良心的就不準備認帳了。
這是把他當什麼了?
她抬著屁股從他胯上緩慢起身,粗壯的肉棒被紅嫩緊緻花穴一點一點吐出來,棕紅色灼熱的莖身掛滿了透明溫熱淫液,在透進窗欞的晨光下泛著盈亮水光。
鼓脹小腹在肉棒抽出後一點點空癟下來,連帶著排洩慾望也消減些許。
正當她呼出一口濁氣全身鬆軟下來,看著碩大龜頭要被拔出時,一雙大手扣著她腰肢向下狠狠一壓。
硬脹的陰莖驟然全根破入鮮嫩幼穴。
「嗯啊!」
弱水急促尖銳的嗚咽一聲,乳兒也顧不得遮掩了,身體撲倒在他身上,細白手指在韓破胸前抓出幾道紅痕。
小屁股被噎了滿穴,顫抖著惡狠狠地咀吮肉棒,恨不得把它碾碎在穴中。
韓破沒想到弱水反應這麼大,緊緻濕糯內腔裹的他頭皮發麻。
他坐起身攬著她的腰,咬著牙故意用力往上頂,「弱弱你吃的我好緊,小騷穴夾死夫郎了……」
肉棒頂著花心緩慢磨動,穴里灌滿的淫液精液被擠壓向膀胱,內穴騰起濃烈的酸軟快感,又在失禁的邊緣搖搖欲墜。
弱水現下管不了韓破滿嘴騷話,十指死死扣在韓破肩上,渾身緊繃著身體,「別動!啊…你快出去……」
她羞恥地快要哭出來,「啊嗯…別……我想尿尿……」
他愣了愣,在她耳邊笑起來,「尿我身上。」
「你你你在說什麼?!」弱水結結巴巴地抬頭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有些難以置信。
片刻後她才反應過來,眼睛裡瀰漫起水汽,「你好歹也是韓家公子,怎麼能說這種話……」
「無妨,夫郎想看弱弱被我肏尿。」韓破聲音淡淡。
她被禁錮在韓破懷中掙脫不了,心中無限惶恐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失態,不由越來越委屈,嘴一癟,眼淚撲簌簌的落下,「嗚……我不要在床上……韓破,快停下……」
懷中少女哭的杏眼通紅,睫毛都被淚水打濕黏成幾縷,看起來可憐委屈極了。
韓破只是想拿捏嚇唬她,並不打算真將她欺負狠了。
他摟著她比拉開弓弦還要緊繃顫抖的身軀廝磨頂弄,在她又一汪淚要落下時,才放柔聲音,「弱弱還要跟夫郎保持距離麼?」
「……不保持。」
「今後還要不要被夫郎肏?」
「……要。」
「弱弱聲音太小了,夫郎沒有聽見。」
少女淚汪汪地瞪著他,咬牙切齒提高聲音,「要!」
「記住你的承諾。」
看著她又凶又奶的可愛許諾,韓破滿意地俯首親吻她嫣紅眼尾,舌尖撩撥著她濕漉漉的眼睫,最後慢條斯理地抱著她屁股把硬脹的肉棒拔出來。
既然他選擇算計了韓疏代替他嫁入殷家,除了豐厚的嫁妝為依仗,現在還需要儘快與妻主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女兒。
就算日後殷家再想要給他下堂書,他也能憑女兒穩固正夫地位。
是以昨夜他抵著子宮口足足射了三回,撐的她小肚子都鼓起來了,一整晚肉棒都堵在她嫩穴里。
弱水當然不知道他的這些小算計,淚眼朦朧地扶著他的肩,看著韓破的性器「啵」的一聲,完全從她體內抽出,才微張粉唇緩了一口氣。
粗長腫脹的肉莖彎翹著挺立在凌亂茂密的陰毛間,從上到下都糊掛著一層厚厚的淫液,肉棒與泥濘糜爛的肉花分離,被撐開的花穴口不安地翕動著,墜流出一股晶亮淫水,像透明的糖漿一樣淋在龜頭上,只是不見一絲白濁。
韓破不由奇怪,怎麼現在他龜頭刮帶出來的全是淫水?
瞧著危險解除,弱水小臉一昂,冷笑著反譏,「…昨日還嫌棄…我的衣裳弄髒…我的床,我看你嫌棄的尺度…也挺靈活……哼。」
她一邊說著,一邊挪挪蹭蹭移到了床邊。
細白小腳還未踩上地磚,就被韓破握住膝窩向上抬起,兩腿大開露出一片艷粉肉花。
弱水嚇得哇哇大叫,夾著穴一動也不敢動,「我都答應你了,你、你又幹嘛呀?」
韓破下了床,睨她一眼,「你猜?」
他半身擠進她兩腿,探身湊近觀察花穴。
嫩穴很緊,他才把肉莖抽出來,穴嘴已經緊緊縮在一起,只看得到穴口糊滿被肉莖刮帶出來晶瑩的淫水沫子。
溫熱氣息吐在靡麗泥濘的花谷間,吹的弱水腿根有些癢的怯縮一下,小穴也跟著緊張翕張一下,鮮紅濕糯的穴嘴吐出一大泡淫液,順著花谷流過會陰,把臀縫間隱秘菊穴也泡的晶亮。
半撐坐著的弱水看不到自己兩腿之間淫靡香艷的景象,只聽得眼前男人逐漸粗重的喘息,她不耐煩地動了動,羞澀的想要併攏來躲開男人灼灼淫視。
「躲什麼,弱弱又不聽話了,想被夫郎肏尿麼?」
手掌威脅的輕輕拍了下她柔腴大腿,另一隻手指,「咕嘰」一聲,插進被淫液漫蓋著緊合著的穴嘴。
「嗯呀…你快點。」
弱水抓緊身下錦緞,敢怒不敢言。
小穴被手指強硬撐開進入,比起他粗壯肉棒手指顯得更靈活,敏感的穴肉被肆意磨摸,滿腔液體隨著他手指的摳挖不停流出,淫液越流越多,不到一會她的腰肢就輕顫著酥軟了,軟綿綿倒在被衾上。
清亮透明的液體滴滴答答地在地上落了一攤,沒有他的精液,都是淫水。
韓破終於滿意的確認,弱水的胞宮已經把他的精液吸收的乾乾淨淨,應是他與妻主相性很好,日後不用擔心他與妻主生不下女兒。
而弱水一直被韓破把控著大腿,只有上半身能相對自由。
腿間被韓破作弄的又是酸軟難耐又有唯恐失禁的緊張,她蹙了蹙眉,試圖轉移自己注意力,開始觀察這個陌生的屬於她的未來還會一直住下去的寢房。
房間比剛剛更亮堂了,清淺紅霧一般的鮫綃帳內一切物品清晰可見,包括雕刻著山草海棠紋的床頭下胭脂桃花枕後露出的一角雲白色。
伸手夠了夠,她摸到綿實的紙質,抽出來一看原來是一本書冊。
書面是空白的雲色滕紙皮,包裹的很精緻,只是面上空蕩蕩的一個字也沒有,不知是什麼書。
弱水更好奇了,隨意翻開裡面,眼睛一下就睜大了,內頁上勾畫著大幅人物衣衫清涼、友好互動的圖畫。
不光互動姿勢畫的新奇精緻,而且女人和男人的容貌也都生動鮮活,看的出人物表情既有歡愉又有用力猙獰,下面還配了大篇的淫浪對白用以助興。
弱水紅著臉合上書,轉念一想自己這算不算是抓住了韓破的黃狼尾巴?心中興奮一跳,回首揚了揚手中的書。
她睨著韓破得意洋洋,「韓破,你昨夜在看穢書自淫?嘖~怪不得翹的那麼高,好不知羞。」
沒想到一回頭見他目光灼灼的像拴在門房旁邊那隻大黑狗,看人又熱烈又凌厲,不由瑟縮一下,聲音一下軟了三分,「你你你……看我幹嘛?難道我說錯了?」
韓破拿著帕子擦拭手上的淫液,目光移到弱水手上的畫冊,還沒說話,外頭傳來開門聲。
一陣雜沓腳步聲進入房內,緊接著是重物放在地上發出的悶響,隨後幾聲「嘩啦」水聲傾瀉倒下,聽聲音是僕僮們抬了熱水來。
果然不消片刻,帷幔外響起丹曈柔柔聲音,「少夫郎,熱水備好了,就放在側間。」
韓破乜了她一眼,揚聲應道,「知道了,你出去吧。」
丹曈頓了一頓,才合上門離開。
弱水一下子得以自由,怕他又起壞心思,趁韓破分神間隙,赤著腳跳在地板上就要往外溜。
「跑什麼?」手臂攔住她的腰又穿過膝窩,弱水身子一輕,就被韓破橫抱在懷中。她「哎呀」輕呼一聲,手上無力,春宮圖冊「啪」地掉砸在地磚上。
弱水被抱著往外走。
沒好氣的嘲諷從頭頂響起,「妻主怎麼會說錯,我既不會舞文弄墨,又沒有狐媚惑主的天賦異稟,不跟著春宮圖好好學學,怎麼伺候好妻主?」
弱水兩隻胳膊緊緊環掛在他脖頸上,非常識時務道,「你不必妄自菲薄,畢竟舞文弄墨的沒你魯直,狐媚惑主的沒你兇悍。」
上面的氣息一滯,弱水屁股上的軟肉又被重重掐了一下,接著一聲冷嗤,「既然知道我兇悍魯直,弱弱可當心……」
他意有所指的加重聲音,「……不要被狐媚的、舞文弄墨的勾了去。」
弱水注意力全在屁股上。
有些委屈,「我明明是在誇你……」
「況且,那本春宮圖可是我在妻主書房裡翻出來的,妻主書房裡可還有藏著好幾冊呢……」
弱水對上韓破戲謔的目光,傻眼了,「啊?我的?」
(十三)弱弱為夫郎挑件衣裳吧
經過一晚上加清晨的擺布,弱水抵抗的兩下就像細胳膊擰不過粗大腿,她整個人已經無所謂了,任由韓破抱著她去凈房。
待她小解完,韓破把她放在浴桶旁的椅子上,兩腿搭在扶手,拿了濕帕子清理乾淨了糊滿淫液的下體,才抱著她一同泡入熱湯沐浴。
兩人凈身沐浴完已經是辰正。
房門大開,韓破指揮僕僮進來有條不紊的清理臥房,抬水的抬水,洒掃的洒掃。
而內室床上一片淫靡凌亂,昭示著昨夜雲雨之激烈。
進來收拾的小僮也是第一次見這種場面,偷瞄了眼韓破,暗暗羨慕。
別看自家小姐在城裡紈絝風流之名赫赫,實際是只要有俊秀小僮敢爬小姐床鋪,都會被殷大夫郎客氣請離殷府。
唯一一個成功了的,也在幾個月前被大夫郎送去莊子軟禁。
而韓大公子幾天前還是城裡有名的克妻命,沒成想放手一搏,現在已經是名正言順的殷少夫郎。
真是是人各有命。
被人艷羨的韓破此時正站在門口處與僕人吩咐準備晨食,看見幾個小僮要換下被衾,幾步走進來,從枕下拿出折成一團的絲綢。
鵝黃絲綢打開,才看的出來是弱水昨夜脫下的心衣,衣料內側沾著一團紅紅白白精血。
他眼中划過一抹愉悅,用素凈絲帕將這個代表他初夜的物件包好,然後妥帖放進箱籠底層。
「啪嗒」一聲銅鎖扣上,韓破側頭巡睃,目光落在打開的窗牖邊,弱水一身素白單衣側身而立。
少女張開胳膊,丹曈正在給她穿上薄竹青紗衣裙,又動作輕柔的把墨發從她衣領中撈出來,而她明麗瑰艷的側臉落在晴光中,鴉羽眼睫半垂,耳朵紅彤彤的,連雪玉面頰都透著一層淡淡桃花粉。
弱水是有點尷尬,畢竟好好一床被衾居然能濕成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她十六了還尿床呢。
她絕不想承認這是她的「傑作」,早知道她就先到院子裡躲著去了。
還有那本春宮圖,萬萬沒想到,這是殷弱水的原物……
好傢夥,殷弱水果然是個風流浮浪子……
心中碎碎念著,倏地面前明媚光線一暗,她被一個高大頎長身影籠罩。
她抬眼看去,韓破抱著胸眉目舒展心情很好的樣子。
他拿起放在一旁桌案上綠底繡粉枝海棠的腰封,唇角勾起,「伸手。」
同樣是穿衣,僅僅是一夜之間,韓破對她的態度發生了鮮明變化:昨天清晨還冷肅著一張臉,今日就有些春風得意的意味了。
難道得到一個男人的身體是拉進和他關係最捷徑的方法?
不過對她來說,床上是床上,穿上衣服的韓破只是。
——才認識兩日的陌生夫郎。
弱水掃了眼屋子裡還有其他人,客客氣氣,「這裡有丹曈了,要不你先忙?」
韓破盯著她,涼涼道,「丹曈。」
「少夫郎?」丹曈停下手上動作,等待吩咐。
「昨日我見庫房有套芙蓉玉飾,你去找找。」
丹曈應了聲,向弱水溫婉一笑,十分有眼色地領著內間的人都出去。
霎時間,內間空空蕩蕩只剩兩人。
韓破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還不過來?還是我過去?」
弱水目瞪口呆的環視一圈,確認真的只剩她一人,不情不願上前一步,「丹曈好大的本事。」
韓破眼神一眯,審度著她,「怎麼,看上丹曈了?」
「什麼跟什麼啊,我只是覺得他很能幹,才來兩日就能驅使的動殷府下人。」她瞪大眼睛,不能理解韓破怎麼會想歪。
「這有何難,不過是賞錢在哪,人心在哪。」他從鼻腔里發出一聲冷哼,拉著她往身前一拽,「好了,靠近點,我是你夫郎,還能吃了你不成?」
他那和「吃」也沒什麼區別吧?
弱水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踉蹌往前撲了兩步,兩人間隔變得不過兩咫。
從弱水的視線看去,青年一身素白絲綢單衣,大面積清淡的顏色讓他的氣質多了幾分慵懶無害,當然經過昨夜之後,她切身明白這素衣下的身軀是多麼精健有力,具有進攻性。
他微微弓腰,俊美面容在她面前放大,弱水第一次近距離清晰的與他對視,濃黑張揚的長眉下,鳳眼狹長,兩丸黑亮幽深的眼珠直勾勾的看著她。
弱水心中一跳,想都沒想就伸手虛虛擋在他眼睛上。
「不許你這樣看我。」她聲音不自覺的有些顫軟。
白玉柔荑下方的豐唇勾起,溢出一聲輕笑,「嘖,妻主好生霸道。」
說著他又故意往前低了低,弱水甚至能感受到他濃密睫毛戳在她手心。
而她腰間一緊,雙手持著腰帶束在她腰上,綢帶在她後腰處交換再繞回來,多餘的絲絛打作一個雙環結,垂在她腰側。
束好腰封他也不離開,攬著纖纖腰肢,又撫摸著她披垂的發,一下一下緩慢而溫和的安撫。
他身上有沐浴後的清爽氣息,還帶著淡淡麝香體味,比起被夜色掩蓋下的肆意歡愛,這種安靜無言的溫柔親昵更讓她放鬆。
弱水放下手,扶在他肩臂處,不知不覺整個人已經被他攏在懷中。
「妻主,少夫郎。」丹曈端著漆木盒從庫房回來,站在門口輕輕出聲。
弱水被嚇的一驚,馬上端直身子退後兩步。
尷尬地沒話找話,「韓破你還會打結?」
剛把戒備的小妻主抱在懷中順好毛就被打斷,韓破額角跳了跳,不滿颳了丹曈一眼,才淡笑道,「上男學都要教禮儀課的。」
不過他拿手的就束腰打結這一樣,其他梳發、畫眉,無論哪一種他都做不來。
所以只能眼睜睜看著丹曈給弱水梳好髮髻。
她今日一身薄竹色綠衣裙,只有腰封和裙擺上繡了柔粉色的海棠花,鬆鬆髮髻間被丹曈簪上潤粉色芙蓉玉步搖,行走間,水珠狀的芙蓉玉輕擺搖曳,襯的她像一枝帶著露珠的海棠,極清新嬌麗。
弱水走了兩步,回首眨眨眼睛,「怎麼樣?」
韓破深深地看著她,倏地一笑,「我為妻主挑的芙蓉玉真是相配。」
弱水正要贊同點點頭,卻被他伸手一拉,猛地栽進他懷中。
耳邊沙啞聲音有些急促,帶著灼熱的氣息,「弱弱也為夫郎挑件今日的衣裳好不好?」
輕薄單衣下的粗大性器又漲翹起來,強硬的隔著衣裙嵌在她股間,弱水難以置信地迅速漲紅臉,突然想到丹曈還在,趕緊抬頭望去,丹曈不知什麼時候又悄無聲息退下了。
電光火石之間,一個念頭陡然升起。
(十四)正夫意淫弱弱自瀆
弱水掙脫還沒跑兩步,扶著搭著衣服的桁架又被抓住,他覆身緊貼著弱水纖薄的背,擠進兩腿之間,將她整個身軀籠罩在自己身下。
鬢邊碎發被熱息吹起,她怕癢的往後縮了縮,「韓破…別……」
「別什麼?」
背後的寬偉身軀在發熱,而更熱的是卡在她臀間翹起的粗壯器物,他胯骨上下磨動,一下一下,抵著她尾椎把絲裙撞進渾圓挺翹的臀縫中。
會陰被猝不及防一撞,腿心蕩起一股酸癢難耐。
明明理智告訴她應該拒絕停下,心中一個大膽羞恥的念頭蠢蠢欲動。
她咬著唇咽下一聲嚶嚀,塌下腰迎合身後的撞擊,肥軟屁股主動夾著熱燙的肉棒又碾又磨,併攏腿根用臀峰抵著男人的胯腹上下蹭弄,兩人的衣衫被磨得一片凌亂。
韓破被她撩撥的要爆炸,扣在她腰上的手越來越緊,肉棒也越來越粗燙,他揉捏著弱水軟綿綿的桃臀,亢奮地抖動腰胯,碩大的龜頭隔著絲綢在她腿心奮力亂戳。
「韓破…輕點…嚶啊……」弱水被頂弄的連嬌喘都上氣不接下氣,被她死死扶著的桁架也承受不住的晃動。
身後的人似乎是怕桁架被晃倒,把她手指一個一個從桁架上摳下。
細白小手被蜜色的大手包在掌心中,腰臀又被身後大力一撞,弱水失去支點的全身向後倒進他懷中,屁股從他小腹滑蹭下,肉莖剛好撞在花穴口處,穴口一酥,兩人不約而同發出一聲呻吟。
韓破含著她耳珠洩慾似的在口中卷咬,又伸著舌尖往她耳眼裡鑽,「騷弱弱,小屁股真會磨,你也舒服是麼?快給夫郎肏肏。」
失策了,弱水從不知道她耳眼是她的敏感點,被韓破兇狠一舔,身子軟了一半,連小穴都哆哆嗦嗦一抽,濕意從腿心處溢出。
她無力抓著他的手,整個身子都癱在他懷中,還在負隅頑抗,「不要,我才換好的衣裙……」
聲音卻像發情的貓兒又嬌又軟。
「乖……把裙子提起來,不會弄髒的。」韓破勢在必得地笑了一聲,伸手就去撩她的裙縫。
她軟著身子被韓破死死摁在胯上,小屁股被肉棒撞的一顛一顛顫抖著,酥軟花穴敏感的絞緊,滲出一絲一絲水液。一旦衣裙被解開,她絲毫不懷疑會被韓破掰開大腿狠狠肏進花心,到時她也只能潰不成軍地軟在他懷中任憑他抽插。
裙擺被掀起,乾燥修長的手順著她的大腿撫摸向上,指尖插進她的小褲縫隙中,勾著她濕潤的花唇來回重重摩挲。
含著欲息的低喘黏糊糊地鑽入她身體,「嘖,弱弱都這麼濕了,看來弱弱的小騷穴都已經準備好了,是夫郎怠慢了……嗯,夫郎馬上就肏進來……」
同時,手指抽出,順著腿根移到胯處,就要解開弱水小褲。
弱水咬住唇,撩撥歸撩撥,再不走真的要引火燒身了。
「爹爹?你怎麼來了?」
她聽見自己用無辜又帶一點詫異的音調呢喃出聲,不大不小剛好讓韓破聽到。
「什麼?」擁著她的人微微一愣,謹慎的往窗邊看去,禁錮著她的手臂也隨之一松。
弱水抓住時機順勢推開他,踉蹌跑到罩門處,腿軟的倚在雕花木欄上,好險,剛剛她差點就要對慾望屈服投降了。
「嘖,小騙子。」
韓破馬上就反應過來弱水在詐他,走近幾步,大大落落地拉開椅子坐下,斜倚在扶手上看著她,鳳眸瀲灩,「弱弱過來。」
「……我才不過去。」
弱水胸口一上一下起伏著,眼中漾著濕漉漉的得逞,「讓你早上欺負我,哼……我也要你嘗嘗難受的滋味!」
她靠著木柱,一邊整理衣裳一邊觀察韓破,心中警惕如果他過來,她可以立刻就跑到院子去。
這作弄人的小狐狸。
韓破無奈睨了她一眼,身體放鬆抵在椅背上,一手半褪褲襠,胯下一根彎翹的健碩性器脫離褻褲束縛,「啪」的一聲彈出來,對著弱水的方向晃了晃。
棕紅腫脹的肉棒被修長大手握著,上下飛快的擼動,頂端早已情動的溢滿一層透明腺液。
他這是在公然自瀆?
弱水羞窘的移開目光,卻與韓破四目相對。
「乖乖,乖弱弱……現在小褲都濕透了吧?」他低沉急促的喘息著,盯著弱水發出請求,「乖,過來坐上來,你想怎麼騎就怎麼騎……肏肏夫郎好不好?」
「不要。」弱水想到昨夜她騎在韓破身上,整個穴都被填地滿滿當當,不由小穴一酸,紅著臉拒絕。
但不得不說,韓破凶是凶了點,但皮囊是俊美誘人的。
她目光不受控制的黏在他身上。
「嗯啊…乖乖騷屁股好會晃……小騷穴咬著夫郎的大肉棒不放……乖乖又緊水又多……夫郎好舒服……」
不遠處的英俊少夫故意說著淫蕩的話,修長的手緊緊捏著木椅的扶手,青筋浮出,像細鏈一樣將他纏繞捆住。
寬鬆輕薄的單衣下是結實有力的身軀,他的胸、腰、大腿都在隨著他的動作一起一伏有節奏的緊繃顫動,長眉入鬢,高鼻鳳目,如荒野明霞一般桀驁艷麗的面容因慾望得不到滿足而變得邪魅挑逗。
「……肏爛乖乖的小騷穴」他牢牢的盯著她,是野獸鎖定了獵物眼神,又仿佛在他的目光里,她已經撩起衣裙,坐在他身上任由他肆意肏弄。
「你閉嘴!」這個壞蛋竟然意淫她。
弱水感覺嗓子有些發乾,緋紅著雙頰,後退兩步不小心撞到廳堂的燈架,聽見裡間傳來一聲得意笑聲,不由羞惱瞪了他一眼,跑出房間。
屋外天色晴爽,花木盎然,初夏的微風攜著花香拂面而來。
檐下竹鈴叮叮噹噹。
弱水耳膜鼓譟,只聽得到胸腔內的心撲通撲通。
「妻主?」
弱水聞聲看去,幾步之外的韶秀少年臉上揚著柔柔笑意,他走過來問,「妻主…怎麼獨自?……可有何吩咐?」
原來是丹曈。
拍了拍發燙的臉頰,弱水咽了咽口水,干啞的嗓子才說的出話,「你……你端盆冷水送去房裡。」
想到裡面的情形,她臉頰又開始熱起來。
丹曈一聽就知道緣由,只是見弱水沒有多餘的話與自己說,眼睛不可察覺地黯了黯,口上輕柔應道,「好的,妻主。」
他正要退下,想了想又說,「少夫郎已經命僕役在花榭備下晨食,妻主可以先去用餐。」
「我知道了。」
弱水平復下心情點點頭,目光落在眼前少年身上。
少年眉目清新明澈,神態柔順,他穿著鴨青色布衣短衫,頭上用同色布巾束著一個圓髻,雖還未長開,已然有了俊秀高挑的輪廓。
她兩步走上前踮起腳,手伸向他發頂,「別動。」
溫熱甜香的身軀陡然靠近,丹曈連呼吸都屏住了,生怕她察覺到自己內心的非分之想。
他像木樁子一樣僵住身體,眼睛不知道該往哪裡瞟,臉上一點一點洇出紅暈,訥訥問道,「妻、妻主?」
弱水一無所知地收回手,拿給他,「喏,你頭上落了這個。」
白玉一般的手掌攤開,手心上躺著一朵粉白色黃蕊的薔薇,原來是丹曈在院中坐久了,不知何時發上落了花。
丹曈垂眸從她手上小心翼翼的拈過花,心中升起隱秘的歡喜,「那……妻主,我先去了。」
弱水點點頭,看著他捏著花胡亂行了禮後步履匆匆離去,感嘆他和韓破果然主僕情深,生怕晚一瞬就耽誤了韓破。
院中又變得空落落的。
要在這裡等韓破出來麼?
弱水踢著裙擺,在門口徘徊了兩圈,有些猶豫不定。
一想到一會韓破出來定要拿言語嘲笑她,當即決定先去那什麼花榭用飯。
(十五)謎團與帶來謎團的傲嬌竹馬
還沒到花榭,弱水就後悔了,她還是該等韓破一起行走。
按照昨夜她從瀾汀院回到寶園的模糊記憶,明明出了那道薔薇垂瀑的月洞門,沿著青石小徑就能走到荷池畔的亭榭,怎麼在她穿過一方粉雲蔽天的垂絲海棠花林後,越發望不到府中偌大的荷池?
來來回迴轉了幾圈,弱水不得不承認她在自家的園子裡迷了路。
無奈附近竟沒沒有一個小廝僕役,弱水只得繼續獨自摸索,她順著腳下石子路轉過一柵爬滿忍冬的矮山牆,前面出現了幾折黃石堆迭成的假山。
弱水抬頭望了望,假山雖不過丈高,但想來上去了視野更開闊,她也能藉此好好看看宅中房舍的方位,於是便提著裙裾拾階而上。
可巧她剛上至半山腰,就透過山石的漏洞看見一抹纖瘦綠影一閃而過。
有個人!
弱水心中一喜,一邊加快腳步往上頭追去,一邊喊,「哎,別走。」
可等她上到了剛剛綠影的位置,才發現這裡是個死角,空空無人。
人去哪了?
弱水扶著石頭向下看去,下面是碧波蕩漾的荷池,這面石壁光禿禿的又大半都佇立在水中,不像能藏人的樣子。
她左右張望著,試探的喊了聲,「別鬧了,快出來吧,我都瞧見你了……」
耳畔有初夏的風動雀啼蟬鳴,就是沒有一絲回應,仿佛剛剛的人影是她的幻覺。要看更多好書請到:jizai1.com
她後頸一冷,莫不是大白天見了鬼?
話本子裡常說,有些有了年頭的宅府過大而人氣不足,就容易藏納一些精煞鬼怪,在荒僻之處出現或是吸人陽氣,或是引逗人發生災禍……想到此,弱水身上的寒毛一根一根立起來,恨不得馬上離開此地。
正當她心慌意亂轉身就要往山下去時,後腦勺忽然被一包綿軟的東西砸了一下,那東西沒什麼力道,只是把她步搖墜著的流蘇打的晃了晃。
弱水低頭一看,她身後石階上躺著一隻小兒拳大的花苞,綠萼半包,上面銜著一抹極濃艷鮮潤的絳紅色,看樣子是湖裡才探出水的荷花骨朵,就被人摘了來。
「咳,你……你那新娶的夫郎怎麼不同你一起?」
一個甜如果露又微微沙啞的少年聲音從她身後傳來,語調卻怪裡怪氣的。
弱水循著聲音向上看去,那綠影正半盤著腿,踞坐在假山的最高處,身形被密密匝匝的柳枝擋著,只看得到他蹺起的一隻腳穿著嶄新的鴉青緞小皂靴。
少年的位置恰好隱匿在假山旁老柳最濃密的一處綠絲簾之中,他的聲息又與微風融為一體,難怪她方才左右探看也沒尋到人影去向。
好啊,原來不是白日見了鬼,而是有人故意捉弄她。
弱水轉了轉眼珠,拾起花苞,回身往前湊兩步,她倒要看看是誰在這裡藏頭露尾的。
她揚起手向上一揮,花苞穿過垂柳又落回少年衣擺上。
少年撥弄兩下花,抬手一撩青翠的垂柳枝,欲言又止的探頭出去,便露出一張丰神秀整、明艷曜目的臉。只是不知為何,他的眼角眉梢俱流露著一股莫名的羞惱凌厲,不過配著這樣漂亮嫵媚的五官,倒更顯得鮮活恣意,饒是弱水這兩日見慣了俊美面容也不禁愣了一愣。
而他微微探身居高臨下地瞧向她,自然捕捉到她眼中一瞬的失神。
從小就自傲自己的容貌,看到那綠裳少女為此恍惚,少年心中一盪,不禁抿起唇,態度乖順了許多,「這麼久不見,見了我怎麼也不說話,娶夫娶傻了不成?」
弱水一窘,這位嘴尖牙利的美少年又是哪位?
她在記憶中細細篩了一遍,確定在昨日爹爹帶著全府的人來迎她時,沒見過這個少年,且看他衣著一襲葫蘆綠菱花羅袍,長發用同色綢帶束起高馬尾,右耳上還釘著一顆指蓋大小的金蜜色貓眼石,這樣的打扮並非是府中下人穿的。
長得如此亭亭玉貌,又與她許久未見……
難道他是……
「阿玳?」
弱水不確定的開口。
少年臉色一僵,唇邊微弱的笑意瞬間消散,不可置信地尖聲道,「你……你是在說笑?還是故意噁心我?若是說笑,那我且問你,你可還記得哥哥走了幾個月?又為何離開?呵,不說話……大小姐不會這麼快就把我們忘了吧?」
少年見她沉著眉默不作聲,便以為弱水被他說心虛。
心頭不期冷了又冷,只覺得自己巴巴的從畇州趕回來十足自討沒趣。
「果然你們女人說的話一句都信不得!」
他站起身就要離去,足尖一點,踩著粗糲的山石凸起輕盈的像只翠鳥,幾步便躍到了她身側的高石上,又輕輕一掠,被風帶起的衣袖從弱水發頂拂過,帶起一股淡淡辛甜薰風。
他喊自己小姐……
他……還有個哥哥?
弱水福至心靈,反手拽住美少年盪在風中的袍袖一角,「墨藻!」
昨日爹爹與她說過,府中曾有一對雙胞兄弟,哥哥叫白斛弟弟叫墨藻。
白斛在她身邊做貼身大侍童,掌管她身邊一應事物,弟弟墨藻則在瀾汀院負責爹爹的藥房,兩人時常跟在她身邊,從小伴她長大。不過後面的事情她當時昏昏欲睡,聽得也不真切,只大概知道兩人似乎是年紀到了,幾個月前放出府嫁人。
她正想著去看看他們,沒想到今天就在府中就見到了墨藻。
那麼順著墨藻是不是可以見到曾經貼身服侍她的白斛,主人的貼身侍童總能知道點她們的私密,比如那個困擾她的賭約。
果然美少年停住了,可也只是停住。
他別過臉不說一句話,周身依舊冷冷。
弱水緊緊抓著他垂下的衣袖不敢鬆開,生怕放跑這個能找到白斛的引路人,軟聲軟氣的哄他,「我一直念著你呢,我成親沒見到你還失落了許久,畢竟我們一同長大……你餓不餓?陪我一起去花榭用早食,好不好?」
墨藻飛快地瞄了一眼弱水,嘴上不情不願地哼了一聲,鬆動了。
他拽回自己衣袖,從高石跳在山道的石階上,自顧向下走去。
他的腳步輕盈,高束起的發就同他的名字一樣,墨黑濃密順滑如藻,發尾隨著他的身姿節奏輕盪,碎金的光暈糅雜其中。
弱水忍住去拉他頭髮的衝動,快步跟上,一邊下台階一邊殷勤關切,「爹爹說你出府嫁人去了,你妻主可對你還好……」
墨藻愣了一下,受了驚的貓一樣倏地轉身,睜大眼睛直直看著弱水,「我沒有!」
弱水正盯著腳下台階,冷不防他止步,一頭撞上他輕薄胸膛。
她捂著鼻子,趕緊退後一步,有些不解的看著他,「啊?」
「我沒嫁人,也沒有妻主,更不打算嫁人!」墨藻捂著胸口漲紅了臉,又重複一句,說罷咬著唇,恨恨瞅了她一眼,又生起了悶氣。
這世上還有不想嫁人的小郎?
倒是和韓破截然相反。
不過沒有妻主支撐,過生活可不容易。
弱水碰了個釘子,心中倒沒有不快,比起方才還多了幾分真切關心,「那你生計可還好?此次回來是有什麼事麼?」
墨藻與她並肩而行,下了假山走上石橋,斑駁晴光落在她雪玉面頰上,少女抬眸看向他,盈盈如春水的眼瞳里澄澈含情。
他收回目光,雙手抱臂,壓著翹起的嘴角,反嗆道,「我自己呆著自然好的不得了,想做什麼做什麼。怎麼……無事我便回來不得?娶新夫藏著怕我瞧見了?切,要不是你娶親,哥哥讓我來看看你,我才不想來呢!」
看弱水流露出狐疑不信,又羞惱道:「你這是什麼表情?你以為哥哥同你一樣沒良心?!」想到自己的同胞哥哥,他不由低聲喃喃,「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個老實傢伙滿心滿眼都是你。」
弱水沒想到他又抖出一件前身的風流相思案,不由一陣心虛。
但是為了了解自己身上的謎團,只能硬著頭破繼續問,「呃……白斛呢?他自己怎麼不來?」
墨藻愣了愣,轉過身掐著腰怒道:「你還好意思問?!哥哥服侍你十年,那件事要不是你袖手旁觀,哥哥也不會去往邊域鄢城,至今回不來……我今日昏了頭了替哥哥來看你,你就抱著你那克妻的夫郎繼續沒心沒肺吧!」
「好端端的,怎麼又扯到韓破了……」弱水有些無奈的揉揉額頭。
「你、你還護著他?韓家的就沒個好東西!你也是!」
他抿直了唇,越說越委屈。
弱水瞧著他眸光粼粼,眼尾泛起了微紅,一副氣急了欲哭的模樣,無措的正要上前安慰他,只見他從衣襟內掏出一隻掌心大小的物件,憤憤扔了過來,「我再也不想見你了!」
待她手忙腳亂的接住那物,再抬頭時,墨藻足尖一點,已經飛身踩著荷葉掠去對岸,青翠衣影沒在一片黃粉花雲之後,消失不見。
「哎!」弱水迎著風,尷尬地放下招呼他的手,輕輕嘆了一口氣。
好愛炸毛的一隻小貓,說不了兩句就跑了,還留下一堆疑團。
她突然想到還沒問到他認不認識「金官」,想著房契和三萬金,一時之間心裡更憂鬱了。
弱水收回目光,落在手心上,那是一隻紅色布袋,用紅繩做了鬆緊口。拉開封口的繩,裡面是用一條淺青帕子包好的繩鏈,金紅黑三色絲線交織捻成,編扣著玉米粒大小的五彩碎石,最中間繩結上墜著一個金扣。
所以這是?送給她佩戴的?
弱水揉著腦袋,討厭死這些說話做事要她猜的謎語人,忽然聽見身後發出一聲輕輕地咳嗽,她轉過頭,看見一個小僮撩開掛在山石上的藤蘿垂幕,從裡面的石障中走出來。
他一臉揶揄地眨眨眼,笑嘻嘻地說:「我道今早上怎麼聽到喜鵲叫,原來是小財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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